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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倩揉了揉太陽穴,看著云馨的背影,她才是最氣的那一個,她原本以為盛愉死了,再也沒有人能阻擋她飛黃騰達(dá)之路。
可是到了現(xiàn)在才明白,怎么爭,也爭不過一個死人,人一旦死了,就會在云峰的心里變得越來越美好,襯托的身旁的人越來越丑陋。
康倩又怎么能不厭惡云笙,可是那個臭丫頭被陸承宣保護(hù)的太好,她連一根毫毛都碰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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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切……”云笙打了個噴嚏,揉了揉鼻尖,從瑜伽墊上起來,看向不遠(yuǎn)處捧著平板的陸承宣,“你是不是罵我了?”
陸承宣沒抬頭,卻道:“你自己看看空調(diào)開了幾度。”
云笙和杜煙在外面逛了一下午,外面氣溫高,熱的她不行,一回來就跑空調(diào)前面吹風(fēng),已經(jīng)吃過晚飯了,她還嫌熱,進(jìn)屋之后又調(diào)低了溫度。
陸承宣今天去了公司,穿著長襯衫和西褲,倒不會覺得冷,可云笙回來洗澡后換了短袖短褲,躺在瑜伽墊上,不冷就奇怪了。
云笙努了努唇,找到遙控器調(diào)回了正常的溫度,走到陸承宣腿邊靠著坐在地毯上,端過果盤,“你在看什么?”
“下個季度公司規(guī)劃,”陸承宣抬眸看了她一眼,“馬上要睡覺了,別再吃了,要不然重了又要節(jié)食。”
睡前吃東西最難消化,平常云笙很克制,可是放假她就有點(diǎn)忍不住,再加上今天出去玩,杜煙肯定也帶著她吃了不少東西,陸承宣再不提醒,她要是重了又會念叨。
云笙嘆了口氣放下果盤,趴在陸承宣腿上,“好難啊,我也想當(dāng)總裁,不用節(jié)食,想怎么吃就怎么吃。”
舞者比娛樂圈的明星對身材的要求還要高,胖了跳不起來啊,云笙就沒什么時候滿足過口腹之欲。
“真想?我給你開個公司,讓你去折騰,搞個舞團(tuán)怎么樣,讓別人跳舞,你當(dāng)老總?”陸承宣放下平板,摸了摸她的腦袋,頭發(fā)又長了點(diǎn)。
“才不要,我會折騰的倒閉。”云笙歪著頭,手指溜進(jìn)了他的襯衫衣擺,戳著他硬硬的腹肌,“哥哥,我也沒怎么見你鍛煉,為什么有腹肌?”
陸承宣掃了一眼她的指尖,“要沒腹肌,你的手現(xiàn)在能在那嗎?”
色/誘這東西呢,雖然說起來俗不可耐,可是用起來是真好用啊。
要是別人知道堂堂承洲集團(tuán)掌權(quán)人,也對自家老婆用色/誘這一招,大概會笑掉大牙吧。
“嘿嘿,摸摸怎么了,我老公的腹肌,不給我摸給誰摸啊。”云笙攀著他的腿,跪坐在地毯上,被他揭穿之后反倒大膽了起來,從小心翼翼到光明正大的揩油。
“誒,真好摸,還是哥哥的腹肌好看。”云笙意猶未盡,卻怕惹出大亂子,依依不舍的準(zhǔn)備收回手。
陸承宣彎腰,手肘撐在膝蓋上,單手握住了她的手腕,將她的手摁在腹部,不讓她抽離,眼神有些危險,“你還看過誰的腹肌?”
“沒、沒啊。”云笙臉一紅,可不是她想揩油的,是陸承宣非得讓她摸,蒼天可鑒。
“那你為什么拿我和別人比較?”陸承宣逼近了她,墨黑的眸子帶著一絲絲壓迫,云笙下意識往后仰,脖子有點(diǎn)酸了。
她腦瓜子飛速轉(zhuǎn)著,她好像又說錯話了,男人的醋勁可不是吹的,尤其是在腹肌這樣明顯屬于彰顯男人魅力的事上。
“我口誤,嘴快,我錯了。”云笙馬上認(rèn)慫,扁著小嘴,眨巴眨巴大眼睛求饒。
舞團(tuán)也有男舞者啊,腹肌嘛,不可避免的會看見一些,不過還是哥哥的更好看,更誘人。
“嗯哼,錯哪了?”陸承宣抬起她的下巴,居高臨下的看著她,姣好的身段一覽無余,他的小姑娘,已經(jīng)長成大姑娘了。
“哪都錯啦,哥哥最好了,一定不會介意的,對嘛?”云笙仰起頭親了親他的薄唇,討好的笑著。
“明天下午的飛機(jī)?”
“對呀,我得去睡覺了休息好,明天才有精神。”云笙總覺得陸承宣的眼神不對勁,她還是及時撤退比較好。
云笙麻溜的從地毯上爬起來,轉(zhuǎn)身就跑,被逮住就完了。
可是陸承宣比她反應(yīng)更快,伸出長臂攥住她的手腕,一把拉了回來,云笙倒在了他的身上。
“哥哥,我們一起去睡覺吧,我逛街好累了。”云笙撲閃著羽睫,瞧著可憐巴巴,任誰看了都會答應(yīng)她的請求。
本來昨天晚上就挺累的,結(jié)果上午鬧了那么一出,下午又去逛街,鐵人也撐不住啊。
“一起?”陸承宣挑了挑眉梢,將人困在臂彎中。
云笙抿了抿唇,“我一個人也行。”
不對勁啊,哥哥這個表情有點(diǎn)危險,可是想溜已經(jīng)溜不走了。
“一個人不行,睡覺這樣的事,當(dāng)然得兩個人一起。”陸承宣抱起她走向那張大床。
“哥哥,我累了。”云笙已經(jīng)開始忐忑了。
“嗯,我也累了,我們一起睡覺。”陸承宣咬重了“睡”字,“順便再讓你看看哥哥的腹肌,仔細(xì)看看,免得你下次盯著別人的腹肌看。”
“我不敢的,我想睡唔……”
云笙的訴求被男人吃進(jìn)了腹中,屋子里響起了小貓的嗚咽聲。
這一夜,云笙的眼睛都要瞎了,她困的要死,陸承宣還讓她盯著腹肌看,要她仔細(xì)看,恨不得腹肌上看出一朵花了,最后眼皮沉重的抬不起了才放過她。
愿世間再無腹肌,阿彌陀佛!
次日醒來快吃午飯了,云笙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心里把陸承宣罵一萬遍,要是早知道他那么重欲,她當(dāng)初就不該主動挑破這層窗戶紙,應(yīng)該讓他憋著,太累了。
又舒服又累,像是跑了馬拉松,雖然得了第一名很爽,但身體的疲憊感也是真的。
云笙突然有點(diǎn)害怕回國之后的日子了,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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