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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承宣看見她放下平板走了過去,“我要是走了,會不會被你說是提起褲子不認人?”
云笙努了努嘴,“算你還有點良心。”
“還不舒服嗎?早上給你上了藥,不過你完全沒醒。”
“別說了,大白天的,不知羞。”云笙的確不知道,她捂了捂肚子,“好餓了,有東西吃嗎?”
“廚房里溫著燕窩粥,我去端。”
云笙在餐廳坐了下來,陸承宣端出燕窩粥,云笙太餓了,吃了一碗又要了一碗,吃的小肚子都出來了。
她喝了一口水,拍了拍肚子,“呼,終于活過來了。”
“有這么難受嗎?我看你挺享受的。”陸承宣單手撐著下頜,提著眼角看她。
得到云笙的一枚白眼,“不想和你說話。”
享受什么的,她才不認呢。
“那你想和誰說話,現在別墅就我們兩個。”
“我去睡覺。”云笙起身上樓,她還覺得累,什么都不想做,回房間玩手機吧。
“我陪你。”陸承宣拿上平板跟在她后面。
“才不要你陪。”云笙推開他放在自己腰上的手。
“我要你陪。”陸承宣緊隨其后,和云笙不同,他心情極好,滿臉笑意,兩人確定關系即將滿兩年,可算把香餑餑吃到了嘴里,還是笙笙主動的,他怎么能不高興。
對于他來說,笙笙向來臉皮薄,卻可以在這件事上主動,足以說明他在笙笙心中的地位,他一顆心都要飛起來了。
陸承宣賴在云笙身邊,哄了她好半天,才讓云笙的臉色好看了點,也沒真生氣,就是別扭,畢竟頭一次,就好像是確定關系之后,也有點別扭。
陸承宣得了實惠,討好笙笙還不是信手拈來。
兩人在城堡的臥房待了一整天,什么都沒干,黏著聊聊天,空氣好像都被人灑了白砂糖,甜蜜了起來。
這一次,也讓兩人的關系有了質的飛躍,相處比以往更加黏膩,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時都黏在一起。
不過好在陸承宣會督促她,對于舞蹈云笙始終沒有放松,就在生日的當天她就有一場以當地政/府牽頭舉辦的大型公益演出,二十歲的生日,去做一場公益,也挺有意義的。
陸承宣也計劃好了等云笙公益演出之后兩人要怎么過生日。
可是計劃趕不上變化,在生日的前兩天,陸章突然摔了一跤,昏迷不醒,送進了手術室。
第48章
“媽, 您慢點說,先別急。”陸承宣心里也很急, 可是聽到杜煙在那頭哭著,語焉不詳,讓他更急。
杜煙平復了一會心情才清晰道:“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你爸下樓的時候看手機,踩空了,直接從樓梯上滾了下來,昏迷不醒,現在進了手術室,小宣,你要是有空就回來一趟。”
陸承宣緊緊地皺著眉頭, 怎么會這樣, “行,媽,我現在就訂機票回國,您先別急, 給小洲打電話了嗎?”
陸之洲去年就回國工作了,不過拍戲也是到處跑,不會經常在寧城。
“打了, 他說馬上訂機票回來, 這件事你先別和笙笙說, 她不是有個演出嗎, 別讓她著急, 你先回來。”
云笙有什么演出會家里人說, 杜煙會看直播, 所以知道并不稀奇, 也知道這次是政/府牽頭的公益演出,會給她的履歷添上濃墨重彩的一筆,不能缺席,父母總是為子女考慮的更為深遠。
“好,我知道了,您也別急,爸身體一直都好,不會出事的。”
陸承宣安撫了杜煙幾句掛斷電話,眉峰緊緊地蹙著,無法松開,還有兩天就是笙笙的生日,又有那么大型的公益演出,怎么會這個時候發生這樣的事。
現在也想不了那么多,陸承宣買了最近的一班機票,又給云笙發了消息,說他要出差一趟,現在的確不好告訴她,也不知道具體情況,只能讓她跟著擔心,還是等他回去看看再說。
云笙沒有起疑,他現在管著子公司,出差并不少見,回了個注意安全,而這個時候陸承宣已經在飛機上了。
下地之后是半夜,陸承宣直奔醫院,在車上回了云笙的消息。
趕到醫院的時候陸章早就結束了手術被推進了觀察病房,陸之洲在vip病房坐著,看見陸承宣起身,“哥。”
“嗯,爸情況怎么樣?”陸承宣的喉結滾了滾,平復呼吸。
“醫生說沒有生命危險,在病房觀察一夜醒了就好,只是從樓梯上摔了一跤,摔斷了一條腿還有一根肋骨,肯定要好好休養了。”
傷筋動骨一百天,陸章少說要休息幾個月,陸承宣松了口氣又沒全松。
這時杜煙從外面進來,看見陸承宣眼眶又紅了,“小宣這么快就回來了,好在你爸沒事,你說說他,這么大個人了,還像個小孩子一樣走路玩手機,我非得把他手機給摔了。”
陸承宣扶著杜煙安慰,“媽,爸沒事就好,您別太擔心,醫生不是說了沒有生命危險,肯定會沒事的。”
“沒有生命危險也要休養很久,那公司怎么辦呢,對了,笙笙知道了嗎?”杜煙抹著眼淚,被嚇到了,現在心緒還沒有平穩下來。
“她還不知道,等爸醒了再和她說。”陸承宣抿了抿薄唇,“公司的事我來處理,您不用擔心。”
陸之洲雖然也在國內,可是他從來沒有經手過公司,不如陸承宣了解公司的情況,如果陸章沒辦法打理公司,肯定就得他上了。
只是這樣一來,他可能就要很久一段時間不能回法國了。
陸章沒到天明就醒了,檢查過后被推回了vip病房,看見杜煙很不好意思,“怪我,這次都怪我,讓你們擔心了。”
杜煙哭紅了眼,在他胳膊上虛捶了幾拳,“你還好意思說,要不是看你躺在病床上,看我怎么收拾你。”
杜煙和陸章結婚二十幾年,一直很恩愛,連臉也沒紅過幾次,杜煙等在手術室外緊張的連話也不會說,想起了盛愉,要是陸章也早早的走了,她該怎么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