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尼古丁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大部分導演活的并不精致,甚至不修邊幅,但是沒關系,這并不影響票房,導演只需要讓觀眾給票房買賬即可。
白水是一個專業的導演,所以她也和別的導演一樣,覺得只要干凈整潔有精神面貌就可以了,完全沒必要把自己打扮成一只花蝴蝶,她是導演,不是演員,她只需要為自己影片的專業度負責。
所以即使現在很多人知道她,但是她依舊是那個平庸無奇的女孩。
當然,白水心里默默地想著,如果把她的堂妹白瑟打扮成這幅樣子,白瑟一定連家門都不會出了,這大抵就是演員和導演的區別,從心理上對自己的定位就不同。
如今《鬼影實錄》還在熱烈上映中,并且已經在海外也上映了,所以白水這幾日就是在電腦前看著票房數據一點點地累積著。
這一日晚上,大概已經九點多了,白水套了一件連帽衫出門打算去超市買點飲料,畢竟今天周末,明天也沒課,她打算晚點再睡。
誰知道這一出門到了超市,在結賬的時候看到一個高個子金發帥哥在買啤酒,白水排在他的身后正準備結賬,看到金發帥哥轉過臉來。
噢!庫珀!是你啊!
兩個人結賬走出了超市,庫珀塑料袋里是幾瓶啤酒,白水塑料袋里是幾瓶飲料,兩個人站在超市門口相視一笑,“庫珀,沒想到會在這兒遇到你。”
庫珀穿了一件深藍格子的襯衫,胸前解開了幾個紐扣,露出一對好看且性感的鎖骨,他有一張典型的美國式帥哥的顏,碧藍碧藍的眼睛微微一彎,“我也是,我這幾天正好在洛杉磯。”
白水看著他手里提的塑料袋,露出一個看穿了他的表情,意猶未盡笑道:“所以,你打算在洛杉磯喝一杯?”
庫珀還是在那里微微笑著,那笑容整潔而懾人,“也不是,只是打算回去自己和自己喝一杯。”
白水故作驚訝的點點頭,“這樣,一個人喝多無聊,比如和我一起喝一杯?”
庫珀用手揉了揉后頸,無奈地看著白水,“你知道嗎,你簡直就是一個酒鬼。”
白水沖他做了一個鬼臉,“但是你知道的,我們提著這么多啤酒和飲料是不可能去酒吧的。”
庫珀雙手插在胸前想了想,“恩……其實我認識一間可以自帶酒水的咖啡店,不如我們去坐坐?”
白水用手拍了拍庫珀的肩膀,然后自顧自地往前走去,“好啊,那走吧~”
☆、24|第二十四章
到了咖啡吧坐下來,白水點了一杯拿鐵,庫珀則是把買的小酒瓶拿出來打算開一瓶。
庫珀又問店員要了些冰塊和開瓶器,咕嘟咕嘟地就朝著玻璃杯里開始倒啤酒。
白水看著他的樣子,總覺得庫珀今天似乎有什么心事,她用一雙富有靈氣的眸子打量了一會庫珀,忽然開口道:“嘿,庫珀,《鬼影實錄》現在就是一匹脫韁的野馬,你怎么好像不太高興的樣子。”
庫珀抬起眼眸,注視著白水,他今晚的眼中似乎有些憂郁,“當然不是,《鬼影實錄》有今天的成績我是非常高興的,當然最主要還是因為它有一個出色的導演。”
白水抿著嘴,露出一個勉勵的笑容,“那你就高興點咯。”
庫珀手肘擱在桌子上,手背提著玻璃杯擱嘴邊,一邊看著窗外人來人往的街道,“不過《鬼影實錄》的成功和主演并沒有多大的關系,人們去看《鬼影實錄》是被它強大的刺激和恐怖所吸引的。”
這話說得沒錯,《鬼影實錄》就算成為本年度最大的黑馬,觀眾也不一定會認得出兩位主角,一來這部電影中主角本來就是劇情的陪襯,二來也沒人會把注意力放在這兩位主演身上。
整部影片沒有展現他們兩個人的地方,也沒有突出他們兩個人的地方,他們只是故事的推動者而已。
所以,庫珀和梅根并不會因為這部電影獲得多大的反響,他們依舊是他們,只是在簡歷上可能會多一筆,但是這一筆其實是無關緊要的。
白水不再說這個話題,而是吹了吹咖啡上的熱氣說道:“那你是碰到別的麻煩了?”
玻璃杯中的冰塊互相碰撞發出了清脆的聲音,整個咖啡吧里安靜至極,偶爾有悠揚的黑人嗓音樂傳入耳中。
庫珀搖了搖杯中的冰塊,一只手撐著額頭,那雙碧藍的眼睛凝視著白水,他眼中有著讓人寧靜的海洋,他微笑且保持著紳士風度地說道:“我確實遇到了一些麻煩,但是如果讓我一個30歲的大男人和18歲的小姑娘訴苦,未免有些太不合情理了。”
白水靠著身后的沙發伸了一個懶腰,“這有什么關系,大家都是朋友,說出來還能幫你參謀參謀呢,別看我小,我可是很有本事。”
庫珀低下頭淡淡笑了笑,“你確實很有本事,18歲就拍出了令人震驚的電影,不過成年人的煩惱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白水捧著咖啡杯隨意說道:“你最近拍的那部電視劇呢,讓我猜猜,是不是收視反響不好?”
庫珀那英俊的嘴角忽然彎出一個痛快的笑容,他實在是有些無奈地看著白水,“你這小姑娘還真是一針見血,一點情面不留。”
白水聳聳肩,“別介意,因為我覺得這并不是結局,過程是怎樣的根本無所謂不是嗎?聽著庫珀,有些人注定是大器晚成型的,也許你就是。”
在上一世中,他的確是,并且是不鳴則已一鳴驚人,短短幾年就成了好萊塢甚至奧斯卡的寵兒,只是在這之前,有著十幾年默默無聞的蟄伏。
但是人都會有低潮的時候,比如現在,05年庫珀主演的一部電視機《廚房絕密檔案》因為收視率過低幾周就被砍了。如果白水猜得不錯,應該就是因為這個。
庫珀被白水說的不由自主給逗笑了,那修長的手指攀附在玻璃杯上,眼中帶著笑意,“你確實很會安慰人。”
說完,他就庸懶地陷入了沙發中,“沒什么,其實都是沒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所以你不用很認真地覺得我發生了什么大麻煩。”
他將自己的麻煩輕描淡寫的敘述過去了,他不是一個喜歡和別人說自己麻煩的人,因為他都這個歲數了,有什么麻煩是擔不下來的。
白水也不再說這個了,而是挑了些開心的事和他說著,“你知道嗎,獅門影業那個種族歧視的白癡還在騷擾我,說我到底用了什么辦法搞定了夢工廠的人。”
庫珀攤攤手,一副很無奈的樣子,“我建議你把這人的電話拉黑名單,你知道的,美國人這樣的敗類很多。”
白水眨眨眼睛,忽然問道:“那你是在哪里出身的?”
“費城,一個非常美麗的城市。”
白水歪著腦袋,“哇哦,可惜我沒去過。”
“你去過哪里?”
“很抱歉,我只在洛杉磯呆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