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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不成柏麗生的每首歌,她都會唱嗎?】
【不會吧?我喜歡的歌手我都不一定保證每首歌我都能唱出來。】
電話那頭的柏麗生也沒想到,她沉默了一下,忽的說:“那天在練習室,你聽見了的那首,可以嗎?”
云棉很快就反應過來師姐說的是哪首歌,當初在練習室的時候,自己就是聽見了她唱那首歌才想要把《唱將》這個節目給她。
原來她還記得。
云棉沒有先答應下來,而是看向導演問:“這里有吉他嗎?”
學生里有個人立刻站起來,舉起自己的吉他:“我有我有!!”
看來大家都是有備而來的。
既然有了道具,云棉便應下了師姐的話:“好。”
在導演的示意下,電話并沒有掛斷。
云棉接過吉他后,在工作人員的幫助下,安裝好話筒,坐在了椅子上。
她沒有說大話,柏麗生的每一首歌她都會,第一是出于之前的考察,第二是她確實喜歡聽,第三是每一個自己在意的人,云棉都會在對方身上花很多心思,也會在意對方在意的事情。
她輕輕撥弄琴弦,現場的氣氛也因為她的動作而安靜下來。
在云棉開口的瞬間,所有人都不由得倒吸了口涼氣。
每個人唱歌的方式都有不同,音色也不同,所以一首歌會被不同的人長處不同的味道來,云棉的聲音就非常有特點,淺吟低唱間卻浸入了每個人的心里,她唱歌太能讓人代入了。
此時此刻在這溫和的暖燈光下,云棉身上就像是披上了一層光衣,就像當初那張海上的出圈神圖一樣。
她現在沒有穿著白裙,一副學生樣的打扮,卻更能讓人覺得親切和柔和。
一首歌唱完,現場的人久久沒有說話,最后還是云棉抬起頭,對連線著的柏麗生道:“希望沒有讓師姐失望。”
良久,電話那頭傳出來聲音:“沒有失望。”
仔細聽起來,還有一些不明顯的哭腔。
“謝謝。”柏麗生說,“棉棉,你唱的很好。”
【這是溫柔界的天花板了吧,我簡直太愛棉皇了啊啊啊!】
【歌手出道吧,求求你了,出單曲吧求求你了!】
【別說師姐要哭了,我也想哭,太好聽了。】
【同一首歌,卻是不同的味道,兩人都好棒啊。】
【一人血書,棉皇不要退圈!!】
【二人血書!】
在滿屏幕的“血書”和“求求你了”之間,跟柏麗生的連線斷開,但現場的氣氛卻被這一首歌給推上了高潮。
緊接著云棉第二個挑戰者也是想要聽她唱歌。
現在大家都不在意挑戰者要唱什么了,只關心云棉要唱什么。
在導演的及時制止下,云棉只接下了第二個挑戰,也是再唱一首歌,趁著吉他還沒拿回去,她又唱了一首作為了今天一天的活動結束。
等所有人散場后,節目組的嘉賓也要準備各回各家好好休息,迎接第二天的拍攝。
裴清樾一直等在后面,等著云棉跟所有人告別。
不對,應該是大家都要來跟她告別,她也非常有耐心地同每個人說晚安好夢,直到最后才看到自己。
在她笑著看向自己的一瞬間,裴清樾心里動了動。
這種感覺在她唱歌的時候就有了。
她坐在光下,撥弄著吉他,一會兒看自己的動作,一會兒看觀眾,一會兒又看向鏡頭,卻沒有看自己的。
那時候裴清樾突然有種念頭,她為什么不看看自己?
他想要跟她對視,看看她眼里的光。
原本以為那個念頭在節目結束后就不會有了,但在這一瞬間云棉看過來的時候,他才發現不是沒有了,而是被埋了下來。
只等著在她看自己的時候,才又有了隱隱要破土而出的力量。
云棉走到裴清樾身邊,自然地問:“清樾哥要回去了嗎?”
“嗯。”裴清樾點點頭,“走吧。”
云棉:“嗯?去哪?”
裴清樾:“不回家?”
云棉恍然:“我現在不用回家啦,因為要上學,所以住在這邊的房子,這個周末錄節目就沒回老宅,要下周末才回去。”
裴清樾提煉出來了她的關鍵詞。
言簡意賅就是:不會跟他一起走了。
那自己等了這一下午加一晚上,是為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