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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兩人都沉默下來的時候,云棉手機突然響了, 因為這一周的任務比較特殊,所以節目組特許大家拿著手機聯系。
打來的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她緩緩吐了口氣, 接通電話。
那頭的人笑著說:“休息好了嗎, 我們該出發了。”
是靳鑫然。
云棉:“好。”
掛了電話, 她站起身來去洗了把臉:“靳鑫然的電話, 我們先下去吧。”
聽到是靳鑫然,孫茹就有點抵觸,幸好她選了跟云棉在一組,這不得防著點?
不對,她怎么就開始想著幫云棉防著別人了?
明明她說的話就很離譜啊!
可以云棉的演技,根本不可能演的出來吧?
孫茹一個頭兩個大,心情復雜地跟著云棉下了樓。
兩人一下來就看到了站在樓梯口的靳鑫然。
他目光停在云棉身上:“下午好。”
“下午好。”云棉略微抬眼,“需要我們做什么?”
“也不做什么。”靳鑫然壓著帽沿說,“既然是要貼近生活和自然,那就應該多去接觸接觸,你是節目組的人,應該對這附近熟悉,帶我逛逛吧。”
“好。”
三人一起走出去,孫茹原本想要走在兩人中間,但云棉卻突然伸出手把她帶到了自己的身旁。
做出這個動作云棉自己都有些驚訝,其實她個人性格原因,很少會跟誰親近,更別提肢體接觸了。
可是面對著孫茹的時候,她就很習慣這樣。
這時有幾個人從路邊走過,給云棉打招呼:“小云棉,這是要去哪里啊?”
是上次來看書法比賽的那個付爺爺。
“出來隨便走走。”云棉揚起笑,“付爺爺下午好。”
“下午好下午好。”付爺爺看了眼她身旁的人,都比較眼生,“你們節目新來的朋友啊?”
他們這個年紀還不知道什么是嘉賓。
云棉點頭:“對。”
付爺爺一拍手,說:“那既然這么巧,不如去我家坐坐?”
考慮到身邊還有兩個嘉賓,云棉怕別人不自在,于是準備拒絕,但沒想到靳鑫然居然一口答應了下來:“好啊。”
他摘下了帽子:“爺爺這么熱情,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節目的要求是要聽從嘉賓的,既然靳鑫然都不介意,云棉和孫茹自然也要跟上。
付爺爺笑得合不攏嘴,還說:“我們家還是第一次來這么多明星。”
雖然話是這么說,但付爺爺性格比較直,他又不怎么關注什么歌手還有年輕的演員,主要還是喜歡云棉,所以說著說著不自覺地就靠近了她:“對了,我兒子他現在回來過年了,那天拿你寫的字給他看,他一直說你的字很有意境,整天拿著你的字研究,現在終于有機會跟你見一面了。”
提到這個,孫茹和靳鑫然都微微側過頭去看云棉,看她垂著眼輕笑:“爺爺你們太高抬我了。”
在這霧蒙蒙的寒冷天氣里,云棉這個笑容就像是把周圍都點亮了一些。
她跟老人說話時會垂著眼,認真看著別人的眼睛,說話的語氣也會輕軟很多,這種下意識的反應也恰好就說明了她的教養非常好。
孫茹這些年一直都是云棉的黑粉頭子,云棉寫什么字她會不知道嗎?所以那天看到節目里云棉那手漂亮的毛筆字,她就覺得非常奇怪,云棉這種浮躁的性格,怎么可能會把毛筆字練得這么好?
她不自覺的又想起了云棉剛才說的話。
這些年這個身體里的不是她……
如果真是這樣,孫茹猛地一激靈,天吶,她真的快要信了,這多可怕啊。
再看靳鑫然,他目光緊緊地盯著云棉,又深又沉。
不可能的,他以前見到的云棉根本不是這樣。
什么娛樂圈清道夫,什么干凈圣潔的女神,都是假的,她才是那個最讓人唾棄的資本家。
她高高在上,隨手就能拿到別人求之不得的機會和金錢,去給封銘那種什么實力都沒有的人,去捧紅他。
他們這樣的人,憑著權利和金錢就能輕易取代別人,有什么資格去做清道夫?最應該被清理的就是她。
她裝什么呢?!
他就是要讓云棉去,一點一點地磨掉她在鏡頭前的這些偽善。
孫茹收回視線的時候,正好就看到了靳鑫然厭惡的眼神,果然這個人就不安好心,她扯了扯云棉,讓云棉離自己這邊近了點。
靳鑫然察覺她的動作,不怎么在意地把自己目光收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