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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好像她是航班剛剛落地,他過來,接她回家。
她把頭貼在冰冷的玻璃上,眼前是水,呼吸映出的是白霧,對方的面容因此模糊不清。
她安靜地掉眼淚。
明明只要不出聲就好了,明明只要放下她不管就好了。
“我不是你妹妹就好了……”
不是哥哥,不是妹妹。
話一出口,她幾乎瞬間就意識到了其中的邏輯漏洞。
因為這根本不會成立。
如果權越遙不是他十年如一日般養護著長大,如果她沒有十年如一日地依賴他、追隨他的身影……這段關系從一開始便不會成立。
他不會把目光停留在這副里外都不堪一擊的柔弱軀體上,她也不會一頭扎進這段得不到任何回應的感情中。
但正因為對方是自己無可取代的親人,長久地陪伴彼此,守護在對方身邊。過去如此,現在如此,未來也會如此。羈絆從一開始就扯得人隱隱作痛。
就因為是她,是權越遙,是妹妹。身為哥哥,他才沒辦法放下不顧,沒辦法不去原諒,沒辦法不妥協和退讓。血緣是無形鎖鏈般的牽絆,在每一次因牽拉而疼痛的進程中不知不覺催生出愛恨。
沒辦法靠近,也沒辦法遠離。兩人平分血脈、同享血緣,在兩人面前的只有一步之遙,卻成為了橫亙在她和他面前、無法跨越的玻璃門。從權越遙察覺到自己的感情之時,這就注定是一段無法言明誰先誰后、無法論證誰因誰果的悖論。
無論何時,妥協的都會是哥哥。
這么多年來,他已經妥協過無數次。只是她一直沒有意識到、或者是刻意不去想而已。
這是獨屬于權晨驍的妹妹才有的特權。
玻璃門外,他也在安靜地看著她。
“好了,擦擦眼淚,現在過來,重新辦理一下登機手續。”
她把新的登機牌捏在手里,聽他囑咐:“回去專心工作,不要忘了休息。”
他說話一直是這么不急不緩,做任何事都是這樣。像是兩人從前無數次的閑話夜聊、曾經在一起度過的無數個日日夜夜那樣尋常地聊天。
權越遙沉默地點頭。
“等處理完這邊的事情,無論結果如何,我都會給你一個交代。”
她抬頭。不知道權晨驍自己有沒有意識到,他有一雙特別清透、特別清醒的眼睛,長久以來都能夠直白地映出眼前的世界。
父母親友、學業、工作、生活。他都可以處理得有條不紊。
那雙眼,藏著些許不易察覺的血絲,在看她。
“所以,月月,等我回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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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說些什么,但是好像又說不出什么
說點沒什么關聯的騷話:晨和月沒辦法天生一對,但是越遙可以跨越距離(x<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