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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孩子？

他不想再當一個孩子。

聽到阿瑞斯的提醒，愛德低下頭咬牙說道：“老師。”

“哼...”一聲淺淺的輕笑聲，嚇得兩人同時看向伊萊娜，她嘴角微揚心情看起來不錯，她不是聾人完全能聽見師徒倆的對話，有幾分好笑，那股強迫人接受的好意，討厭得令人懷念，而愛德不甘心的語氣她也聽在耳里。

伊萊娜很少有明顯的情緒，這一笑對于愛德來說非常新奇。

伊萊娜走近，看著二人呆立在原地，習慣性伸手摸向阿瑞斯的臉頰，阿瑞斯微微傾身方便伊萊娜撫摸他的眼角，伊萊娜說道：“你也是個乖孩子，如果你晚上能不要一邊向神祈禱一邊喊著我的名字自瀆那就更好了。”

阿瑞斯立刻直起腰，白皙的皮膚上浮現(xiàn)一層可見的緋紅，他結結巴巴問道：“你...你...監(jiān)...監(jiān)視我？”

“在這座城堡之內我都能感知，包括你們稍早時的小爭執(zhí)，通常我不會特別去關注，但你們嘰嘰喳喳的聲音讓我很難無視。”伊萊娜伸手整理愛德被弄亂的頭發(fā)：“如你所說，愛德確實不懂如何『當一個人』，所以我決定帶他接觸人群，當然你做為老師必須跟隨在他身旁，教導他所謂的善惡觀。”

蜂蜜般的瞳孔閃動下，興許是伊萊娜看愛德的神情太過溫柔，一時之間阿瑞斯忘記羞憤，只是癡癡看著伊萊娜，她比圣殿中的圣母壁畫更加圣潔，阿瑞斯始終無法相信伊萊娜這么冰冷的人會是如此溫柔，伊萊娜看著他，他卻無法做出任何思考，只能無條件的答應道：“好的。”

不知道是不是女巫的詭計，阿瑞斯某天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無法拒絕伊萊娜，甚至是想主動為她做些什么。

有無數(shù)個夜晚，他看著冰藍色的天花板、擺在床邊的圣劍，不斷懺悔著自己的罪過，他有罪，作為圣殿騎士的他，竟然忘記在神前宣示的誓言，這顆心不再專注，一半忠于主、一半歸為伊萊娜。

這些懺悔與告白，她都聽見了嗎？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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