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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蕪裳被他一陣犀利的嘲諷,剎那間一窒,臉頰微紅的想要說什麼,卻發現連自己都不知道如何解釋。
沐韶看著她這般訥訥的神色知道自己所猜不錯,又得意的挑了挑眉頭,目光歹毒的狠狠罵道,:“真是個下賤淫賤坯子!”
蕪裳咬著唇,垂下眸子,沒有再多言,只是臉色發白的磕磕絆絆跟在他身後,也不知過了多久,他才停了下來,將她狠狠往前一推,似笑非笑的瞪了她一眼,拍了拍衣袖,揚長而去。
蕪裳膽怯的瑟縮起身子,側耳聽了好半天。也沒有聽到任何動靜,正猶豫著要不要站起身來,突然聽見不遠處傳來,男人抑郁憂傷的低吟,:“相逢欲話相思苦,淺情肯信相思否?還恐漫相思……淺情人不知。
憶曾攜手處,月滿窗前路……”
☆、(9鮮幣)第129章
還敢抗命麼
“是你……”蕪裳聽著這熟悉的聲音忍不住脫開輕聲叫道。
冷渭闕放下手中的酒壇,緩緩回過頭去,看著立在身後,楚腰纖細的女子,薄唇輕揚,慢慢站起來,動作輕柔的抱住她,將頭埋在雪白脖頸間,低低輕喚,:“蕪裳,蕪裳……你記起我了麼?”
蕪裳身子一僵,有些艱難的推拒著他,面色蒼白的迭聲道,:“你……你真的認錯人了……我……我不是……你要找的人……”
他苦澀一笑,將臉貼近她的臉頰,頹敗的嘆氣道,:“蕪裳,你是真的不記得我,還是不愿意再想起我?你知不知道,我見到我爹了,我活了這二十多年,還是第一次見到我爹,你說這究竟是幸還是不幸?”
蕪裳愣了些,聽著男人語氣中的悲傷和疲倦,心中不由一軟,一時也忘了掙扎,咬著唇輕聲道,:“雖然不知道你們究竟發生了什麼,但是不管怎麼說,能見到你的親生父親都經是幸事一樁,所以,總歸還是要高興地,不是麼?”
聞言,冷心中不知碰什麼一觸,口中泛起一抹異樣的酸澀苦楚,他目光繾綣憐愛的望著蕪裳,冰涼的手指在她淡紅色的傷疤上緩緩拂過,:“蕪裳,你和玉瓊真的很不同,她心高氣傲,如云如霧,讓人難以捉摸,仿若隔在遠端的美人花,嬌艷卻刺目,而你,卻恬淡無爭,溫柔善良,無論遇到怎樣的侮辱折磨,到最後,我知道你還是會選擇原諒,對不對?”
“我……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我該回去……”蕪裳只覺握著自己手指的手掌燙的撩人,像是有魔力般的可以讓她無波無漪的心剎那間風起云涌,波濤洶涌,再也無法收拾,只能放任那份感情自然而流。
“你聽得懂,只要你聽,你就一定聽得懂!”冷渭闕不肯放棄的將她的腰環抱的更緊,醇香醺醉的酒氣噴吐在她的耳畔邊。是任何女人都無妨抗拒的誘惑。蕪裳,自然也難幸免。纖細
的指尖隨著男人的灼熱呼吸而忍不住的微微發顫,
“知道麼,如果說,一開始的我對你的占有只不過是為了要回那張面具,可是那只後的一次次,卻是我的情不自禁,我情不自禁的想要擁有你,想要吻你,想要進入你的身子,進入你的最深處,讓你因為我而歡愉尖叫,為了我而啜泣呻吟,我想將你融入我的血液,再不分離,連我自己也不知道何時,竟然慢慢淡忘了對玉瓊的愛……轉而,愛上了你,只可惜……我懂得太遲了……蕪裳,跟我走,離開這里,和我回王府”
蕪裳怔怔的聽著,也不知道是不是太入神的緣故,帶她發覺臉頰冰涼時,臉上早已布滿了淚痕,她困惑的皺緊眉頭,緊揪著衣服心口的位置,不解的含淚自語道,:“痛……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