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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蕪裳,你還是想不起我來麼?“冷渭闕吻著她胸前的兩只紅腫的花蕾,一雙眸子沈沈暗暗,手指漸漸從她體內抽離,取而代之的是那依然腫脹嚇人的熱鐵,在女子緊窄的花苞中進進出出,肆意研磨。
“恩……啊…………好痛…………我不記得……不要動了……好難受………求你放我走……嗯啊………出出去…………”
冷渭闕大手重重揉捻著胸前的那兩只蹦跳的玉兔,低啞的嗓音含著幾絲傷痛,幾絲蠱惑,他弧形完美的唇緊貼在她的唇瓣,一邊重重廝磨著,一邊幽幽吐氣,:“你舍得麼?舍得讓我出去,讓我離開麼?”
也不知道為何,蕪裳一聽到他這夾著暗暗心痛的聲音,心便也隨著一滯,她緊蹙著凝碧的翠眉,摟住他後背的手指怕冷般的緊緊鎖緊,就在兩人各懷心思,一片僵持沈默之時,蕪裳只聽身後砰的一響!
隨即,一股冷氣橫貫而入,那仿若冬日寒霜般的氣息凍得她身子不由一個哆嗦,尚未來得搞清楚是怎麼回事,便聽見又是一身悶響,像是什麼東西重重撞在墻上,隨即她整個人也被人狠狠提起,下一個瞬間,臉上變如雷貫徹的挨了一個巴掌,頓時,右臉上火辣辣的痛,一縷猩紅的血絲順著唇角緩緩滴落下來~
“賤人,你竟然敢背著我偷男人!”男人的怒喝聲如驚雷般在她耳畔邊乍然響起,讓她渾身不由又是一陣哆嗦,呆了片刻,才雙臂遮掩著胸口,噙著淚惶惶的搖頭,抽泣著辯解道,:
“……不…………莊主…………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樣…………梅兒……梅兒……沒有想要偷…………”
“沒有?!難不成我剛才看到的是假的,還是你以為我和你一樣,眼睛瞎了不成!”
怒到極點的祁紫衣此時顯然已經氣到了口不擇言,他自認早已經將情看淡,對身邊的女人也大多是為了助興取樂的工具罷了,本以為對她亦然,本以為,她也不過是自己無聊時,一時興起的游戲罷了,
可是,當他被自己的兒子領到這里,看到一場如此‘纏綿悱惻‘的表演後,立時覺得氣血上涌,雙目灼痛,平日飄渺若云,冷靜淡遠的灑脫神情剎那間蕩然無存,卻而代之的是一模濃濃的妒火,那妒火如此洶涌,仿若恨不得要將眼前的奸夫淫婦狠狠的燒穿一個洞!
蕪裳聽到‘眼瞎’一詞時,臉色霎時一白,她睫毛顫了顫,隨即緊緊咬住唇,低頭緘口不言,只是那唇咬得很死,像是要將它生生的咬出一串血珠來!
冷渭闕看著蕪裳這般痛苦的神色,眉頭一擰,蹭去唇角的血跡,扶著墻角緩緩站了起來,抓起卓騙的寒劍,挺身擋在蕪裳面前,清湛深冷的眸子里的光芒陰冷的駭人,:“
“她本就是我的女人,何來偷情之說,我警告你別再傷她一絲一毫,否則我一定讓你死狀凄慘!”
“就憑你?哼,不自量力!”
祁紫衣眉梢不屑的向上一抬,垂在身側的手掌漸漸凝聚起內力,狹長的眸子乍然見殺氣彌漫,隨即,亦抽出腰上佩劍,衣袖翩飛,直朝他的胸口刺了過去!
很快,狹小的空間內,便不斷傳來兩劍相擊的聲音,一陣陣刺耳寒冽的劍聲驚的蕪裳臉色更加蒼白,她握緊了拳頭,抬頭迷茫的向四處望著淡紅的唇在半空中焦急的一張一合,卻發不出聲音,過了半響,才顫抖著聲音,縮在床腳,搖著頭含淚小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