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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你殺光了這里所有的人也出不去。”何文瀚微微抬了抬下巴。
一手穩穩握著水果刀,一手輕松地抬著紅酒杯,銘塵在何文瀚的注視下又抿了一口紅酒,不急不緩地說道:“背著何鴻雪和何文宣把我帶到了這里,你覺得他們會永遠找不到我們嗎?”
銘塵還以為何文瀚多少會搪塞一下,結果這個男人居然直接承認了他的猜測。
“答對了,獎勵是一個親吻。”
咧嘴邪邪一笑,何文瀚握住了銘塵握著刀的手,彎下腰在男人的額頭上親了一下,完了以后還低頭看了眼銘塵手里的水果刀,松了一口氣一樣嘆道:“雖然我很喜歡你,但是并不想因為你一個男人就讓自己后半輩子徹底硬不起來。”
一瞬間從腳踝的地方有無數細小的電流竄過身體,這種對身體瞬間失去控制的感覺對于銘塵來講太熟悉了,過去的半個月里他自己已經嘗過很多次這種無力的滋味。
手里的酒杯瞬間掉落在地上濺落了滿地的嫣紅與萄萄酒香。
何文瀚得意地沖癱軟在沙發上的男人眨了眨眼睛,拿走了銘塵手里的水果刀,他抬起的右手上可以看到在手腕上有一個和銘塵腳踝上類似的金屬圓環。
“除了沒有告訴你追蹤器會因為外界破壞而啟動麻醉效果以外,我好像也忘記告訴你,我也可以啟動這項小小的對人身體無害的功能。”
一把將癱軟在沙發上的男人給撈了起來,何文瀚邁著步子朝臥室的方向走去。
身體被輕輕放在了柔軟的床里,三個小時內完全沒辦法動彈的銘塵只能對何文瀚干瞪眼,這年輕的男人在把他放在床上以后就開始慢條斯理地脫他衣服,何文瀚始終不是一個有耐心的人,襯衣才解了兩顆扣子就不耐煩地直接大力撕扯。
一邊把名貴的手工襯衣撕成布條,一邊發著牢騷:“你簡直是一個古板做派的老古董,襯衣馬甲外套一件不少,每一頓扣子都扣得牢牢的,雖然脫你的衣服有一種拆禮物的感覺,但通常我更喜歡用撕的。”
咧嘴一笑,何文瀚對待他自己的衣服更為粗暴,三兩下把上衣脫掉以后露出了一身漂亮結實的肌肉,蜜色的皮膚如同抹了蜂蜜一樣能讓一切生物為之雀躍,和何文宣幾乎一模一樣的臉,卻是一個極端的荷爾蒙行走機器。
感覺到何文瀚似乎在親吻他的腳背,撫摸他的小腿,微微有些癢的銘塵皺了皺眉頭。
“為什么不去找比我更年輕漂亮的?”
從他被俘虜到了這里,何文瀚其實對他挺不錯,并沒有常規中被人欺騙以后惱羞成怒后的肆意屈辱或者是折磨報復。
“快餐味道雖然也不錯,但享用精致佳肴的感覺更棒。”輕輕在大腿上咬了一口,何文瀚雙手握住了銘塵黑色的底褲邊緣,他抬頭看了眼一臉“性冷淡”模樣的男人,銘塵只是微微皺著眉頭沒有什么反應。
不過這會兒銘塵想有反應也難,畢竟完全不能動彈。
身體雖然不能動,但是感官功能仍舊完好,感覺到自己的腿被分開,銘塵忍不住吐糟了一句:“是精致的佳肴還是一條死魚?”
“特工的培訓項目里是不是還有一課叫做如何破壞氣氛?”何文瀚慢慢往上爬,他在男人的上方看著一臉冷淡的銘塵,微笑著低頭在銘塵耳邊和臉頰上親吻著,暖昧的呢喃道,“你就算是一條死魚也應該是美人魚。”
“有什么區別嗎?幼稚的家伙。”
“你破壞氣氛的功課肯定是拿了滿分,”何文瀚笑著輕輕咬了咬下嘴唇,“你在和何文宣做的時候會想到我嗎?或者是和我做的時候會想到他?你確定你分得清我和何文宣,說不定你現在看到的何文瀚其實是何文宣呢?”
銘塵挑了挑眉:“你破壞氣氛的功課得分也不低。”
“哈,有一項我肯定是滿分。”
“什么?”
“操你。”
第一百五十三章囚鳥(三)
“你在想什么?”
“如果我就這么放手,你是不是就會沉下去。”
溫泉按摩池里,仍舊渾身無力的男人背靠在何文瀚的懷里,溫度合適的流水旋轉著沖刷在他們的身體上,有一些微微的癢。
漩渦里是幾片染了胭脂紅的花瓣,在銘塵的視野里不停的旋轉,仿佛是一個命運的輪盤永遠都不會停下來,永遠都難以逃脫。
身后的男人按壓著他的大腿和腰動了一下,身體本能地輕輕顫了一下,銘塵微微瞇了瞇眼睛,看了眼腳踝上套著的金屬追蹤器。
銘塵說道:“你像個吃不飽的孩子。”
“死亡是什么感覺的?空氣會不會一點點從肺里抽離,身體是不是會漸漸變得冰涼,聽人說在臨死之前會回憶起生前的種種,就像是走馬燈一樣,是嗎?”
何文瀚親吻著男人的后頸,溫柔而親昵,濕糯的熱氣噴灑在銘塵的肩窩里微微的有一些癢。
風輕輕地吹,院子里的雪花打著旋兒飛落幾片掉進水里,一下子就融得看不見蹤影,何文瀚輕輕揉捏著他的手指,這個向來狂妄又霸道的年輕男人在這種時候顯得格外安靜,那些親昵的小動作里透著幾分充斥矛盾的小心翼翼。
明明他才是被吃抹干凈的那一個,何文瀚到底在心酸些什么。
何文瀚最終還是沒有把銘塵一個人扔在水里自生自滅,從溫泉按摩池里出來以后人被輕輕擺放在已經換過被褥的床上,這種正面朝上看著天花板,身上什么衣服也沒有的樣子讓銘塵有一種自己要被獻祭的感覺。
麻木無力的身體似乎正在一點一點地找回力氣,這個過程非常的緩慢。
替他擦干凈了身體又涂抹好潤膚乳,何文瀚拉過被子蓋在了銘塵的身上,自己一個人往旁邊的沙發上坐了下去,手里拿著一根煙默默地抽著。
一口又一口,恨不得把肺部給填滿一樣。
“咳咳咳!”一下子抽得兇猛了,何文瀚猛的咳嗽了兩聲,深深吸了兩口氣之后打量著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的男人,他彈了彈煙灰,說道,“差不多可以動了吧?”
“你不恨我嗎?”床上的男人說道。
“如果在你和我之間一定要死一個人,死的那個只會是我。”咧嘴笑了一下,何文瀚抓起旁邊的電話嘰里咕嚕的說了些什么。
銘塵皺了皺眉頭“這到底是哪里的語言?”
“我叫了吃的。”
“我不餓。”
“你只要躺著一動不動的享受當然不餓了,我可是要勤勞播種又要替你洗澡擦身體。”何文瀚毫無羞恥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