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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有下輩子,我也想做一個治安官,威風凜凜,颯爽英姿,最重要的是除了可以掌控自己的人生還能保護其他人。”
夜色微醺,c城的某家高檔酒吧里,銘塵如約和鄭博他們在一起喝酒,何文宣去見小布萊克了還沒回來,除了他們兩個以外當然還有何文瀚在場。
“或者是成為一名特工,像電影里的那樣。”補充了一句,已經喝了兩三杯酒的男人從最開始的寡言少語到現在的話越來越多,在鄭博和何文瀚看來銘塵只是喝多了開始胡言亂語,沒人會阻止銘塵說話,無論是鄭博還是何文瀚都藏著自己的小心思。
“但是這輩子……大概是沒有可能了,你說對嗎,何文瀚?”
眼光瀲滟似水波,一開始走進酒吧就對何文瀚冷淡的男人明顯喝醉了,沒等何文瀚說話,銘塵自嘲似的笑了一聲,他看起來有些疲憊,身體一歪就靠在了坐在他身旁的何文瀚肩膀上。
旁邊的鄭博看著靠在何文瀚肩膀上已經半醉了的男人,問道:“要送他回去嗎?”銘塵的酒量比他想象中的少很多。
“我沒醉…”一邊嘟囔著,銘塵一邊伸手就抱住了何文瀚。
貼著手臂的身體散發著酒醉帶來的高溫,即使隔著衣服布料也能夠感覺到銘塵灼熱的體溫,手放在了銘塵肩膀上的時候沒有選擇把人推開,何文瀚順勢摟上了銘塵的肩膀,一臉嫌棄的說道:“酒量這么差就少喝幾杯,就你這酒量還相當特工,直接被人幾杯酒就放到了。”
在銘塵喝的不省人事之前,何文瀚還是把人給抬進自己車里了。
醉是醉了,幸好銘塵并沒有吐的到處都是,只是跟要睡著了一樣整個人懶洋洋的。
“看你平時吃的也不少,怎么這么輕。”實在是懶得把走路東倒西歪的男人給浮起來,出了酒店電梯,何文瀚干脆直接把人給打橫抱了起來。
鄭博拿著東西跟在后面,見何文瀚直接抱著銘塵往自己房間去了,說道:“不送他回房間?”銘塵住的地方就在他們樓上而已。
“何文宣還沒回來,我沒他們房間的鑰匙。”一邊說著,何文瀚一邊打開自己房間的門走了進去,在房門關閉之前傳來了何文瀚的聲音“晚安!”
緊接著就是“砰——”的一聲,門關了。
走到了何文瀚的房門口看了看,鄭博輕輕嘆了口氣轉身打開了他對著何文瀚房間門的房門,突然想到了什么,鄭博拿出手機撥打了一個號碼:“文宣嗎?銘塵剛剛和我們出去喝醉了,文翰把他抱回自己房間了,你回來的時候記得過來一下。”
“嗯,不客氣,再見。”
掛斷了電話,鄭博推門進了自己的臥室,關門前看了眼何文瀚一直緊閉的房門。
另一扇房間后,何文瀚打橫抱著男人穿過客廳直接把人送進了自己的臥室,喝醉了的男人不像白天那么可惡,沒有態度冷漠的無視他的 存在,那張唇形漂亮的嘴里也沒有吐出刀子一樣鋒利的詞匯,乖乖的躺在床上,眼神迷茫地看著某個地方。
坐在床邊脫了銘塵的鞋襪和外套,何文瀚往男人身邊湊了湊,低頭看著明顯有些迷迷糊糊地銘塵。
何文瀚慢慢伸手過去輕輕捋了捋銘塵的頭發,才剛剛碰了沒有幾秒鐘,躺著的男人就像一頭大貓似得閉上眼睛往他手掌心上蹭了蹭。
募得一下就揚起了唇角,何文瀚騰出另外一只手輕輕順了順銘塵的背,喃喃道:“你平時鑰匙也有這么乖巧該多好,整天和我對著干能不惹人生氣嗎?好吧,我承認我有時候脾氣暴躁了一些,但是你就不能乖乖的低個頭服個軟嗎?”
“嘖,你還真睡上了,一身的酒味…”自言自語的說出一番話后自己都覺得有些怪怪的,何文瀚皺著眉頭正打算幫銘塵把衣服脫掉的時候,一直半瞇著眼睛的男人突然就一把抓住了他的手,皺著眉頭呢喃出聲“不要…”
“干嘛,我又不是要對你做什么,就算是做什么又不是第一次了不要什么不要。”嘴里這么說著,何文瀚還是松開了捏著銘塵襯衣紐扣的手。
輕輕撫平了男人眉宇間的褶皺,他自言自語說道“我又那么可怕嗎?”
第五十四章 感情的陷阱(七)
臥室里燈光昏暗,安安靜靜的只能聽得到呼吸聲,兩個穿著衣服的男人擁在一起躺在大床上,這就是何文宣開門時看到的畫面。
靜靜看了那么半分鐘,何文宣最終還是合上了何文瀚臥室的門離開了。
銘塵這一生最恨的是什么,是背叛。
他已經醒了,被層層暖色窗簾遮住的窗戶隱隱露出兒抹淡青色的光,太陽還沒有升起來,這個時間點大概是早上六點多的樣子,在他身后雙手纏繞著他腰的男人還在呼呼大睡,時不時地蹭蹭他的頭發。
臉上并沒有什么表情,銘塵安安靜靜地看著窗簾縫隙里滲出來的冷光,青灰色的光透著晨曦將至的最后一抹清冷,昨天晚上故意偽裝不理會何文瀚而一直和治安官鄭博聊天,銘塵多多少少還是從鄭博的話里套到了一些他想要的信息。
政府并沒有放棄對泰瑞爾的調査與追緝,畢竟那個男人危險而又不可捉摸,在屠殺了布萊克家族那么多人以后,泰瑞爾三個字對一區的權貴們而言大概就是“死神”一般的存在,那個男人能殺了布萊克家族那么多人而全身而退,誰知道會不會突然闖入你的家門?
何文瀚的朋友,治安官鄭博正好負責對泰瑞爾的調査,這位年少有為的聰明治安官選擇從泰瑞爾身邊的人去搜尋線索,以前一區政府沒有辦到的事情鄭博辦到了,還真讓鄭博給找到了一些蛛絲馬跡。
不是因為鄭博太過聰明,只是這其中有人背叛泰瑞爾。
身后漸漸有了動靜,銘塵很快閉上眼睛假寐。
何文瀚昨天晚上也喝了不少,準確的來說是喝了不少悶酒,一晚上銘塵兒乎把他當空氣理都不理只顧著和鄭博喝酒說話,這會兒稍微有一些宿醉的癥狀,頭有一點點暈但是在可以忍受的范圍內。
他感覺自己已經很久沒有睡得那么舒服了,胸口被填滿了棉花糖一樣,一種難以言喻的滿足和充實。
靜靜注視著懷里還沒有醒過來的男人,何文瀚回憶起昨天夜里他把銘塵抱回來以后的情景,睡著的男人看起來全無防備,長長的睫毛,長長的眼尾,極為漂亮的唇形,高挺的鼻梁,微微翹起的鼻尖。
是一個即使三十多歲了仍然能從身上感覺到年輕與干凈氣息的男人,是一個明明看起來很成熟卻讓人想要欺負的同時又想寵愛疼惜的男人。
“我并不是真的想一直這么欺負你,但你卻連看都不看我一眼,一生氣就越想欺負你,我知道自己很幼稚,但這都是你的錯知道嗎?是你讓我變得這么幼稚。”莫名其妙的對還在睡覺的男人說起了話,何文瀚頓了一下繼續說道,“我大哥曾經教過我,如果一個人讓你心疼的同時又不屬于你,那就毀了他。”
這之后便是長久的沉默,何文瀚用下巴輕輕蹭了蹭銘塵的肩膀,喃喃道:“有時候看著現在的你覺得熟悉又陌生,陌生的像是我以前從沒有見過你一樣。”
銘塵的那句“以前的銘塵已經死了”就像一根頑固的針一樣一直扎在他腦子里,看不到,取不出來。
“我該拿你怎么辦,你這個該死的混蛋。”
突然想到了什么,何文瀚從床上蹦了下去,十多分鐘以后從浴室里出來的男人腰上圍著個浴巾,頭發還濕淋淋的明顯只是隨便擦了擦。
抬起手臂來嗅了嗅,何文瀚很滿意他現在身上的味道,作為雙胞胎,他和何文宣從小就開始有意無意的把對方區分開來,性格是一方面,穿衣打扮和生活習慣又是另外一方面,在香水和沐浴用品的使用上他們從不用一樣的東西。
特意用何文宣慣用的馬鞭草沐浴乳洗了個澡,何文瀚覺得自己聞起來就像是何文宣,他把頭發往后捋了捋,看起來也很像何文宣。
鉆進了被子里,何文瀚動作利索地直接脫掉了銘塵的長褲,雙手一邊解著男人經過了一晚已經皺巴巴的襯衣的紐扣,一邊在銘塵的頸間和鎖骨上親吻了起來。
掌心下的皮膚像白色的牛奶巧克力一樣絲滑,何文瀚只是不停地親吻著這個男人,回憶著銘塵身體的每一個敏感點刻意的撩撥輕揉,沒過上一會兒銘塵就皺起了眉頭,側過身想要躲開大清早騷擾他睡覺的不明生物,何文瀚緊緊抱著不給銘塵逃脫的機會。<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