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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衣就在身前匯報,菈雅被肏弄得敢怒而不敢言。
她狠狠地踩了上去,反復碾壓,想著這樣總能消停點了吧。
可疼痛不但沒有讓那根紫黑的巨碩偃旗息鼓,反而彈跳了幾下,脹得更大了。
這什么人??!女人快要崩潰了。
下身的麻癢越發難以抑制,敏感的足心仿佛成了另一個性器,每次頂弄都像是要肏到花心里。
每頂一下足底,花穴便狠狠地吮吸一口,絞弄著不存在的肉刃,任大股大股的淫水流出來。
屄里好癢,好想被大肉棒通一通……不行!
菈雅咬牙切齒,才不要順周談的意!
她克制著,與白衣談笑如常,交代著樂園下一步的工作。
甚至連面上的潮紅也被女人用咒術壓制,不露分毫。
竟然還想著工作!
不滿地撩開裙擺,周談貼過去,在菈雅大腿內側咬了一口。
“嗯……!”
女人忍不住發出細弱的鳴叫。
“怎么了?”
白衣關切地靠近。
“沒事,你繼續說。這里是什么問題?”
菈雅指著文件中的一處,心思卻全不在文件上。
他……舔上去了!
浪水兒將輕薄的底褲打濕,布料近乎透明,印出了內里護住的粉嫩花瓣。
隔著布料將那朵花兒整個含住,周談像是要將她整個吃下去似的,大口含吮著。
空虛的花穴想要去吸在外肆虐的舌,卻因布料的阻隔而吃不到穴里,急得噴出水兒來。
別急。周談在心里說,這就喂你。
雙手蜿蜒向上,男人解開了內褲兩側的系帶。
輕輕一翻,一朵綻放的肉花就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男人一邊用手指蹂躪蕊珠,拉扯花唇,一邊將唇舌再度覆上,時舔時吮。
終于被渴盼已久的火熱探入,雖然只是舌尖,花穴依舊激動地抽搐著將它往甬道深處帶。
被吸得情動,周談加大了口侍的力度,雙手在女人雪白若脂的大腿上流連愛撫。
如果沒有隔音術的話,水聲一定會很響吧。
周談這么想著,順著唇舌的縫隙,向穴內遞進一根手指。
白衣聽到會如何呢?會忍不住加入嗎?
男人大力抽動著穴內的長指,在敏感的花穴中不住摳挖。
白衣會加入,她也一定會同意的。
和拒絕自己時完全相反。
總是這樣,人人都愛白衣。
用牙齒去啃咬那顆軟爛紅嫩的花蒂,周談的力道逐漸失了分寸。
為什么、為什么!她為什么不能只愛自己一個!
那一點最是脆弱敏感,被牙齒那么一磨,尖銳的快意近乎疼痛般襲來。
女人眼前一白,竟是就這么去了。
用最后的耐心將白衣勸走,菈雅扯住周談的衣領,將他從桌下拽了出來。
“可以啊,周談,你可真會玩?!?
勾起穿過男人胸前茱萸的銀環,菈雅一邊去撕他剩下的衣扣,一邊咬牙切齒。
“小菈雅喜歡就好。”
周談柔順地被菈雅牽住,在兩人緊貼的下身間不住頂弄。
對著那根挺到快貼上小腹的黑紫陽具扇了一掌,女人沒好氣地說:
“活不錯,下次別整了?!?
她將男人壓在偌大的書桌上,白皙精壯的肉體被暗色的木料襯出玉器一般的質感。
周談向后倒去,任她壓著,瞇著眼騎在自己腰上。
扯住男人的乳環迫他向上弓起,女人俯身向他貼近,露出個色情的笑。
“既然騷雞巴這么欠干……”
她抬起臀,用花唇去磨蹭那吐著水的滾燙頂端。
“那就讓我,好好操一操?!?
巨碩的紫黑色陽具,就這么被一寸一寸地吞了下去。
花穴內極軟又極濕,叼著碩大的龜頭就往下咽,一直蠕動著咽到胞宮口,才堪堪吐出些許。
大肉棒自然不肯善罷甘休,奮力上頂,勢要給嬌嫩的宮口來個破門而入。
頂一下,軟肉便咬上一咬;頂兩下,水兒便澆上一澆。
男人鉗住她左右躲避的、調皮的腰肢,狠狠地肏上個百八十下。
直把女人入的嬌喘連連、不住求饒,把那緊箍著肉棒不放的軟肉肏開了、肏服了,任他直取嬌嫩的小宮。
小宮驟然被破,偌大一個硬物杵了進來,當即便倒戈卸甲。吸裹著插進來的肉物,又是噴水,又是獻媚,將那黑紫色的壞東西伺候得爽極,不住地往宮底頂。
菈雅只覺得自己連小腹都要被戳得鼓起來了,扯著男人胸前的銀環,命他輕一點、緩一點。
周談又怎么會聽?
他反倒壞笑將女人抱了起來,把住她的雙腿,邊肏穴邊在書房里走動。
男人甚至打算這么交合著走去外面,驚得女人討好地環住他的頸項,主動在他的肉刃上套弄。
只幾下,便插得自己淫水漣漣,不能自己,哀叫著去了。
周談也沒有為難她,對著抽搐不止的花穴一陣猛攻亂肏。
直到女人因被延得過長的高潮而美目翻白,他才笑著抵近最深處,在褶皺充盈的宮芯里撒下白濁的種子。
身下還在小股小股地射著精,周談寵溺地吻去女人額角的汗珠。
“還是我最重要了,對不對?”
轉動腰胯,他用巨碩的頭部將濃精抹上宮壁的每一寸,像是要為她打上自己的標記。
“工作也好,男人也好……你最在乎的,只能是我?!?
“反對?那就操到你同意哦?!?
“放心,會很舒服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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