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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人,給伯勞小姐看座。”
“不用那么麻煩。”
愉快的伯勞小姐眨了眨眼:
“伯勞只是來旁聽的呀,哪里需要座位?”
走到鐘鈴身旁,伯勞小姐拍了拍空余的桌面,禮貌地問:
“鐘鈴右席,我可以坐在這里嘛?”
她靠近鐘鈴,壓低聲音:
“我不想坐在男人旁邊。”
伯勞的這件紅色晚禮服確實漂亮,就是有些短了。
同為女性,鐘鈴會意:
“沒問題。”
隨即向周執(zhí)彧的方向挪了座位,為伯勞空出一片桌面來。
“謝謝鐘鈴右席~你最好啦!”
挺翹的臀一抬,伯勞言笑晏晏地坐在了鐘鈴身側(cè)的桌面上。
居高臨下,正好和鐘鈴另一側(cè)的周執(zhí)彧對視。
因距離近了,此時的鐘鈴已經(jīng)挽住男人的手臂,大半個胸都貼在周執(zhí)彧身上。
伯勞就這么打量著他們兩個,笑得莫測。
周執(zhí)彧面無表情。
他該推開鐘鈴嗎?當(dāng)著舊主的面,他無論如何也做不到和現(xiàn)下的主公如此……如此親密。
可他又有什么理由推開鐘鈴呢?
鐘鈴是自己的主公,是自己的上級。
……她是自己的未婚妻。
他為什么要推開鐘鈴?周執(zhí)彧甚至有些茫然了。
是因為被她——他的舊主看到了嗎?還是因為別的什么?
還在迷茫么……
垂眸看著周執(zhí)彧不斷變幻的復(fù)雜眼神,伯勞笑了笑,移開視線。
主位上,山流月就糧食問題侃侃而談,帶著他那蛾摩拉城風(fēng)格的殘忍觀點。
從物競天擇說到喪尸進(jìn)化,再說到種子危機(jī)、土地危機(jī),最后論證到人相食在末世的正當(dāng)性。
“未被污染的土地不能養(yǎng)活所有人。”
“剛才的分析你們也聽了,如果不做人脯,不減少人口……”
“我們,我們所有人,撐不到下一波糧食收獲。”
陳述完結(jié)論,山流月那張僵硬的臉上,浮現(xiàn)出不自然的悲天憫人之情:
“我知道,沒人想做這個壞人。只有蛾摩拉城不在乎。”
“我愿與大家契約:凡是活人,我蛾摩拉城都收。按重量換食物,人人平等。”
“也不是都處理掉,畢竟蛾摩拉城也是要用人的,大家就當(dāng)給這些人找了個出路。”
“山城主是有大智慧的人!商隊愿意做這個中間人,免去大家的后顧之憂。”
老劉第一個響應(yīng):
“凡是售往蛾摩拉城的人,我商隊可預(yù)先墊付食物。”
他盤著手里的保溫杯,笑得精明。
“當(dāng)然,老劉也不是做虧本買賣。這運輸費和以前一樣,還是按距離扣除。”
老劉這話一出口,很多小基地紛紛松了口氣:
“商隊的信譽(yù)我們放心。”
“我們真的養(yǎng)不了這么多人,能送出去也好。”
“山城主和商隊愿意給那些老弱病殘找個出路,是大功德!”
大一些的基地和城市的發(fā)言則更偏向于實際問題。
人怎么收?什么價格?怎么運輸又怎么保證交易?商隊會不會壓貨款?
怎么應(yīng)對自己城中的民怨問題?
白衣就這么冷冷地看著這群上位者商量怎么吃人。
他們不會親自動手,人也不會死在他們手里。
只要能賺到油水,讓它流進(jìn)自己的腰包,其他人的生命和尊嚴(yán),他們一絲一毫都不在乎。
白衣左右不了這骯臟的討論。
他只能確保F42區(qū)不會變成這樣,自家的主公不會變成這樣。
視線與同樣未加入討論的周談對上,兩人沉默相視。
至少,他們從未變過。
——
無意義小劇場:
周執(zhí)彧:這不是我的個人線么?為什么這么多人亂入?(內(nèi)心逐漸抓狂)
白衣:(冷笑)二臣賊子,勞資是來取你茍命的!
周談:白衣你冷靜點……擋到我看伯勞了(
白咲鷗:腦子不清醒的老男人,需要治療(掏出佛盤·人格修正·劍)
菈雅:打起來打起來!(吃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