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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端葉默默捏著鼻子，聲音透出濃濃的鼻音，“這戶人家的豬豬有些瘦啊，還臟兮兮的，豬圈都不打掃的嗎，這么臭烘烘。”

洛星痕同樣捏著鼻子，修士靈敏的五感在這種時候簡直就是災難，第一次直面養豬現場，他被深深的震撼到了，豬豬居然躺在都是豬糞的圈里，渾身臟兮兮的還占著屎尿，濃烈的臭味撲面而來，許多蒼蠅在飛來飛去。

“姐姐，我們還是換下一家吧。”

于是兩人換了下一家，這次的養豬戶要比較勤奮，豬圈里換了干凈的干草，地面的豬糞應該是清理過了，雖然還是有些殘留的臭味，至少沒有前面那家那么沖鼻了，干草散發著淡淡的植物氣味，多多少少淡化了臭味。

洛星痕湊近了觀察豬圈里面的兩頭豬豬，可能是看習慣自家的大豬豬，看其他的豬都感覺太瘦。

豬豬很敏銳，察覺到有陌生人靠近就發出吭哧吭哧的聲音來。

凌端葉看著豬豬若有所思，為什么呢，因為這兩頭豬豬的皮膚是深色的，比起她印象中的家豬，更像是野豬。雖然聽說自己看慣了的大白豬是外來豬種，這種深色皮膚的豬豬才是本土豬，但果然看著不習慣。照這個情況來看，這邊常見的家養豬品種應該就是這種黑豬，據說生長周期慢，體重偏低。根據她印象里大白豬的體型來做對比，豬圈里的豬果然要小上一號，而且體態比較健美，似乎都是瘦肉的樣子，不像大白豬那樣一看就是滿身肥肉，松松垮垮的。

或許，養豬場可以試著改良家養豬的品種，

培育出長的快，長肉多的新品種豬豬。

豬圈里的豬豬還在吭哧吭哧，兩人都沒在意，忽然間，聽到一聲扯著嗓子的大喊。

“有賊偷豬啦！！！”

驟然響起開門聲，一個男人沖過來，隨手抄起角落里的鋤頭，就揮向兩人。

洛星痕眼疾手快，抱起凌端葉就竄逃了。

“殺千刀的偷豬賊，跑的還挺快！”

大晚上的

跑人家院子里觀察豬豬，也難怪會被當成偷豬賊，但白天這些人也不會讓陌生人進自己家參觀啊。

“下一家我們小心一些。”凌端葉鄭重道。

洛星痕同樣神色凝重的點頭。

但是沒過多久，又有一戶人家響起聲嘶力竭的大喊，“有賊偷豬啊！！！”

兩人又是落荒而逃。

豬豬雖然被關在豬圈里，每天吃了睡睡了吃，但十分敏銳，一有人靠近就發出吭哧吭哧的聲音，明明也音量也不算大，或許是涉及到家里的財產，養豬戶總是能夠及時發現，然后扯著嗓子大喊偷豬賊，抄起鋤頭就沖出來。

兩人來來回回的被攆了好幾次，總不好因為這種事情就對人家動手吧，只能跑。

或許是接連響起偷豬賊的叫喊，仿佛這邊那邊都有人偷豬似的，特別囂張猖狂，夜色一黑就關屋子睡覺沒有去夜市玩的左鄰右舍們紛紛起床，舉著火把四處搜索，誓要抓住囂張的偷豬團伙。

“是兩個人！”

“我家老母豬被嚇得一直吭哧吭哧的叫，把我驚醒了！”

“偷豬賊太囂張了，居然到處都是！”

“一定是商量好了一起出來偷豬！”

“這邊好像也有聽見動靜！”

“來這邊看看！”

“俺家豬可是一直小心養著，就等著吃肉，可千萬不能叫賊偷了去！”

“殺千刀的偷豬賊！”

一番動靜自然是驚動了更多的人，越來越多的人知道今夜有囂張的偷豬賊潛到別人家里，互相詢問是否有豬丟了，沒發現的趕緊看看自家的豬還在不在。

養豬味道大，但居民的住房都是帶院子的，城市發展的繁華，居民手頭上錢也比較寬裕，雖然不是家家都養豬，但養豬戶也不算稀罕。這么一鬧，就全都知道今夜有偷豬賊出沒，沒見到偷豬賊的也紛紛緊張自家豬，叮囑了家里人關好門以后，就舉著火把加入到搜賊大隊里去了。

看到這種反應，凌端葉簡直無言以對，她和洛星痕默默縮在一棵大樹上，看著純樸友善的百姓們舉著火把互相通知，把偷豬賊團伙出沒作案的消息傳的到處都是。本來睡了的都被這股動靜驚醒，有的看熱鬧，有的也不管自己家有沒有豬的，總之隊伍是越來越大，消息也傳得越來越廣，整片區域都被驚動了。

看來今天的觀察計劃只能夭折了，有了這次經驗，養豬戶估計會更加謹慎。

要不是豬圈太臟了，其實凌端葉還想把豬稱一下，這樣收集到的數據才精準啊，但看一眼就要被當成偷豬賊，稱一下根本不可能。

兩人蹲在樹上面面相覷，紛紛嘆氣。

“姐姐，豬好臭啊。”洛星痕苦著臉。

想到以后飼養區也會養這么多臭烘烘臟兮兮的豬豬，他就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

“因為衛生沒有做好，所以才會這么臭。”凌端葉解釋道，“其實豬很愛干凈的，被關在豬圈里出不去才會睡在屎尿上，搞得一身臟兮兮臭烘烘。”

洛星痕不太信，但想到反正叉糞的不是他，也就釋然了，可轉念想到如果要繼續觀察別人家養的豬，豈不是還要繼續被臭氣熏。

這時候一個聲音傳過來，“兩位偷豬賊……”

凌端葉和洛星痕的目光刷一下看過去，差點條件反射的逃走，還是看到那人的裝扮才按捺下來。

對方明顯不是普通的老百姓，那一身裝束寫滿了金錢的氣息，簡直要亮瞎兩人的眼，大顆大顆的寶石點綴，簡直就像是不要錢一樣，生怕別人不知道他很富貴，在月光的照耀下都有種光芒四射的感覺，仔細一看，衣服上的金色突然貌似是用金線刺繡出來的。

別人是穿衣服，不然就是穿法衣，而這個人，把金錢穿在了身上。

“我觀察你們兩個好一會兒了，到底是什么事這么想不開，要去偷別人家的豬？”來人手里一把扇子，刷的一下打開，啊，金子，好亮眼。還有那寶石戒指，真就是一根手指帶一個。

這審美，還真簡單粗暴又直接。

為錢所困的窮逼不禁流下了羨慕的淚水，啊，這金錢的光芒實在是太刺眼了，世界上怎么會有這么奇怪的家伙。

凌端葉和洛星痕的目光就像黏在對方身上，從頭看到腳，從腳看到頭，深深的感覺到金錢的芬芳，眼睛都快瞪綠了。要是他們倆身上有錢，何苦跑來看別人的豬，調查家養豬的飼養市場，在夜市玩耍不快樂嗎？

但這個人，滿身金錢的氣息，卻跑來看他們偷豬直播，啊不，是看他們的市場調查記錄，從開始到放棄，還問他們為什么要偷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