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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她去便利店買衛(wèi)生巾都要支開他,現(xiàn)在好像都沒什么避諱的了。寧櫻泡好紅糖水,抱著杯子心不在焉喝了半杯。
也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肚子確實舒服了很多。
吃過晚飯。
江措無聊蹲在陽臺邊逗貓玩,這兩天小貓咪對他稍微和顏悅色了一些。不過今天小貓咪又變得十分不待見他,尤其是他伸手去擼貓的時候,小貓咪毫不留情在他的手背抓出了一道紅痕。
江措拎起小貓咪的后頸,冷笑了聲:“你是不是忘記這些天都是誰給你喂糧鏟屎的啊?怎么這么沒良心?”
小貓咪炸毛哈他,試圖再用爪子去撓他。
江措挑眉,“等會兒讓我老婆來收拾你。”
寧櫻看見一人一貓打了起來,尤為奇怪。
她走過去,“籠籠抓你了?”
江措把自己負傷累累的手給她看,“差點沒把我撓死。”
寧櫻咦了一聲:“他很少會抓人。”
她又問:“你今天是不是擼了別的貓?”
小貓咪對氣味很敏感。
如果主人帶了其他氣味回來,有時候確實會發(fā)生應(yīng)激反應(yīng)。
江措以前就喜歡擼貓,動物緣又是出奇的好,手欠摸摸這個,又去摸摸那個。
他想了想:“今天確實摸了別的貓?!?
“他肯定聞到味了?!?
“行吧?!苯胨砷_了手,小貓咪得到自由立刻縮回自己的小窩,用屁股對著他,尾巴自在悠閑的甩來甩去。
江措去洗手間洗了個手。
寧櫻看清他手背上尤其清晰的血痕,叫他在沙發(fā)上乖乖做好,她去臥室找出備用的醫(yī)藥箱。
依次拿出碘伏、棉簽、酒精。
寧櫻在他身邊坐了下來,低垂著臉,神色認真,“手伸出來?!?
江措的這個角度連她皮膚下細細的血管都看得清楚,他抬起濃睫,靜靜注視她臉上的溫柔,聽話的朝她伸出了手。
江措的手,很好看。
拇指纖長白瘦,指甲蓋也是健康的淡粉色。
手背上浮著若隱若現(xiàn)的青色血管。
紅痕在雪白的皮膚留下看似觸目驚心的傷痕。
寧櫻輕輕捏著他的手指,先用酒精在傷口上消毒,酒精落在傷口還有輕微的刺痛,他好像一點都感覺都沒有。
盡管寧櫻低著頭,也能察覺到他在觀察她。
放縱眼神打量著她,自有情意的眉眼安靜掃過她的臉龐,視線有意無意的下滑,帶著清冷的氣息將她圍得空隙都不剩,自上到下的壓迫感。
寧櫻的臉上騰起熱度,白皙的皮膚漸漸紅透,她繼續(xù)專心致志幫他處理傷口,緩緩抽回拇指,忽然間被他反手攥住——
燈光下他的皮膚白得透明,泛著冷月的清雋光華。
寧櫻胸腔里的這顆心臟跳動劇烈,渾身上下的血液跟著升溫,一陣熱潮將她的腦袋打的發(fā)暈,她試著抽出手指,半晌都沒成功。
江措泰然自若抓著她的手,“這就完了?”
寧櫻硬著頭皮和他對視,她點頭:“好了呀?!?
已經(jīng)消過毒,還上了碘伏,應(yīng)該沒有多大的事。
她以為他在擔(dān)憂更深層的原因,于是,寧櫻耐著性子輕聲和他解釋:“籠籠打過疫苗,你不會得狂犬病的?!?
燈下照著他的眼睛,尤其的好看。
漂亮的眼珠子,至純?nèi)缢?
他懶洋洋掀著眸,漆黑的眼珠里多出幾分深沉內(nèi)斂,他一本正色道:“這么大一個傷口,不仔細處理,應(yīng)該不行吧?”
這么大。
有多大?
不就區(qū)區(qū)指甲蓋的大小嗎?!
畢竟是自己的兒子犯了錯。
寧櫻自知理虧,就沒有和他爭執(zhí)大小,“我覺得還好?!?
江措還捏著她的手指,攥在掌心里,收斂幾分力道將她往自己身邊拉近距離,他盯著她的眼睛,笑意逐漸化開,認真的說:“我怕我會死?!?
“……”
“我如果死了怎么辦?”江措的語氣頗為惋惜,“我還年輕,遺產(chǎn)被其他人分割了我可是會很難過的,我還沒討老婆,連肉味都沒嘗過,就這么死了我真的不甘心,我……”
寧櫻不想繼續(xù)聽他嘮叨,她忍不住打斷江措,“那你想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