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臥室里,李世真和寶寶在床上睡著,小景戴著耳機,在客廳里上網絡輔導班。徐伊景輕輕地關上臥室的門,回到書房。
書桌上放著一份委托文件,正是李賢雅剛剛提到過的案子。
…………
“客人和世真都在外面,你怎么一個人在這里?”
一小時前,李賢雅敲開了徐伊景的書房房門。
“你們是來看世真和孩子的,我在場的話,氣氛會尷尬吧?”徐伊景抬眼見到李賢雅,眉毛微挑,淡淡地回應道。
“你倒挺有自知之明的。”李賢雅冷笑一聲,在旁邊的沙發上坐下,“聽說前段時間,柔娜被人綁架了?”
“……”徐伊景敲擊鍵盤的手指停頓了一瞬。
“這件事情,你告訴世真了嗎?”李賢雅又問道。
“……”徐伊景沉默不語。
“看來是沒有。”李賢雅打量著徐伊景的表情,心下了然,“你女兒被綁架的時候,你不去救她,卻在醫院陪著妻子。如果世真知道了這件事,她會怎么想?”
“我會找一個合適的機會,向她解釋這一切。”徐伊景回答道。
“柔娜被人這樣欺負虐待,你打算就這么算了?”李賢雅繼續問道,“明知道她被人綁架,卻把她一個人丟在那種危險的地方。她對你來說是什么?是累贅,是棋子,還是你無心釀成的一個過錯?”
“你又不是我,怎么知道我不在乎自己的女兒?”徐伊景“啪”地放下手里的文件,冷著臉轉向李賢雅。
“既然在乎她,為什么不懲戒那些人?以你的能力,如果真想整治那些人,應該有很多種方式。”李賢雅質問道,“綁架你女兒的是張宥熙,對嗎?你和她做了那么多年婦妻,對她應該是最了解的。她這些年在圈里橫行霸道,靠的是什么,我想你不會不知道吧?”
“……”聽到“婦妻”二字,徐伊景瞇了瞇眼,不悅地打量李賢雅。
“既然知道是她,為什么不反擊?是因為舍不得和她那么多年的婦妻感情?還是為了輔佐前總統,想從那位大人物那里撈個一官半職?”李賢雅嘲諷地打量著徐伊景,“看不出來,徐大會長的野心很大嘛,而且還對前妻余情未了。世真她知道這些事情嗎?”
“看上去你是在激將我啊。”聽到這些尖銳刺耳的話語,徐伊景似乎并不惱,只是淡淡打量著李賢雅,“這件事和你也沒有太大的關系,你卻極力慫恿我去報仇。如果我去收拾張宥熙,找張泰俊報仇,對你會有什么好處?”
“所有事情都用利益來衡量,那是你們商人才會做的事情。”李賢雅冷冷地道,“柔娜也是我從小看著長大的孩子,我不希望她受到傷害,更不希望這些傷害是你帶來的麻煩,僅此而已。”
“你對柔娜有那么關心?”徐伊景反問道,“當初你強行把她從娜麗身邊趕走的時候,似乎一點也沒有考慮過她的感受啊。”
“那是兩碼事。”李賢雅從包里取出一份文件,放在徐伊景的書桌上。
徐伊景打開文件夾,里面是一份案子的委托資料。有協議書、委托筆記,還有一些英文的資料。
“這份委托,是我在去年圣誕節的時候接下的。”李賢雅從一堆資料中取出一張照片,放在徐伊景面前,“認識這個人么?”
照片上是個年輕的alpha,雖是亞洲人面孔,但五官輪廓比一般的亞洲長相更加深邃一些,似乎是混血兒,有一雙灰色的眼睛。徐伊景搜索了腦海中的記憶,似乎并不像是認識的人,疑惑地皺眉。
“這個人叫瑟淇,是一名美籍韓裔,16年前曾來到韓國,替人頂罪坐牢。根據韓國當時的法律,被判了重刑。被收監期間患了重病,后來在監獄中去世了。”李賢雅頓了頓,“你知道他的罪名是什么嗎?”
“是什么?”徐伊景等待著李賢雅的下文。
李賢雅眼眸微動,“構陷一位國家隊的游泳運動員、在她的飲料里投放藥物。”
“!!”徐伊景的眼睛霍然睜大。
“沒錯,他就是當年受張宥熙指使,去給世真飲料里投放興奮劑的人。”李賢雅說道,“就在不久之前,他的姐姐輾轉找到了我,希望我能為她查清真相,還她弟弟一個公道。”
“……”徐伊景的眼神劇烈變化著,她想起十六年前,李賢雅在四處收集證據,想要起訴張宥熙,但最終敗訴了,證據鏈中丟失的關鍵證人,張宥熙的關系網中有著重大嫌疑的人,就是一個有著灰色眼睛的混血兒。時隔多年,原本以為這件案子早已沉寂下去,卻沒想到還有其他人也和她們一樣,在關注著這個案子。
“因為涉及到世真的利益,所以我想,你應該會有興趣。”李賢雅頓了頓,“這件案子我還在調查,在事情沒有明朗起來之前,先不要告訴她,免得她情緒不穩。”
…………
望著桌上的委托文件和照片,徐伊景的手指一點點握緊。
【李世真,你的尿檢結果不合格,成績無效,獎項作廢】
【為什么……馬上就要參加奧運會了,為什么會這樣……】
【禁賽五年……我還不如直接退役算了嗚嗚嗚嗚嗚】
【李世真!!你這個大韓民國的恥辱敗類!!!】
【體壇的敗類!!滾出國家隊!!!你不配站在賽場上!!!!】
多年前的一幕幕仿佛就在眼前,徐伊景閉上眼睛,深深呼吸。
…………
“徐伊景的事情,爺爺打算就這么算了嗎?”
城北洞書房里,張泰俊正在書桌前臨帖,張宥熙抱著胳膊靠在墻邊。
“不然還能怎么樣?”南宗奎在一旁說道,“徐會長已經把財團資金還回來了,我們也放了她女兒,再繼續下去,會影響我們和日韓金融之間的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