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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旻言見了,毫不掩飾內心的不滿道:“不理我,嗯?”
聞言,姚思淺連忙擺了擺手,否認道:“沒有沒有,只是……生活太苦悶了,我需要吃幾顆糖緩一緩。”
出乎意料的,魏旻言伸出手來,指頭微微一勾,“也讓我嘗嘗。”
姚思淺依言遞了顆圓滾滾的蜜糖過去,他卻別開手,沒接。
緊接著,她聽見頭頂傳來“嘖”地一聲,男人低沉而微啞的嗓音隨之響起,“你究竟什么時候才能學乖一點兒?”
話落,魏旻言一把拽住她纖弱的小臂,拉進懷里。低下頭,極為嫻熟地用舌尖掰開姚思淺柔嫩的唇瓣,往深處探入,直到她喉嚨中有聲輕吟欲發不發,才闔上牙齒。
唇舌間嘎嘣一聲,碎成小片小片的糖果散落在口腔各處,流溢出膩歪的甜味兒。
最后一分理智將要被磨滅前,姚思淺朦朦朧朧地聽見他說……
“我苦悶生活里唯一的甜,是你。”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說什么好呢
第64章 兔子精
青桃雙肘彎曲, 趴在搖床前,伸手逗弄了孩子幾下,才問道:“娘娘, 這一對兒是姐弟還是兄妹呀?”
姚思淺邊從箱子底尋出玉兔泥偶, 邊抽出心神來回答道:“當時接生的穩婆說, 是蓉姐兒先落地的,所以應當是姐弟。”
青桃漫不經心地應了聲, 轉頭又仔細打量著那粉粉嫩嫩的小女嬰,語氣飽含著憧憬道:“小皇女的五官生得和太子爺有七分相似, 這高鼻梁, 深眼窩的,將來指不定要比娘娘好看上幾分。”
姚思淺聞言, 噗哧一口笑出聲來, “我怎么感覺你在擠兌我呢?”
青桃那張舌粲蓮花的小嘴剛張開,正想出言解釋, 卻見紅杏神色復雜地撩簾進來。
“娘娘,端妃身邊的宮女遞了話來,說是想邀您過去坐坐。”
皇帝登基逾二十載,近些年宮妃中老死的不在少數, 東西六宮遂陸續空下。
趁著年末, 太后便作主依妃嬪的位份重新分配了宮殿。
端妃喬遷至綴霞宮, 的確是喜事,可也沒道理讓姚思淺這個當太子妃的去道喜。
紅杏見自家主子沉吟半晌,遲遲沒有定出個結論, 忍不住開口道:“娘娘……要不,奴婢去回絕了吧?”
姚思淺默然。
端妃雖然多次設法拉攏她,卻從未像這般的明目張膽,只怕是真被情勢所逼急了。
她思量過后,不得不搖搖頭道:“你去同她說,待午后我捎些糕點過去叨擾。”
……
今日端妃有求于人,自是不會介意多等了這幾個時辰。
乍一見姚思淺的轎攆在殿前落下,便萬般熟稔地迎上前去。
姚思淺不動聲色地瞅了眼,只見端妃著了一身湖藍色的宮裝。
裙面通體素凈,僅有衣袖處刺有低調的暗紋。小朵小朵的梔子花苞,與她鬢邊的嵌珠頭花相互映襯,尤其靈動。
有別于端妃素日里在宮中飛揚跋扈的作派,她面對姚思淺的時候,卻多出些許顧忌。
姚思淺心中不禁納悶。
端妃即便是在皇上跟前,那也是說得上話兒的人物,實在犯不著對她這般謹慎入微,除非……
曾有幾次相處在前,端妃大抵摸清了姚思淺的性子。
她這點像極了那太子夫君,不愛拐彎抹角,若是講多了閑話,只怕好端端的耐心都得被磨平。
因此,端妃不過是隨意攀談幾句,便直直切入正題道:“往常每逢年末皆會封賞六宮,可這回卻獨獨江美人,得幸晉封為婕妤。”
說到這里,她幾近無聲地嘆了口氣。 “本來嘛,入了宮門都是姐妹,得寵點兒,或失寵點兒又有什么要緊的?”
“偏偏自從這小江氏成了婕妤之后,幾乎霸占了一切的圣寵,還不許其他姐妹接近皇上了!實在過分。”
姚思淺單手撐著腦袋,內心毫無波瀾。
她著實想不明白,怎么這兩日一個個的都掏心窩子說話,難不成她天生自帶解語花屬性嗎?
眼瞅著姚思淺對此毫不關心,端妃只得把話題的矛頭調轉方向,道:“太子妃也知道,當前最重要的莫過于皇上的龍體康健,但……”
她抬眸,眼中難掩擔憂之色,“江婕妤這般地強勢,任憑我再想親眼見皇上一面也不得。她年紀輕,尚不懂事,也不知能否照顧好皇上。”
見狀,姚思淺禁不住在心底暗暗贊嘆一聲,好演技,逼真得都快把她給蒙騙過去了。
她思忖半晌,打算配合著對方演完這出戲,便道:“你希望我怎么做?”
這回,端妃并沒有多繞彎子,張口直言道:“改日當太子妃侍疾的時候,隨口向皇上提及幾句我的好,已是萬分感謝。”
宮中處處藏著眼線,但凡她在皇帝跟前提起端妃,隔日定當人盡皆知。到時候,無論她想與不想,這條陣線都拉成了。
思及此,姚思淺不由勾了勾唇,牽扯出微笑的弧度。 “這事兒不難,我會尋個機會和父皇說說的。”
“想來父皇若是知曉,后宮的娘娘們如此牽掛著他,必定心生慰藉。”
聞言,端妃愣了愣。
自己何曾把姿態擺得這么低過?可即便是這樣,依舊沒能讓她產生哪怕半點的動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