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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這回也不例外。
只見她蹦蹦跶跶的,往魏旻言身邊湊去。纖細而仿若無骨的小臂,緊緊環(huán)抱住他結(jié)實的腰身,大有一種甩也甩不掉的態(tài)勢。
當然,前提是魏旻言也沒想過要甩開她。
“罷了罷了,說不過你。”
魏旻言本來也只想逗一逗她。
這時,眼看著月亮已高高懸掛在夜空中,便打算趕緊把人趕回帳中睡覺。不由分說地,攔腰將她抱了起來。
這個放在往日頗為尋常的舉動,今兒個卻惹得姚思淺嬌呼一聲。 “別,你別這么抱著,我現(xiàn)在可重了。”
魏旻言聽了,禁不住輕笑一聲。 “你這才多大的身子,哪就這么夸張了?況且……”
“等往后咱們有了兒女,我這個當?shù)倪€不得左肩一個,右肩一個的背著?哪個都不偏心。”
姚思淺把臉埋在他寬廣的后背,低聲笑著,“你倒是想得美。”
作者有話要說: 我……是不是在沙雕路上越走越遠了?捂緊小被子,嚶。
今天先到這里,我怕你們吃糖吃膩了qaq
第48章 酸兒辣女
一連數(shù)日的路程, 終于抵達漠西的部落。
而皇帝在休憩小半日后,首先召了太子夫婦過去說話。
姚思淺左看右看,見舊衣裳穿著還挺合身。輕柔的布料貼合她裊裊的纖腰, 恰盈一握。
她禁不住得意洋洋地跑到魏旻言跟前炫耀, 語氣昂揚, “我最近吃得多,身材倒是一點沒胖。”
聞聲, 魏旻言不由伸手掐了掐,她引以為傲的的細腰, 果真是幾乎沒長幾兩肉。便忍不住把大手往上一移, 瞅準她嬌嫩的臉蛋,毫不留情地捏了把。
“還得瑟上了, 嗯?”
姚思淺立刻拍掉他的手, 委屈巴巴地扁扁嘴道:“我這不是怕生完孩子,身材回復不了嗎?我還是個妙齡女郎呢, 總不能活像個老婆子似的。”
魏旻言由后方圈住她,壓低的聲音顯出幾分醇厚的韻味,“別擔心。”
僅僅是這三個字,沒有其他多余的言語, 卻依然讓姚思淺倍感安心。好像不論她變成什么模樣, 他都會珍愛如初。
當兩人來到皇帝的大帳外時, 恰好撞見端妃從里頭出來,神色不佳,似乎剛剛受了氣。就連跟他們碰面, 也只是頷個首致意后,便匆匆離開。
引得姚思淺忍不住深看好幾眼,直至魏旻言輕輕拽了拽她的胳膊,才垂下頭,跟著走進帳中。
“兒臣給父皇請安。”
姚思淺緩緩地道了個萬福,禮數(shù)半點不錯。
她與魏旻言成婚逾半年,覲見皇帝的次數(shù)卻是屈指可數(shù)。
因著前頭發(fā)生過的幾回糟心事,即便皇帝不待見她,亦是情有可原。然而……
皇帝此時卻像個慈父般,熱絡地招呼道:“免禮。如今在外頭,凡事不需像宮中那樣拘著。”
姚思淺依言坐定,才發(fā)現(xiàn)御前侍奉茶水的,已從先前那位面善的女婢,換成了江茹詩,不由臉色微變。
“朕瞧著這只手鐲碧玉手鐲挺襯太子妃的,戴上試試?”
“是。”姚思淺乖順地把鐲子往自己的腕上一套,而后笑眼盈盈地說道:“果真是極好看的,多謝父皇賞賜。”
魏旻言看著她越發(fā)得體,且進退有度的表現(xiàn),心下微安。
端起茶碗,略抿了一口,心緒卻不自覺飄遠。
眼下這年頭,京中貴女們大多崇尚晶瑩,透亮的玻璃種玉。而對這種碧綠色的翡翠,無甚好感。
但皇帝卻壓根兒不關(guān)心這些。因為無論他送的禮物為何,做臣子的都只得歡歡喜喜地接下,謝恩。
魏旻言沉浸在自個的思量中,半晌,才聽見皇帝悠悠地說道:“朕記得你母后剛懷上頭胎那會兒,孕吐的特別嚴重。什么山珍海味擺在眼前,都吃不下。”
聽罷,魏旻言側(cè)過頭,看了看姚思淺愈漸紅潤的氣色,笑說道:“太子妃的食欲倒是頗佳,暫且無須擔憂。”
“這就好,這就好。”說著,皇帝又把目光轉(zhuǎn)向姚思淺,語氣放得寬和,“你只管安心養(yǎng)胎,其他的切勿多思。”
姚思淺輕聲應下的同時,也從這短短的一句話中嚼出幾分深意來。
難不成,近日里還有什么事是她需要憂心的嗎?
回去的路上,姚思淺不斷在思索種種的可能性,反倒對周遭的變化渾然未覺。
直到耳畔忽然傳來駿馬的嘶鳴聲,伴隨著一道強勁的陣風,倏地掠過她身邊。
騎在馬背上的人兒,出于調(diào)皮,伸手順走了姚思淺頭上的那支發(fā)簪。
因為反作用力的緣故,她被牽引著連連前進了好幾步。
把魏旻言嚇得心一驚,趕忙出手扶住。再抬起頭的時候,面上便是如三九天的寒冷,“華城,我同你說過多少遍了,不可放肆!”
魏涵雙兩手合十,口中道著歉,“嫂子,對不住啊,我這回真知道錯了。”
姚思淺見她面露愧疚,不由擺了擺手,道:“我沒事,你哥哥總愛這么大驚小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