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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姚時安意外英年早逝,她就這么荒唐了一生,至死未嫁。如今,眼睜睜地看著心上人為自己送嫁,其中的滋味,只怕是生不如死吧。
“在那之前,還得讓母妃先復(fù)了寵才好。”
另一頭,姚思淺免不了有幾分失落,“虧我剛才還高看了姐夫幾眼,到頭來,仍舊是個慫貨啊!”
作者有話要說: 【小劇場一】
魏旻德:男人不能聽信婦人言。
魏旻言:哦。
姚思淺:婦人之見咋了?我夫君句句依我呀~
【小劇場二】
今天女配被欺負(fù)了嗎?
吃瓜群眾:被欺負(fù)了。
姚思柔:為什么受傷的總是我? qaq
別人家都是主角成長型,我家卻是反派在逐漸成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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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捉蟲】爭當(dāng)人嫂
魏旻言默不作聲地聽著,心里卻難免納悶。
天家的兒女,脾氣一個比一個大。魏旻德的性子雖然有些別扭,也斷斷不會像今日這般的隱忍。
事出反常必有妖,怕就怕他另有盤算。
姚思淺全程覷著他的側(cè)臉,因為神情嚴(yán)肅而顯得格外冷峻,眉間的皺痕也在一點一點加深,似乎完全陷入了沉思。
“旻言……”
聞聲,魏旻言頓時回過神來,小姑娘這還是頭一回直接喚他的名字,語氣怯生生的,莫不是自己方才不茍言笑的態(tài)度嚇著了她?
他想了想,便帶著幾分安撫的語氣道:“嗯,怎么了?”
“你這么看著,和平時那副毒舌,痞氣,沒個正形的樣子好不同啊!”
毒舌,痞氣,沒個正形……魏旻言想問,是誰給的她這個膽子胡說八道?
但一轉(zhuǎn)念,可不就是他自個兒么。
“其實,你安靜下來,也不失為一個美男子嘛。”
說罷,她又把話鋒一轉(zhuǎn),“殿下,我能否湊近點兒瞧瞧華城公主,隔了這么遠(yuǎn),實在是看不清公主精巧又秀美的五官。”
“呵,看不清你還知道精巧。”女人的嘴,騙人的鬼。
然而,魏旻言萬萬沒想到的是,她這次居然還上手了!
只見姚思淺拽了把系在他腰間的玉帶,而這一扯,便將衣帶子扯松了些,不堪包裹住他精瘦的腰身,眼看幾欲滑落。
好在姚思淺尚用兩條胳膊撐著,不至讓褲袴往下掉。只是她那雙嫩如花下蓮藕的手臂,掛在魏旻言腰側(cè)搖搖晃晃,不免引人遐思。
魏旻言怔了半晌,才輕輕撥開她作怪的小手,背過身去重新整理好儀容,“你以后切不可再如此胡來了。”
姚思淺早在隔著薄衫,觸摸到他腹部結(jié)實的肌肉時,便紅了臉,此時更是羞愧得無地自容。然而,依照她做人的行為準(zhǔn)則,嘴上功夫是必不可少的。
“反正,咱們早晚都是要那什么的嘛……”
尾音未落,她一見魏旻言作勢要解開衣領(lǐng),立馬改口,轉(zhuǎn)移話題道:“我想起來了!出門前哥哥叮囑過我,不準(zhǔn)和你獨處超過一刻鐘。你瞧,這都過去小半個時辰了,再不回去,只怕要慘遭禁足啊!”
魏旻言聽后,有些無奈又好笑地問道:“哦?你這么聽姚時安的話?”
“當(dāng)然的,我可是個兄管嚴(yán)啊。”
魏旻言腳步一抬,便頭也不回地大步往前走,“你那兄長若是知道你對男人做出這種事……”他會哭的!
姚思淺正思索著如何堵住他的嘴,想來千作萬作不如一股可憐勁兒,便壓低聲音道:“殿下可知道,如今這滿京城的貴女們皆等著想看我的笑話呢。”
聞言,魏旻言果真表情松動,輕哼了一聲示意她繼續(xù)往下說。
上鉤了。
姚思淺心中暗喜,趕緊趁熱打鐵,道“人人都說,我姚家女兒鬧出這樣的事,合該以死謝罪,而我卻死皮賴臉地嫁給您,就像狗皮膏藥一樣,黏上了甩也甩不掉。”
她頓上一頓,“如果您能陪我赴宴,不恰好破了這個流言嗎?”
姚思淺雖然有心博取他的同情,卻沒有故意胡謅,或者加油添醋,說的竟是最常聽見的版本。
反而是那些自命清高的女子,眼紅別人時,什么尖酸刻薄的話兒都說得出來。
姚思淺自己倒是沒往心里面去,她的小日子過得滋潤又快活,哪有多余的閑功夫同別人斤斤計較?犯不著,真犯不著。
魏旻言眼角微跳,隱隱有青筋在太陽穴顫動著,他不禁在心里想道:那造謠者真該慶幸沒讓他當(dāng)場聽見,否則,他真會沖上前去撕爛那人的嘴,直叫他永遠(yuǎn)開不了口才好。
“別擔(dān)心,”他聲音壓得很低,連近在身旁的姚思淺都聽得不甚清晰,“只要我魏氏皇朝一日不易主,便沒有人能夠欺侮了你去。”
那廂,華城公主魏涵雙獨坐于主位,半闔著雙目養(yǎng)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