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裸
裸地勾引。
含笑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她可不想在這里跟他來一次,這地她不喜歡。
他慢慢將軍裝外套脫了下來,一折一折卷起袖子,環(huán)住含笑,“我們先不回家了,等會我讓人送你回杭州去待一段時間。”
這事現(xiàn)在的性質已經不同了,要是只有袁啟朝,或許他還會顧著原則,顧著舊情,不傷害含笑。可綁架含笑的人,顯然早就盯上她了,就像一張大網一樣蓋住她,無所不在。
“好。”她轉過身子看了他一眼,從他的眼里看到的是滿滿的擔憂。她點點頭,答應了。遠離是非之地也好,她也清凈一點。
“勇士”外頭是黑漆漆的開闊地,里面是黑蒙蒙的銷魂窟。濃重的情欲味,急促的呼吸聲,震撼的撞擊力,纏綿悱惻。含笑覺得她現(xiàn)在手腳都不是自己的了,整個人好像羽化飛仙,登上極樂世界。仙樂陣陣,彩裙飄舞,清香撲鼻,歡聲笑語……
顧燁霖發(fā)現(xiàn)身下的人眼神飄虛又神秘,嘴上掛著一絲蕩意,不禁一陣好笑。他把手插進她腦后的發(fā),托起她的臉,親吻著,“誰把你綁來的?”
她還有些入神,沒回他的話,朱唇被輕咬了一口,才反應過來,恨道,“許輝陽。”
這三個字她說得咬牙切齒的,丫混蛋,如果讓我再找著你,一定找人把你奸完又奸,奸完再殺,挫骨揚灰,死無葬身之地。至于到底為啥這么恨許輝陽,好像跟床上那點事關系不大,倒更像是傷了自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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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時分,含笑獨自坐上飛機,揮揮手,作別顧燁霖,內心有些感慨,徐志摩有一首詩叫:匆匆匆!催催催!一卷煙,一片山,幾點云影;一道水,一條橋,一支櫓聲;一林松,一叢竹,紅葉紛紛。艷色的田野,艷色的秋景,夢境似的分明,模糊,消隱,——催催催!是車輪還是光陰?催老了秋容,催老了人生!她想想自己,深夜,獨自,趕路,不免有些悲戚的味道。
她回了杭州,卻沒回自己的家,去了外婆的房子,在鼓樓邊上的十五奎巷社區(qū),她得叫地宮里頭千年的石磚給自己壓壓驚,鎮(zhèn)鎮(zhèn)魂。這京城里吧,雖是歷史悠久,可殺孽太重,哪個胡同里,說不定還聚著冤魂在那打牌,不要說那個午門了,哪個誰犯了事,推出午門斬首,血濺三尺,刷地板的人就是洗干凈了地板,那血腥的味道還是不散,每一塊地磚上都留著一個印記,殺戮的印記。要是叫那些地磚陪著,她能活活嚇死。這杭州城里的這些地磚,那是歷史的沉淀,文化的熏陶,比較溫和,讓人心安。
再一個這里離胡慶余堂名醫(yī)館近,她想去那找一個外婆的熟人給自己看看,別真懷上了,要那樣,她可不敢去打掉。
這位吳奇老爺爺是含笑外婆的同鄉(xiāng),早年在十里八鄉(xiāng)走街串巷地賣草藥,還順帶給人看個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