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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于含笑的心軟行為,陳言是極為不滿的。他邱浩宇是誰啊,就是那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的貨啊。司馬昭是歷史上陰險派的代表人物之一,演技派。就說他指使手下成濟殺掉皇帝吧,皇帝擺開了架勢要去進攻他的王府,半路被一隊兵給殺了。瞎子也看出來了是司馬昭指使的,可這小子楞是抱著皇帝的尸體大哭,還喊著要凌遲了成濟給皇帝報仇!連他的手下都看不過去了,有個叫陳泰的說:“成濟只是個侍衛(wèi),太小了吧。你哪怕把帶隊的賈充(司馬昭的親信,帶隊指揮成濟殺了皇帝。)給殺了,也能稍微的蒙蔽一下天下人的耳目啊。”司馬昭假裝沒聽見,繼續(xù)痛哭。
如今含笑的小家庭還是比較和睦的,最起碼面上沒什么大仇,要是邱浩宇摻和進來,陳言肯定第一個跳腳,死也不讓丫的進門。上回雁回的事,就顯出了他的險惡用心。再一個,跟楊越澤也過不到一塊去,他等于是腹背受敵,困難重重。
邱浩宇身體恢復后,還是決定回西藏當兵去了。
那天,在“阿房宮”的走廊盡頭,邱浩宇的老巢里頭有兩個為愛而戰(zhàn)的人在用拳頭捍衛(wèi)自己的主權(quán)。
等蔣成義來的時候,兩人都已經(jīng)打完了,躺在一片玻璃、瓷器、紙張、棉絮的殘渣里,這里已經(jīng)沒有原來的樣子了,不知道的人還以為進了垃圾場。
“我說你們算干嘛啊,這里頭的東西值多少價咱就不說了,問題是這些都是哥幾個辛辛苦苦淘回來,這齊白石的畫也給撕爛了,柳公的字也沒了半張,這是元青花的瓷罐啊,你們真下得了手,有什么事值當這樣啊。”蔣成義看著滿地的碎片,心里一陣一陣的疼,心血都白費了。
陳言站起身來,擦了嘴邊的血跡,沖還在地上的邱浩宇說了句,“以后要還敢再打她的主意,我打死你。”說完就走了。
邱浩宇沒有回話,還是躺在原地,一動不動,陳言說的那些話,還真?zhèn)耍拔壹覍氊悾妫l都行,可你這個爛人不行,你太臟。”
“臟”這個字徹底地把邱浩宇否定了。他也知道自己有多胡鬧,可是自從心里有了含笑后,再也沒有那些荒唐事了,他是真的改了,為什么不給他一個機會。
蔣成義看著還躺著不動的邱浩宇,勸慰他,“浩宇,算了,天涯何處無芳草,哪能就載一枝花上了,你看看你,都成什么樣子了,你還是我認識的那個邱浩宇嗎?”
邱浩宇猛地挺身起來,“算了,沒門,嫌我臟,我還搶定了,我把含笑搶來了,我要在他面前親含笑,還要在他面前和含笑做愛,看他個王八蛋敢把我怎么樣。”
不過陳言的話還是給他提了個醒,他得混出個人樣來,才有資格去含笑的身邊。
邱莫池對兒子的決定嚇了一跳,“兒子,你不要再回去了,你這一遭,夠還楊越澤那一槍了。”
邱浩宇很認真地告訴他,“爸,這幾年我實在是太混了,就愛跟您作對。就我這樣的,一事無成,除了吃喝玩樂什么都不會,整個一紈绔子弟,別說含笑看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