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捷婕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含笑剛拿起第二盆,想潑,
“嘖嘖嘖……,一個如花似玉的姑娘就這么毀了,好可惜啊。”周圍靜悄悄的,邊上突然來了這么一句。這館子里頭的人都給請走了,連服務員都逃得遠遠的,有誰這個時候還敢憐香惜玉的,這聲含笑聽著還挺悅耳的。
她一回頭,就看到一男人吊兒郎當倚在靠窗的那桌上,襯衫扣子只扣了底下三顆,大半的胸口都露著,頸上掛在一粒子彈,妖冶十足。他也看到含笑了,沖她妖嬈一笑,臉上艷若挑花。
含笑看著這個男人,他臉上在笑,眼里一點笑意都沒,還有些冰冷,跟楊越澤的清冷不同。而且楊越澤在看她的時候,雖然眼神淡淡的,但他的瞳孔會不自覺地迅速擴張。這是喜歡的表現,是和大腦相關聯的,完全屬于自發的反應,不受主觀意志的控制。而這個男人卻是緊縮的,這是害怕,緊張,厭惡的表現。
含笑覺著身上一陣寒意,就像被毒蛇盯上了一樣,又怕又是惡心。她強忍住心里的顫意,握緊拳頭,裝得鎮定自若地回了聲,“關你什么事!”
那男的又開始笑得惡心巴拉的,眼神不斷地往含笑身上掃射。含笑憤憤轉回頭,被他看一眼,都覺得恨不得把身上那層皮都扒下來。她放下湯盆,對著阮司竟小聲道,“回去了,不搞了。”
說完,她扯動著僵硬的雙腿,邁開步子,慢悠悠穩著步子地走。其實她很想跑啊,只是有點腿軟,跑不動。比起跟毒蛇共處一室,她寧可不報仇了。她無比煩躁地往門口走,經過他的時候,被他攔下了。
一掙扎,沒松開,滿是不耐,“你想干嘛?”她是得罪過他,還是得罪過他們家誰啊,他怎么就非得來跟她糾纏。而且,還不是那種愛的糾纏,更像是仇恨的糾纏。她最煩這種事了,一不小心很容易一命嗚呼的。
阮司竟和關自在也沖上來了,他們哪里容得了有人在眼前欺負含笑。阮司竟一拳過去,被男子輕輕一躲,就閃開了,他不與阮司竟多計較,靠近她的身子,在她耳邊說道,“別急啊,不是還沒報完仇嗎,你要不想動手了,我幫你。”說完,笑著走到那女人的身邊,扶起她,“可憐哦,怎么搞成這樣,皮都破了,這樣會發炎的,我給你消消毒。”
那個女人還不知深淺地點點頭,一副感恩戴德的樣,大概以為有人路見不平拔刀相助了,過會她就知道錯了。
他走進去一會,又走出來,手上拿著一個罐子,笑得如沐春風般走向那個女人,“來,我幫你。”從手上的罐子里掏出一把晶體,糊到她臉上,一把不夠,又是一把。
“啊,痛,痛死了,你這個惡魔。”那個女人瘋了似的往自己的臉上揉,又是抓,想把滲入肌膚的鹽巴拿出來,本來就脫了皮的臉更是被抓得血肉模糊,這次是真的毀了。
“毒蛇”看她這樣,還笑得很歡,踱到含笑身邊,像是邀功般的,“好姐姐,你看我給你報了仇,你高不高興?”
“你神經病啊。”含笑啐了他一句,轉身就走。這條“毒蛇”真是名符其實,心思毒辣,下手更是不留情,太可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