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含笑對電子對抗不熟悉。楊越澤就在邊上解釋。電子對抗就是敵對雙方為削弱、破壞對方電子設(shè)備的使用效能、保障己方電子設(shè)備發(fā)揮效能而采取的各種電子措施和行動,無非是電子對抗偵察、電子干擾和電子防御。
阮司竟不經(jīng)意往后掃了眼,就屁顛屁顛往后來,坐在了含笑身邊。他本來興致不高,這都是有套路的,也沒什么意思,。不過,在含笑面前他怎么也得說出道道來。看著看著他詭異地笑笑,跟含笑咬耳朵,“我跟你說,藍方要贏了。”
含笑還有些不信,這局勢根本就是一邊倒的,投影儀上衛(wèi)星圖里紅軍的地盤越來越大,很快就超過了三分之二,而藍軍的地盤被蠶食得只剩一小塊了,毫無招架之力。王鐵成已經(jīng)和旁邊的政委在那聊天,滿是勝利在握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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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司竟神秘地數(shù)起來,“三……二……一……”此時的情況卻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轉(zhuǎn)變,此前投影儀上的景象還是紅軍占優(yōu)勢,突然就變成了藍軍的坦克就攻陷了紅軍的指揮所,戰(zhàn)役宣告結(jié)束。不僅是紅軍的人,就連所有在會議室里觀摩的人都丈二頭子摸不著頭腦,這是怎么回事。
顧含笑一臉興奮,眼珠子都瞪圓了,驚奇地問阮司竟,“你真是神了,這里頭有貓膩,給你看出來,是不是?”她的偵探因子冒出來了,這事肯定有蹊蹺,否則怎么阮司竟說得那么準?
阮司竟很得意,悄悄地說,“這是系統(tǒng)被人入侵了,還是個高手,看過吧,里面有個偵察專家利文斯頓把制作好的假的保險庫畫面,代替了監(jiān)控里的實際畫面,用了一段假的搶劫過程,騙過了本尼迪克特,最后一伙人把錢洗劫一空后大搖大擺地走出去。這也是用了同樣的方法,這個人用假的畫面代替了真的畫面,從衛(wèi)星圖上看,是紅軍節(jié)節(jié)勝利,其實根本就沒這回事,這場戰(zhàn)役兩方的人都沒有操作成功,指令發(fā)出后,都沒有接收到,這就是一個人在操作。”
“人才啊……”這個人引起了含笑極大的興趣,膽子不是一般的肥啊,技術(shù)也高超,有機會她倒想會會他,“不過,王團長死翹翹了。”
顧含笑挺替王鐵成挺擔心的,他要查得出才有怪了,這會議室里也沒監(jiān)控,查不到人,那個人又半點痕跡都沒留下,無從尋跡,堪憂了。
楊越澤笑著點頭,“這個黑鍋他背定了。”
他們還真沒說錯,王鐵成大概知道有人入侵了系統(tǒng),可這一沒物證,二沒認證的,讓領(lǐng)導(dǎo)怎么相信他,只能啞巴吃黃連,有苦自己吞了,說是系統(tǒng)出了問題,不過已經(jīng)在加緊調(diào)試了,大演習的時候絕不會出問題。
阮司竟估計干這事的人就是知道不會有什么結(jié)果,這才能大著膽子在模擬軍演上來這么一手。不知道他是本來就計劃好的,還是臨時起意,他的措施還是很周密的。會議室里的電腦都是裝有追蹤器,一旦被侵入,馬上展開搜索,鎖定目標,所以他沒入侵電腦,而是入侵了后臺設(shè)備,控制了終端。他撇了撇嘴唇,“有這等水平的,除了許輝陽,我也想不出別人來了。”
“那你怎么不去匯報啊,讓王團長背黑鍋?”含笑不解了,既然知道是誰,干嘛不逮住他,平白讓王鐵成含冤。
楊越澤在邊上一語道破,“沒有證據(jù),他死不承認怎么辦?”
含笑想想也有道理,他們也沒向上匯報,事也就不了了之了,不過,她倒是記住了這個人的名字,許輝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