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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事情總是會發生令人意想不到的轉變,原本自信滿滿的那人居然表情一變,捂著腹部倒在了地上,痛苦的呻吟著。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不僅嚇到了在場的賓客,就連已經發現了此人不對勁的禾汀也被嚇了一大跳,根本就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但是當她注意到這人腹部汩汩流出的鮮血時,一下子就明白過來了。
這個男人遭到了槍擊,但是在場的人在進來之前,早就已經做過檢查了,根本就不可能有人帶著手槍,也絕對不可能做到不讓任何人發現就開槍射擊,除非……
禾汀心中一動,趕緊走到了大寶和小寶的身邊,拿起兩人還在爭搶的手槍一摸,果不其然發現槍口還有些燙手。
看著懵懂無知的兩小只,禾汀眼神頗為無奈,完全不知道該說什么才好,只能暗戳戳的為那個意圖不軌的人點蠟。
禾汀心里面清楚,但是不代表在場的其他賓客也清楚,眼看著有人在自己的面前受了傷,嚇了一大跳,驚恐萬狀,個別膽小的甚至想要逃離這里了。
“安靜下來!”冷君池陰沉著一張臉說道,抬步走到了倒在地上不住聲音的男人面前,表情愈加的難看了。
他剛才可沒有看漏這個男人險惡的用心,此刻對他自然是不會客氣到那里去的,直接一腳踢開了他的手,語帶殺意的開口問道:“誰讓你來這里的?”
雖然倒在地上的男人不住的呻吟著,疼得一臉扭曲,但是面對冷君池語帶殺意的詢問,卻是咬緊了牙關不肯吐露一字半語。
禾汀確定兩只小的沒有事情后,便讓保姆過來帶著他們回了嬰兒房里面,這才騰出手來處理這件事情,她可沒有忘記這個男人剛才險惡的打算。
每個人都有逆鱗,觸碰不得,而大寶和小寶自從出生這日起,便成了禾汀的逆鱗所在,任何想要傷害兩小只的人,她都不會輕易放過。
比起冷君池還略顯客氣的質問,禾汀就直接多了,直接一腳踩上去,高跟鞋的恰巧就插進了男人的傷口中,疼得他立刻就嚎叫了起來,難聽得仿佛是在殺豬一般。
禾汀恍若未聞,全身籠罩在寒冰中一般,眼中閃過的嫣紅殺意,看得在場的人都不由得往后退了幾步,生怕那人的血會濺到自己的身上。
禾汀一臉冷若冰霜,全然不在意旁人看自己的眼神,嘴角綻放的笑意更是帶著血腥似的殘忍,用力的踩了踩腳下這人受傷的部位,她可是半點的手下留情都沒有。
眾賓客看著禾汀冷酷的表現,耳中聽著那人的慘叫,默默地往后縮了縮,顯然對于禾汀非常的害怕,眼神中透露出來的恐懼幾乎要具現化。
嚴刑逼供,禾汀從來不陌生,對于這個妄圖殺害自己兩個孩子的男人,更是不會心存任何的同情,眼神冰冷,宛如在看一個死人,“誰讓你來的?”
男人疼得幾乎快要昏過去了,根本就沒有注意到禾汀的問話,卻被怒火中燒的禾汀誤以為是嘴硬,當下腳下就愈加的不客氣了,踩得他像青蛙一般呱呱的叫著。
見這個男人死撐著不肯說,禾汀心中的怒火一下子就爆發了,也顧不得還有賓客在場,直接就招呼人過來,將半死不活的男人拖了下去,等著宴會后再好好的審問一番。
迎著禾汀冷意的目光,看看地上的一灘血,在場的賓客都有些懼意,根本不敢與禾汀眼神對視,紛紛看天看地就是不敢看向禾汀。
“我知道這幕后的主使者,一定就在你們當中,最好你們永遠都不要露出馬腳,不然的話,我一定會讓你們比剛才那個人還要凄慘數百倍的。”禾汀語氣冷冷的說道,誰也不敢把她的話只當成是玩笑。
“希望各位可以留下來,配合我們調查一下。”冷君池站到了禾汀的身邊,臉色一樣冷如冰霜,說出來的話沒有一個人敢說一個不字。
雖然在場的賓客有些心里面并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但是單純的礙于兩人的氣勢,這個時候也不敢捋虎須。
一場滿月酒忽然沾染了血腥,眾人看向禾汀的目光越加的驚恐,仿佛她是什么洪水猛獸一般,也沒有了繼續說笑的心情,跟著冷君池的人一個一個的安安分分的坐在了自己的位子上。
顧洵等人的臉色比起其他的人來愈加的難看,生怕這是冷君池和禾汀故意設下的局,為的就是給他們栽贓一個罪名好將他們除掉,因此心中愈加的忐忑不安。
被拖下去的男人簡單的進行了止血的治療之后,又被帶到了眾賓客的面前,因為大量的嗜血,這個人看上去有些精神萎靡,只不過眼睛倒是亮晶晶的,看向禾汀的目光中帶著幾分的敵意。
禾汀心中一動,面上卻是什么也沒有表現出來,視若無睹的讓人將這人綁在一張椅子上。
這次前來參加滿月酒的并沒有媒體記者,但是省去了禾汀不少的麻煩,她也沒有去顧慮在場的賓客的感受,直接當著眾人的面開始‘愛的感化’。
聽著聲聲刺耳的尖叫和痛苦的呻吟,不少的人已經害怕得緊緊閉上了眼睛,根本就不敢多看一眼,只是鼻端縈繞著的似有若無的血腥味,還是讓他們不斷的作嘔。
☆、第171章 人肉炸彈
面對禾汀嚴酷的刑訊手段,這個男人卻是出乎意料的嘴硬,根本就不愿意說出一個字,除了呻吟和慘叫,禾汀還沒有聽他說過一個字,禾汀放下了手里的手術刀,看向男人的目光中帶著些許的疑惑。
從男人的表現來看,他并不是不懼疼痛,但是卻偏偏嘴硬得一個字也不曾說過,這實在是太奇怪了一點,禾汀也沒有任何的猶豫,卡著男人的脖子,捏著他的臉頰,迫使他張開了嘴,這才駭然的發現,這個男人嘴里只有半截斷舌。
饒是禾汀,都不免有些被嚇到,臉上的表情也有些難看,對于這幕后主使者更是唾棄了幾分。
見這人明顯不能夠說話,禾汀也就放棄了繼續逼問,讓人帶下去給這人好好地治治傷,畢竟禾汀剛才誤以為這人嘴硬不肯說,可是沒有少下狠手。
眼看著那人渾身是血的被拖走了,在場賓客的表情俱是一白,忍不住代入想了一下,頓時就被嚇得雙腿發抖臉色發白,看向禾汀的目光宛如看待洪水猛獸。
雖然從這個人身上找不到突破口,但是禾汀倒也沒有絲毫的灰心喪氣,畢竟會拼著得罪冷君池也要做出這樣事情的人,可沒有幾個呢!
感受到禾汀嗜血的目光從自己的身上掃過去,在場的人哆嗦著低下了頭,根本就不敢與禾汀對視,個別膽大一點的,看著禾汀勾著嘴角冷笑著脫掉手上沾血的手套,頓時心底冒上來一股涼意,當下再也不敢跟禾汀對視了。
“看來要麻煩各位多留一會兒了。”禾汀面帶冷笑的看著在場的眾多賓客,語氣卻是強硬的陳述句,根本就不是在跟人商量什么。
被禾汀剛才所作所為嚇到的賓客雖然心里面對此有些不滿,但是想到禾汀的殘酷嗜血手段,卻也敵不過心中的恐懼,根本就不敢反對。
然而到底是有人會站出來做這出頭鳥的,一個禾汀見都沒有見過的年輕男子頂著一頭輕浮的五顏六色的頭發,故作不屑的看向了禾汀,大大咧咧地表達自己的不滿。
“你憑什么不讓我們走啊,你這是非法拘禁,小心我告你!”這人站起身,一臉狀似無畏地看著禾汀說道,只是被桌子擋住的手卻是在微微發抖。
禾汀輕輕笑了一下,帶著幾分諷刺看向這人,“你要是想走,大可以走走看。”目光游移到其他的人身上,禾汀忽然想起什么般的開口說道:“哦,對了,在座的各位要是想一起離開,也可以。”
雖然禾汀臉上的表情帶著幾分詭異的柔和,但是語氣卻藏著幾分殺意,在場的人也不笨,看了看其他人,雖然恨不得拔腿就跑,卻也沒有輕率行動。
“哼!你以為你這么說,我就不敢走了嗎?”這人的心中其實也是存著幾分恐懼的,平日里也不過是一個仗著家世為非作歹的二世祖罷了,哪里見過此等場面,但是眼看著自己要是不走,便是服輸認慫,當下也不顧身邊人的小心提醒,嘴硬的說道。
禾汀冷眼看著男人站起身,先是小心翼翼地往外退,待見禾汀沒有什么反應之后,便開始撒腿就跑,想要盡快逃離這個地方。
在場的賓客注意力一下子就全都放在了這個人的身上,眼睜睜地看著他跑遠,心中也是起了計較,個別人蠢蠢欲動,想要緊跟而上。
然而不待他們行動,眼中就閃過了一道銀光,還沒有等他們看清楚,便聽見一聲凄厲的慘叫聲響了起來,定睛一看,這才發現那人居然捂著腿倒在了地上,正痛苦地呻吟著。
一滴一滴的血順著他的手指縫不斷的滴落下來,碧綠的草地很快就染上了一片殷紅,而不遠處正斜斜地插著一把手術刀,泛著冷厲的銀光。
“浩南!”一個中年女人忽然發出了一聲歇斯底里的叫聲,也顧不得心中的恐懼,拔腿就朝著倒在地上不住呻吟的年輕男人跑了過去,跌跌撞撞,一臉倉惶絕望。
雖然沒有人看見禾汀是如何出手的,但是那手術刀卻是最好的證明,看看那人的慘狀,在場的人心慌的看著禾汀,卻是再也沒有人敢輕舉妄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