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萱zixuan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安先生是嗎,請跟我這邊來。”訓練營的負責人核對了一下名單之后,便帶著冷君池去了教室里面。
冷君池哪里好意思頂著自己的名字報名,只好隨口胡謅了一個假名,頂著一張生人勿進的臉走進了教室里面。
冷君池原本還以為這種訓練營應該沒有多少人參加的,但是當他走進教室里面之后,這才發現里面居然滿是抱著娃娃的大男人,臉上的表情一下子就變得詭異起來了。
那假扮嬰兒的娃娃也就算了,可是那粉紅色的蕾絲圍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冷君池停下了腳步,站在教室的門口,冷眼看著一室的粉紅色,臉上的表情僵硬難看,硬是邁不出去那一步。
“安先生,請問有什么問題嗎?”帶冷君池過來的負責人見冷君池黑著臉站在教室的門口,有些不解的看向了他。
“……這里有單獨教學的吧!”冷君池強忍著嘴角的抽搐看向了負責人,滿懷希望的問道。
負責人一臉為難的看著冷君池,“呃,有是有的,不過這個價格……”
價格什么的對于冷君池而言,那從來不是一個事,他只希望沒有人看到自己丟臉的模樣才好,最不濟這看到的人數也要降到最低才好,因此聽到負責人這么說,冷君池馬上就掏出了金卡。
在付了一大筆的學費之后,冷君池總算是得到了單獨單間教學,雖然冷君池巴不得只有自己一個人,但是還是不得不將教學的老師也放了進來。
雖然不懂如何照顧剛出生的小嬰兒,但是冷君池的學習能力還是非常不錯的,經過指點之后,倒是很快就掌握了照顧的要領。
冷君池突如其來的改變讓禾汀有些訝異,總覺得似乎發生了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情。
“不對,我怎么覺得你變了呢?”禾汀眼看著冷君池一點錯誤都沒有的給兩小只換了尿布喂了奶,黛眉微蹙,懷疑的問道。
“什么變了?”冷君池替兩小只擦去溢出來的奶水,一臉鎮定的問道,心中卻是有些心虛。
偷偷地去參加奶爸訓練營什么的,簡直不能夠更丟人了,還是一輩子不要說出去好了。
“算了,你不想說的話,那我就不問了。”雖然冷君池竭盡全力保持鎮定的模樣,但是還是被禾汀發現了一些端倪,只是冷君池不想人知道,禾汀便也就不追問下去了。
聽到禾汀這么說,冷君池暗中松了一口氣,搖了搖嬰兒床,哄著兩小的睡覺。
原本禾汀還以為以冷君池的性格,絕對不會照顧小嬰兒,但是看著他輕手輕腳小心翼翼照顧小嬰兒的模樣,卻是意外的一副居家好男人的模樣。
“大寶和小寶有人照顧,你看我們是不是找個時間去一趟金三角?”禾汀口中的大寶和小寶指的自然是兩只小的,因為大名得到滿月酒的時候才會公布,所以為了方便也就取了小名。
“等你坐完月子,休整好了身體再去。”雖然說順產對于身體的損傷會比較小,但是總歸是有損傷的,冷君池可不放心讓禾汀帶傷去金三角。
禾汀想了想,便點了點頭,“那就等大寶和小寶的滿月酒過了,我們再去好了,想必戚長軒應該也不著急才對。”
“隨便他怎么樣,反正是幫他的忙,他怎么還能提更多的要求呢?!”雖然已經答應了戚長軒要去金三角,但是說起這件事情,冷君池的臉色還是不怎么好看。
“這可是交易,禾清目前還昏迷不醒,若是可以從戚長軒的口中得知點什么,那也是好的。”戚長軒和禾清的關系總歸是讓禾汀有些在意,能夠弄清楚也是再好不過的一件事情。
這邊禾汀和冷君池安心待在家里面照顧大寶和小寶,外面調查的事情卻也沒有落下,在知道了程天川和司空合作之后,調查起來就順利多了,很快就發現了司空的藏身之處。
“先不要打草驚蛇,讓人悄悄過去盯著就好了。”冷君池沉吟了一番之后,開口說道。
“是。”展堯暗自松了一口氣,這段時間真的是忙得不可開交,既然已經有了結果,總算是可以暫時休息一段時間了。
相對而言,向烈可就沒有那么的好命了,那個幕后主使者根本就沒有找到,外加因為幫著禾汀偷溜出醫院而被冷君池給小鞋穿,肩上的任務就更多了,忙得快要連休息時間也沒有了。
閑在家里面無事可做的禾汀,開始著手準備二十幾天后的滿月酒,為了做到盡善盡美,禾汀也費了不少的心思,在邀請的人員名單上便下了好一番的功夫。
“這些人不邀請也罷。”冷君池看了看禾汀整理出來的人員名單,挑出了幾個人,赫然正是禾家人。
“有什么關系呢,若是不邀請的話,只怕又要落下口實了,給他們再多的膽子,他們也絕對不敢在這滿月酒上搞什么鬼的。”禾汀勾著嘴角笑了笑,滿不在乎的說道。
冷君池想了想,這倒也是,與其讓人不請自來,還不如大大方方的邀請過來,若是動了什么不該動的心思,那可就別怪他不客氣了。
兩人臉上的表情是如出一撤的相似,而一邊熟睡中的大寶和小寶自然是不會知道,他們的滿月酒將會起怎么樣的風波。
冷君池有了孩子一事被媒體爭相報道,倒是沒有多久b市便已人盡皆知,又是給了不少人飯后談資。
雖然禾汀和冷君池已經得知了司空的下落,但是偏偏最想知道的禾云如卻對此還是一無所知,打不通司空的電話,也不知道他的下落。
而顧洵卻在著急的催促禾云如快點拿出這筆錢來,與程天川合作的藥廠已經引進了生產線,只待人員一就位就可以運營生產了,被程天川描繪的前景所迷惑的眾股東,自然是成日里催促著顧洵快點填補上這筆款項好用于藥廠招募員工。
顧洵心里面也著急,催促禾云如催促得愈加的勤快了,但是禾云如心中有苦難言,根本就不敢告知顧洵自己將錢借給了司空一事,只好暫時拖著。
只不過面對顧洵越來越難看的表情,禾云如心中的焦急也逐漸在增加,直恨不得可以馬上就去找司空,但是冷靜下來一想,禾云如卻是不敢輕舉妄動了,若是被顧洵發現了自己與司空的關系,那才是真的得不償失。
就在這個時候,禾云如卻是在郵箱里面忽然找到了一封黑底燙金的邀請函,沒有標明邀請人,只注明邀請禾云如參加兩天后的拍賣會,怎么看都處處透露著詭異。
禾云如翻來覆去的仔細檢查了一下手中的邀請函,卻是什么也沒有發現,正當她要放棄的時候,突然發現邀請函上燙金的大字有些微的突起,小心揭開一看,頓時瞳孔劇烈收縮,臉上的表情也有一些微妙。
禾云如故作鎮定地看了看四周,見并沒有人注意到自己,小心翼翼的收起了手里的邀請函,走進了屋子里面。
被揭下“邀請函”三個燙金大字之后,漆黑的紙上露出了一部分的白色,上面寫著一句話——“赴約即可見你想見之人”,而禾云如想見的自然是那個消失得無影無蹤的司空。
禾云如看著邀請函,臉上的表情逐漸變得嚴肅起來,一番沉吟之后,還是下定了決心要去赴約。
與此同時,正在為大寶和小寶準備滿月酒的禾汀也將注意力放到了這次的拍賣會上,想著要為兩小只準備份禮物,便決定過去看看。
時間很快就到了拍賣會這天,雖然禾云如極力掩飾,但是臉上那略顯激動的表情還是顯示出了她內心的真實情緒,急急忙忙出了門的禾云如根本就不知道,顧洵落在她背影上的目光充滿了懷疑。
拿著邀請函,禾云如很容易就進入了拍賣會里面,正四下張望著,一個一身白襯衫黑馬甲的年輕服務生卻是朝著她走了過來,狀似不經意的撞了一下禾云如。
感覺到手心里面被塞入了什么東西,禾云如臉上的表情微變,但是馬上就冷靜了下來,不動聲色的來到了洗手間里面,打開一看,發現小紙條上面只寫了一個房間號。
以司空目前的情況,他自然是不可能大大咧咧地直接出現在眾人的面前,禾云如倒也沒有懷疑,將小紙條沖進了下水道之后,便一臉如常的走出了洗手間,來到了紙條上寫著的房門前。
看了一下四周,確定沒有被人跟蹤或者注意到后,這才伸手敲了敲門,臉上的表情有些凝重。
“禾小姐!”出乎禾云如的意料,這打開門的人居然并不是她以為的司空,而是一個她不認識的男人,雖然臉上帶著笑意,但是眼底卻是藏著精明的光芒,一下子就讓禾云如起了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