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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向不參與到這種事情中。”對于這種涉黑的事情,禾汀根本就不想插手,這完全就是泥潭,踏進去出不來。
戚長軒見禾汀一臉的堅定,心中微不可查的嘆了一口氣,知道自己不能夠勉強禾汀,也只好選擇了放棄,“既然你不愿意,那我也不能夠勉強你,我先告辭了。”
“等一下!”就在戚長軒快要走出病房的時候,禾汀忽然開口叫住了他。
戚長軒回過頭,難掩眼中的希望看向了禾汀,略帶驚喜的問道:“你改變主意了?!”
“不!我只是想知道,你是怎么知道我在這里的。”禾汀驚訝于戚長軒居然會這么快就找上門來,這顯然內有玄機。
“呃……”戚長軒有些尷尬的躲開了禾汀的眼神,不知道自己要是說出自己其實一直都在暗中監視她的話,不知道禾汀會不會生氣。
看戚長軒一副為難的模樣,禾汀頓悟,若不是一直派人關注著自己,又怎么可能這么快就找到自己呢!
“呵呵……那我就先告辭了。”見禾汀望向自己的眼神忽然又凌厲了幾分,戚長軒背后仿佛有一陣陰風吹過一般冷颼颼的,急急忙忙就離開了禾汀的病房。
看著戚長軒落荒而逃的背影,禾汀微微瞇了一下眼睛,遮掩住了眼底的凌厲與殺意,嘴角卻是微微揚了起來。
她早就預料到了肯定有無數雙的眼睛正在暗中盯著自己,但是她無懼,誰想要送死,她盡可以成全他們。
因著前不久才受了傷,加之預產期將近,沒多久禾汀就覺得有些困乏,想著有那么多的人在保護著自己,倒也是安安穩穩的睡了過去。
“……我就只是進去一下下,馬上就出來……什么不行啊,我是誰你們還不認識嗎……說這樣的話,是不是欠揍啊你……”禾汀剛剛覺出了有幾分的睡意,忽然耳邊就好像是有一只蒼蠅在一直繞著嗡嗡飛一般,一下子就將她的睡意全部都趕跑了。
禾汀冷著一張臉睜開了眼睛,如同冰雪一般冰冷的眼眸中多了幾分的不耐煩和怒火,聽到嘈雜聲是從病房外面傳來的,難掩怒意的開口說道:“讓他滾進來!”
這次過來找禾汀的人恰好是因為半點頭緒也沒有而焦頭爛額的向烈,而且非常不湊巧的打擾到了禾汀的休息,起床氣漸濃的禾汀火氣也愈發的大了。
得到了命令的保鏢總算是放向烈進了禾汀的病房里面,只是卻不放心的跟了進來,大有提防他的意思。
向烈聽到禾汀的聲音,心中微微一跳,有些發苦,但是一想到自己全無頭緒的調查,也只好硬著頭皮走了進去,一進去,見禾汀冷若冰霜的表情,暗道一聲糟糕,想要離開卻已經來不及了。
“你來找我有什么事情嗎?”禾汀陰沉著一張臉冷冰冰的問道,看向向烈的目光中多了一抹冷厲。
雖然平日里做事向烈有些急躁,但是卻也不笨,禾汀眼中的冰冷表現得如此的直接,他自然是一下子就注意到了,心底有些慌亂。
“上次的暗殺,除了那個女人之外,不知道夫人還有什么消息不?”向烈內心思忖了一番后,換上了一副狗腿的討好的笑,忐忑不安的問道。
因著禾汀受了傷,冷君池直接就帶著禾汀去治療了,將爛攤子都留給了向烈,甚至連給他詢問當事人的機會都沒有,找不到什么線索的向烈只好萬般無奈的跑來詢問禾汀了。
“看來你什么都沒有發現。”禾汀聽到向烈這么問,一下子就明白過來了,要是向烈已經有了發現,絕對不可能巴巴的跑過來詢問她的。
“那個女人身上一點有用的線索也沒有,醫院里面的監控早就已經被人給破壞掉了,現在僅知道的就只有那個女人是一個職業殺手這一點了。”向烈苦著一張臉對禾汀說道,眼神中帶著幾分的希冀,希望禾汀可以說出點什么有用的消息來。
禾汀看看向烈一臉苦瓜樣,倒也沒有為難他,將自己知道的事情告訴了他,“除了那個女人之外,還有一個狙擊手,當時他在醫院對面那棟樓上,以當時的距離來說,很難有人可以做到在那種距離將目標一擊斃命。”
向烈查看了一番現場,只看到了一地的子彈和殘留下來的彈痕,根本就不知道除了這個女殺手之外居然還有一個藏在遠處的狙擊手。
“那你知道這個狙擊手是誰嗎?”向烈帶著幾分興奮地詢問禾汀,想要知道更多的消息。
禾汀淡淡的看了向烈一眼,“這個就得由你去調查了,不過在殺手圈里面可以做到這種距離殺人的,應該不多。”
“呃,說的也是,那我就去調查了。”被禾汀冷然的目光一掃,向烈的興奮一下子就被水澆熄的火焰一般徹底失去了,急急忙忙的跟禾汀告辭離開了病房里面。
雖然向烈還不知道這個狙擊手到底是誰,但是禾汀說得很有道理,那棟大樓距離醫院并不近,能夠做到那種距離射殺目標的狙擊手并不多,只要一打探,總是可以發現的。
是夜,五彩繽紛的霓虹燈亮起,千家萬戶也亮起了溫暖的光芒,向烈卻一身黑色風衣攜帶著一股涼意來到了一家位于箱巷子中毫不起眼的酒吧外。
破舊不堪的酒吧招牌被風一吹甚至還輕微晃動,發出了吱嘎吱嘎的聲響,似乎下一秒就會支撐不住本身的重量掉下來一般,而原本裝飾在上面的霓虹燈早就已經不會亮了,因此一片的黑暗中,根本就看不清楚這家酒吧叫什么名字。
向烈皺了皺眉頭,顯然不太情愿進入這家酒吧里面,但是猶豫了片刻之后,還是走了進去。
酒吧的門不大,窄窄的僅容一人通過,而且黑漆漆的連一盞燈都懶得裝,沒有準備的向烈一腳踏空,差一點就摔下了樓梯。
“嗤!”身后忽然響起了一聲輕微的笑聲,向烈心中一緊,還沒有來得及分辨究竟是誰跟在自己身后,一股香味就率先鉆進了他的鼻子里面。
“三十層臺階,你可走穩了。”黑暗中忽然傳來了一個女人嫵媚的聲音,明明只是一句話,卻硬是帶上了幾分挑逗的意味。
向烈不知道這個女人究竟是出于什么心態提醒了自己,道了一聲謝之后,這才摸著一邊的墻壁小心翼翼的下了臺階,一直往下走,便可以清楚的聽到從底下傳來的激烈的音樂聲,這下子他倒也不用擔心自己是找錯了地方。
待走過了那極窄的樓梯之后,眼前忽然就變得豁然開朗起來,五顏六色的燈光一下子就照亮了一片黑暗,倒也省去了向烈摸黑往前走的窘迫。
“你是新來的?”一直跟在身后的女人也終于走上了前,就著不太敞亮的燈光輕佻的一手挑起了向烈的下巴,語氣好奇的問道。
向烈還沒有試過被一個女人如此輕佻的對待,當下就變了臉色,不耐煩的揮開了女人的手,冷著一張臉往里面走去。
盡管被向烈如此的對待,這個女人倒也沒有發火,嘴角帶著笑的跟攝向烈往里面走去。
進去里面之后,向烈終于來到了真正的酒吧,不過比起其他他去過的熱鬧非凡的酒吧不同,這里的酒吧雖然一樣播放著響亮的音樂,但是氣氛卻顯得特別的沉悶。
向烈一進去,立刻就收到了無數打量的眼神,一下一下的從他的身上掃過去,就好像是x光一般的想要把他給看透。
“請問這位客人,你是來做什么的?”向烈好奇的四下張望著,還沒有看清楚情況,一個一身侍者模樣的年輕男人就走到了他的跟前,語帶警惕的問道。
“來酒吧自然是來喝酒的。”向烈冷靜的回答道,將視線放到了眼前這個侍者的身上,雖然一身嚴密的侍者服遮得嚴嚴實實的,但是向烈還是從這個侍者的身上感受到了一絲凌冽的殺意。
侍者打量了向烈一眼,倒也沒有說著,給向烈指了一下吧臺的方向后便離開了。
向烈一路走過來,收獲了無數警惕的打量他的目光,臉上冷靜的表情都有些繃不住了,幸好燈光并不是很清楚,這才沒有人發現異常。
“客人想要來杯什么酒?”吧臺后面的調酒師看看向烈,面色如常的問道,要不是向烈早就知道這是個什么樣的地方,只怕根本就猜不到這個酒吧居然是殺手們的匯聚地。
“就來一杯這里最多人點的吧!”向烈根本就不知道這家酒吧是不是跟其他的酒吧一樣,只好模棱兩可的說道。
調酒師打量了向烈一樣,沒有說話,只是拿起了酒杯開始給向烈調酒。
“嗨,帥哥,我們又見面了。”向烈強行壓抑住心中想要查看四周的心情,故作淡定的坐在自己的位子上,誰知道下一刻一股熟悉的香味就竄進了他的鼻子里面,還沒有回過神來,身邊就已經多了一個人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