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萱zixuan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早冷君池一步進入賭場里面的司空看到可以說是人滿為患的賭場之后,心中忍不住竊喜,這么多人,冷君池想要找到自己可就不是那么簡單的事情了。
當下他也沒有任何的猶豫,直接就混跡到了一群賭徒當中,但是略一沉吟之后,司空還是覺得自己這樣實在是太顯眼了一點,目光不經意的掃過一邊的賭場工作人員,一個念頭立刻就浮上了他的心頭。
來到廁所里面,看到正好有一個與自己身形差不多的工作人員走了進來,司空見沒有其他的人,直接一記手刀劈在了這人的脖子上,在人暈過去之后,直接就將人拖進了廁所里面,換上了這個人的工作服。
待換完衣服之后,司空一臉鎮定表情的來到了賭場里面,仿若他就是這里的員工一般,暗中卻是在注意著通道。
果不其然,沒過多久,冷君池的身影就映入了他的眼簾中,見冷君池不住的在人群中搜尋著什么,司空微微低下了頭,卻是依舊站在自己的崗位上沒有逃避。
冷君池匆匆掃視了一遍,并沒有看到司空的身影,眉頭皺起來,眼神也變得更加的冷厲了,與其對視的人紛紛打了一個哆嗦,見他不好惹,都識趣的沒有湊過去。
冷君池的模樣實在是太具有標志性了,有些機靈的人一看到冷君池,立刻就把他給認出來了,雖然嘴上不說什么,但是看向冷君池的眼神中卻是多了幾分的敬畏,當下也不敢再大喊大嚷了,縮了縮脖子躲到了一邊,個別膽小的直接就開溜了。
傳聞冷君池這人冷情冷性,堪比兇狠的惡魔,要是突然在這里掏出機槍掃射一番,那該怎么辦?!惹不起躲得起!
冷君池不打一聲招呼突然過來,自然是驚動了賭場的負責人,負責人看看冷君池陰沉著一張臉在眾人中尋找著誰,當下心中發苦,知道自己惹不起這尊大佛,趕緊去找幕后boss商量對策了。
司空誤打誤撞跑進來的地下賭場不是別人恰好就是程天川名下的產業,這一日他恰好過來視察情況,聽到手下過來報告說冷君池來了,心中一凜,臉上的表情也變得凝重起來了。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一番思索之后,程天川對著負責人揮了揮手,示意他下去,眉頭卻是依舊緊緊的皺著,想不明白冷君池為什么會突然不打一聲招呼就過來了。
程天川自然也是清楚冷君池最近大戰旗鼓的在找什么人,只是他如何也沒有料到冷君池要找的人恰好就在自己的地下賭坊里面,冷著臉想了許久也不明白冷君池為什么會突然找上門后,他決定親自去會一會冷君池。
程天川離開了自己的專屬房間,往賭場大廳走去,忽然看到一個工作人員似乎有些臉熟,一時之間卻又想不起來到底是在哪里見過,正思索著,電光火石之間,一個念頭從他腦海中閃過。
程天川臉上的表情微變,見不遠處的冷君池并沒有注意到這邊的情況,心中微微松了一口氣,隨手招呼過來一個人,暗自叮囑了幾句,這才抬步繼續往冷君池的方向走去。
“冷先生,好久不見了,真是沒有想到你居然會來我這小地方,還真是讓我這里蓬蓽生輝??!”程天川走進冷君池之后換上了一副熱絡的笑臉,說著客套話。
冷君池微微皺眉,對于這家賭場的幕后主人是程天川倒是有些意想不到,不過就算是面對這程天川熱絡的笑臉,他也依舊一臉的冷淡,甚至還有些不悅,只是淡淡的應了一聲,有些不給程天川面子。
見冷君池對自己的態度如此的冷淡,程天川的心里面有些不悅,但是還是完美的掩飾住了,依舊笑得一臉的熱絡,“這里人多嘈雜,不如請冷先生移步包間吧,我已經讓人準備好了一切?!?
“不用了,我只是隨便逛逛而已?!崩渚乩渲粡埬?,直接就拒絕了程天川的邀請,非常的不給面子。
被冷君池如此直接的拒絕,程天川臉上的笑意有些掛不住了,但是想到冷君池是自己目前還得罪不起的存在,也只好忍耐住了心中的火氣,“既然如此,那就請冷先生在這里玩得盡興吧,要是有什么特殊的需要,盡可以跟在場的工作人員提?!?
程天川不動聲色的掃了一眼某個位置,見那人已經不在之后,松了一口氣,這才繼續笑著跟冷君池告了別。
冷君池直接就無視掉了程天川,繼續在一堆人中尋找司空,但是久久沒有發現他的身影,便也只好認為又被他跑掉了,離開了這家地下賭場。
接到下邊人的報告說冷君池已經離開之后,程天川松了一口氣,這才離開了自己的包間,穿過有些漫長的走廊,來到了一間蔭蔽的房間里面。
“司先生,真是沒有想到,你居然會來我這里?!背烫齑ㄕZ氣莫名的對司空說道,看向司空的眼神中情緒復雜。
先前被幾個工作人員強制帶到這間小房間里面的司空原本還有些不安,不知道這要見自己的人到底是誰,待看到是程天川之后,臉上的表情變得有些微妙。
“你想見我又有什么事情呢?”司空故作放松的靠在沙發上,但是渾身的肌肉緊繃,心中已經做好了在第一時間控制住程天川作為人質的準備。
是敵是友,目前尚無定論,須得小心為上!
“我聽人說最近冷君池在找什么人,我大膽的猜測了一下,應該是在找司先生你吧!”看到冷君池今日在賭場里面一副找人的模樣,再看到司空一身侍者的服飾藏在一邊,程天川一想就明白過來了。
“……你想要將我交給冷君池來討好他?”司空沉默了一會兒,臉上的表情變得嚴肅起來,望向程天川的目光中隱約帶上了幾分的殺意。
對此程天川倒也不介意,只是依舊笑著說道:“我要是有心把你交給冷君池的話,又何須大費周章的讓人將你帶到這里來呢,要是被冷君池誤會了是我私藏你,那我豈不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那你究竟想要干什么?”司空捉摸不透程天川這番話中的意思,警惕的開口問道。
“冷君池派人滿世界的找你,總不可能是無緣無故,我想要知道他為什么要派這么多的人找你,甚至不惜親自上陣!”程天川沒有回答司空的問題,反而是開口反問司空。
司空冷眼看著程天川,顯然并不打算回答他這個問題,眼神中更是透露出了一片的冰冷。
“說句不客氣的話,司先生你現在就好像是喪家之犬一般,要是落到了冷君池的手里面,想必也不會是什么好事,與其落到冷君池的手里面,還不如與我合作,你看如何?”見司空不肯說,程天川倒也沒有惱火,依舊維持著臉上的笑意,只是話中卻多了幾分的威脅意味。
“我憑什么相信你不會在我說出真相之后將我交給冷君池呢?”司空和程天川并不熟識,雖然也有所耳聞,但是卻還是第一次見面,不信任程天川是自然的。
程天川勾著嘴角笑了笑,只是笑意中卻是一片的冰冷,“司先生以為你現在還有什么資格來跟我談條件呢,只怕是你今日死在了這里,都不會有人知道。”
面對程天川擺明了就是威脅的言語,司空心中閃過了一絲的無奈,但是心中卻更是不甘,臉上露出了猙獰,“你以為就憑你就可以威脅我了嗎,就算是死,我也會拉一個人墊背的?!?
“呵呵,你誤會了,我可不是要對你做什么,只是告訴司先生我想跟你合作的意愿罷了,畢竟現在冷君池可是滿世界的在找你呢。”程天川淡淡的說道,語氣篤定,仿佛已經看到司空跟自己低頭的那一幕。
司空心里面自然是清楚自己現在的處境的,因此一番猶豫之后,還是答應了下來,“我可以跟你合作,不過我不會依附與你,只是合作而已。”
對于司空的這番強調,程天川的心里面有些不悅,但是到底也是人精,并沒有表現出來,反而一臉真誠的笑容對著司空說道:“那就先預祝我們合作愉快了。”
程天川讓人拿了一瓶紅酒進來,與司空一邊品嘗美酒,一邊商談合作的事情,待酒過三巡之后,才不緊不慢的問出了自己藏在心中的問題。
“不知道司先生現在是不是方便將你被冷君池追擊的緣由告訴我了呢?”趁著氣氛不錯,程天川開口問道。
司空猶豫了一會兒,也不想破壞了自己和程天川之間的合作,便開口說道:“冷君池之所以派人找我,其實是想要得到我手里面的一樣東西?!?
“哦,到底是什么東西居然引得冷君池都感興趣?!”程天川故作驚訝的好奇的問道,眼中卻是閃過了一道精光。
司空自然是不會輕易就跟程天川吐露實話的,就算是兩人目前確定了合作的關系,他也不可能將一切都告訴程天川的。
面對程天川的疑問,司空含糊其辭,只是說是自己手里面有東西讓冷君池覬覦罷了,至于是什么,仍憑程天川如何的追問,他卻是始終不愿意透露。
程天川微微瞇起眼睛看了看司空,見他不肯說,倒也沒有再繼續追問下去,只是熱心的邀請司空暫時住在自己名下的一棟別墅里面。
司空暫時也沒有安全的地方可以待,雖然知道程天川并不像表面上看上去那么的友好,但是也只能答應了下來,同時讓程天川將還被囚禁在地下室里面的科學家暗中接了過來。
程天川身邊的二把手姚翼對于程天川幫著司空跟冷君池對著干非常的不解,疑惑的詢問程天川原因。
“就連冷君池都想要的東西,我又怎么可能會放過呢?”程天川淡淡的說道,眼中卻是盛滿了狡猾,“更何況他現在根本就不知道司空人在我這里?!?
“司空怕是沒有那么容易就會把手里面的東西交出來吧?!币σ砦⑽櫭?,覺得司空并不是那么容易對付的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