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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君池矗立在一旁,生生的招來了很多女人驚艷與癡纏的目光。
禾汀冷幽幽地一笑,“看來有些人把葬禮當成了相親宴啊,冷大總裁。”
冷君池知道禾汀是在故意挪逾自己,他低低一笑,一手將禾汀攔過,笑吟吟道:“所以才讓你幫我擋擋桃花啊。”
禾汀冷冷的瞥了一眼冷君池放在自己肩頭的玉手,沉聲道,“想得美!”
說罷,禾汀將肩頭的手抖落,冷哼一聲,不在說話。
冷君池繼續(xù)笑著,他神情冷清的看著遠方,淡然道:“你放心誰也比不過咱們睡出來的感情。”
“滾!”禾汀暴怒。
冷君池笑容越發(fā)深邃迷人,在熠熠的陽光下,別樣清貴精致。
甚至比驕陽還要燦爛。
禾汀微微蹙眉,她真是希望冷君池對待自己也能像對待別人一樣高冷,這樣自己就不用煩惱他的親近了。
“禾汀,你看!”冷君池笑容收斂,他用高傲的下巴點了點不遠處的場景,眼角哂笑非常。
禾汀循聲望去,她冷眸微瞇,原來是李美青和毛雪華發(fā)生了爭執(zhí)。
說來還是上次,禾清忤逆她的意思,想將毛雪華送走。
她就讓冷君池聯(lián)系了盛局長,說懷疑毛雪華是嫌疑人被帶走了。
雖然后來又放出,可是卻被限制不能出國,隨時隨地接受傳喚。
而,霍家得知此事,真的以為是毛雪華下毒殺人,對她喊打喊殺,卻苦于沒有證據(jù)沒能定罪。
然而今日,毛雪華居然來霍家參加霍老爺子的葬禮,簡直是不知死活。
“怎么,毛雪華沒腦子,禾清也沒腦子嗎?”冷君池甚至懷疑他們是來搗亂的。
禾汀聳聳肩,“他們是以為清者自清,不需要解釋什么。”
可是霍家現(xiàn)在正是悲痛欲絕,火冒三丈的時候,他們以為警察找不到證據(jù),他們就真的以為毛雪華是清白的嗎?
禾汀粉嫩而冷硬的唇角微微一勾,想要和她作對,就是這樣的下場。
就往禾清舉行冥婚加入霍家,光是一個李美青就夠她受得了。
冷君池斜眸看著神色有些得意的禾汀,這才恍然,一切都被她算計的好好的。
禾汀側首,笑道:“別想太多,我也不過是將計就計。”
“不去看看?”冷君池問道。
禾汀淡淡搖頭,“不去,那是他們的事情與我無關,而且霍家也是好面子的人,心里再不滿也不會任由李美青胡鬧下去。”
禾汀的話說的沒有錯,沒過一會兒,剛剛還亂哄哄的場面很快就平復了下來。
“兇手的事情,你準備怎么處理?”冷君池覺得霍家是不會查出什么的。
除非霍言打算動用軍方的力量,當然這種可能微乎其微。
禾汀雙眸沉沉,“說出來多沒意思,就然他們自己去鬧吧,反正和禾清有脫不了的干系。”
這毒不是她下的又能是誰!
——
葬禮是在當天下午舉行的,早上還是晴空萬里,下午就成了烏云密布。
甚至葬禮舉行到了一半,天空就飄起了淅淅瀝瀝的小雨。
冷君池從車上拿了雨傘給禾汀,畢竟她是禾家的人,禾家和霍家還有聯(lián)姻關系,不出席埋葬儀式說不過去。
而冷君池作為在邀客人,自然不用,他可以安安穩(wěn)穩(wěn)的坐在車子里看著就好。
禾汀撐著黑色的雨傘站在人群的最邊上,她安靜如畫,神情淡漠。
到了獻花的環(huán)節(jié),她將白花獻上就退了下來,從墓地走到停車場還有段距離。
她才走上過道,一個非常艷麗的女人也撐著黑色的雨傘走外面走了進來。
女人穿著一身黑色包身長裙,外面罩著一件黑色的披肩,留著精致的黑色短發(fā),耳畔帶著一顆碩亮的藍寶石耳釘。
她看見禾汀,光彩艷麗的臉上浮現(xiàn)一抹淺笑,而后微微側開了身子。
禾汀微微頷首致謝,然后繼續(xù)前行。
禾汀一直沒有回頭,倒是女人一直只能在原地靜靜的望著禾汀遠去的清麗高挑的背影,紅唇扯出一抹若有似無的淺笑。
禾汀回到了車上,她甩甩自己紅色的短發(fā),雖然撐著雨傘可是奈何風太大,雨傘只是被吹歪。
冷君池立刻打開了暖風,又遞上了毛巾。
“走吧。”禾汀也不想留在這里,反正事情已經(jīng)辦完了,沒她什么事情了。
冷君池發(fā)動了車子,直奔梵蒂斯酒店。
折騰了一天,兩個人都沒有好好的吃些東西。
坐在酒店大廳的餐廳里,兩個人點了意大利面和牛排。
窗外的雨也越來越大,冷君池望了一眼窗外,“下午哪里也別去了,就在這里陪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