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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爽站在辦公室的門前,欲哭無淚,禾汀剛剛那個眼神分明是認真的,她好像得罪了很可怕的人,一時之間,她都不知道自己該不該進去了。
禾汀換好白大褂之后,掛上聽診器走出辦公室。
今日是她負責查房,剛剛翻看了查房記錄才知道,昨天自己給做手術的老人叫胡正南,是本市前任副市長。
她來到住院部的監護室,胡正南還在昏迷中,要明天才能醒。
而監護室外,只有胡言一人陪伴,他依舊穿著軍裝,腰板挺直的坐在椅子上。
他雙眸如墨且明亮,神情嚴肅,帶著軍人的剛毅。
“禾醫生,你好。”胡言主動打招呼。
禾汀瞥了一眼胡言肩章,心中估摸著他也就是三十歲不到的年紀,卻沒有想到居然是個正團級的干部。
“嗯,你好。”禾汀輕輕頷首。
“昨天真的很抱歉,我弟弟容易沖動,希望你不要介意。”胡言正在禾汀的面前,站姿如松,神情專注。
禾汀知道作為軍人,說話時候的眼神永遠都是正視對方,會給人非常專注認真,無比真誠的感覺。
“昨天你已經替你弟弟道歉過了。”禾汀覺得自己還沒有小心眼到介懷一個晚上。
“畢竟是你救了我爺爺,我覺得光是道歉沒有用,我想請你吃飯賠罪。”胡言繼續說道。
禾汀語氣淡淡,“要是賠罪也該是你弟弟,胡先生,我是醫生,救死扶傷是我的本分。不過……”驀地,她眸光一閃,語氣中多一分沉冷,“不過呢,以后請你弟弟小心點,出什么事最好不要來這家醫院,也最好不要送到我的手里,因為我一定會見死不救的。”
說完,禾汀旋踵而去。
胡言黑眸眨了眨,他回首望著禾汀,空氣中還飄散著她身上獨有的草木香氣,真是一個有個性的女人。
他很喜歡!
胡言坐回到原來的位置休息,過了片刻,從不遠處走來一個男人。
男人儀表堂堂,謙謙如玉,給人如沐春風之感。
胡言聽見腳步聲,抬頭側目,微笑道:“俊瑜,你來了。”
男人名叫步俊瑜,是胡言多年的摯友,之前他人一直在美國參加研討會。
聽說了胡正南的事情,他放下手里的工作就來了,卻沒有想到還是晚了一步。
“胡爺爺怎么樣了?”步俊瑜瞥了一眼監護室的門,一雙眸子有擔憂之色。
“沒事了,這里的醫生非常專業。”胡言笑了笑,身子微微向后仰去,在這里坐了一夜,顯然是有些乏了。
“聽說給胡爺爺做手術的是一個非常年輕的女人。”步俊瑜在說到最后兩個字的時候,眼神帶著明顯的不可置信。
特別是當他聽說那個女人只有二十三歲的時候,心中更是訝異。
胡言輕輕頷首,“是,她叫禾汀,剛剛才查完房。”
“禾汀?”步俊瑜有些愕然,他沒有想到會再次聽見這個名字。
胡言微微蹙眉,“你認識?”
步俊瑜朗朗一笑,“認識算不上,但是她在m國那邊很有名氣,之前有個很有名的連體嬰分離手術,就是她操刀完成的。”
沒有想到會在這里再次遇到,難怪他這次去m國問起埃德爾教授,埃德爾教授也不知道她去了哪里。
“我去見見她。”步俊瑜雙眸沉沉,禾汀這個人對他來說太重要了。
胡言有些意外,“我記得你說過你從來不主動接近女人。”
“老兄,我也要娶妻生子的。”步俊瑜半開玩笑的說道。
胡言沒有說話只是笑了笑,他知道步俊瑜是不會喜歡禾汀那種性子冷若冰霜的女人的。
禾汀查完房將病歷表交到了護士站,這時,護士站里面的護士忽然騷動了起來。
“哇,好帥啊!”小護士們好不矜持的望著禾汀的身后。
禾汀回首望去,只見一個穿著黑色風衣男子笑容淡淡,風度翩翩的向自己走來。
“你是禾汀吧?”步俊瑜站在禾汀的面前,笑容滿面的伸出自己的手。
禾汀卻拒絕握手,她只是點點頭,“我是,你是哪位?”
“我叫步俊瑜。”步俊瑜笑著,他自認為自己的名字凡是在醫學界混的,沒有不知道的。
“哦。”禾汀的反應很是冷淡,這讓步俊瑜的自尊心有些傷。
“上次你給連體嬰做手術的視頻我看了,我發現你的手法和我認真的一個人非常相似。”步俊瑜追問道,“據我所知你沒有上過正統的醫學院,能不能告訴我你的醫術是誰教你的?”
禾汀對于步俊瑜沒有半分的熱情,她本就不喜歡死纏爛打,廢話多的人,她冷冷的瞟了一眼突出四個字,“無可奉告!”
說完,她邁步就走,將步俊瑜扔在了原地。
步俊瑜顯然不肯輕易放棄,他快步追上,解釋道:“我沒有別的意思,交給你醫術的人很有可能是我最重要的人,我想知道他還活著嗎,現在在哪里。”
禾汀頓住腳步,一雙冷眸猶如深潭瞪著步俊瑜,“首先,你說的話我一個字也不想聽,其次,你說的那個人我也不認識,最后,再敢跟著我,我就殺了你!”
步俊瑜微怔,雙眸中閃過不解的神色,他自認為沒有說錯話得罪她。
不過,被禾汀這樣警告,他確實不敢再上前追問了,但是這不代表他會就此放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