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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話如同刀子般刺痛江嶼寒的心臟,他不遠千里快馬加鞭的奔回來,不是為了聽一句,她心甘情愿按嫁給別人,他眼里燃起熊熊怒火,他咬著牙道:“你說本侯欠你一個解釋,你想要什么解釋?”
顧星瀅見他明知故問,更加生氣了,她怒道:“侯爺自己心里清楚。”
她真不明白江嶼寒為何要跟她演戲,他明明做過那么卑鄙之事,為何還要假裝什么都不知道,這樣玩弄她真的有意思嗎?
江嶼寒雖然火氣極大,但他想到之前離開時,顧星瀅還答應會等她回來,那一夜他們柔情蜜意,不到十日的功夫,她卻忽然變臉,一定有什么原因,他讓自己冷靜下來,“本侯不清楚你想要什么解釋,這些天本侯都在北境,根本不知上京發生了什么事,你告訴本侯你想要什么解釋,本侯都跟你說清楚。”
顧星瀅見男人眼神坦蕩,不像是在撒謊,她的內心又忽然有些動搖了,想起之前的事情,她的怒意再次上涌:“你為何要派殺手殺表哥和我?”
什么?
他派人殺她和林慎之?怎么會發生這種事情?
江嶼寒像是聽到了什么荒誕之事,他冷嗤一聲,仰起濃黑的長眉,瞪大眼睛,露出不屑之色:“林慎之算什么東西,值得我如此大費周章?”
何況……,他低下頭,看著被自己摟住的顧星瀅,這具香軟的身子正緊貼著他,他用粗糲的手指輕輕撫摸她的側臉,很快,她嬌嫩的肌膚上就泛著紅色,他怨她根本不了解自己,冷冷道:“你這身子,我喜歡的不行,為何要殺你?”
顧星瀅愣了愣,她怔怔的看著他,從江嶼寒的神色看啦,他根本不像是在撒謊,可是那封信……,她讓自己冷靜下來,不要被男人幾句話句說動了她道:“若不是你,為何那殺手那兒會有你的親筆書信?那筆跡我找韻兒對過了,就是你寫的。”
還有親筆書信?看來這個冤枉他的人做足了功夫,連筆跡都一模一樣,
江嶼寒一時也想不到,到底是誰下的手,他道:“那封信本侯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不過這件事并不是我做的,我會查清楚給你一個解釋,你不要嫁給林慎之。”
顧星瀅輕輕搖頭,逼著自己下了決心,她道:“現在說這些已經太晚了,我已經答應表哥了,不管那事是不是侯爺做的,請侯爺以后都不要再來打擾我了。”
就算那件事不是他做的,可做這件事這人,定然是不想讓她嫁到江家的,一想到背后藏著這么兇險的敵人,她對他就望而卻步。
江嶼寒見她如此無情,說不要他就不要他,根本不顧他的感受,心里一痛,他握在她細腰上的手驟然收緊,他的俊臉陰沉的要滴出水來,他道:“你現在跟本侯說這些,也太晚了,你當初就不應該松口答應本侯,本侯看上的人,絕沒有可能放手。”
顧星瀅見他非要糾纏不休,心里一陣門悶痛,她知道這個男人的固執,說什么都沒用,江嶼寒并未為難她,生氣過后,看著眼前朝思暮想的人兒,哪怕她負了他,他仍然不忍心責備她,他在她雪白的額上輕輕印下一個吻,他道:“解除婚約,否則本侯也不知道會做出什么事來。”
顧星瀅不喜歡被人這樣威脅,從前她人微言輕,只能忍受,可現在不一樣,“江嶼寒,你別太過分了,你以為你權傾朝野就可以隨便干涉旁人婚嫁嗎,我是皇后的義妹,你若是敢亂來,我也絕不會放過你。”
江嶼寒見她為了林慎之,真的是豁出去了,心里越發抽動,他雙眼猩紅,不管不顧的吻住她的紅唇,一只手穩穩的拖住她的后腦勺。
顧星瀅肺腑之間的氣息仿佛被他吸干來,身體綿軟,提不起勁來,這時,男人的手忽然伸到她的領口,猛地用力撕扯,將衣領扯開。
顧星瀅來不及護住,男人繼續發瘋一樣撕扯她的衣帶。
顧星瀅被他欺負的哭了,眼淚不爭氣的掉下來,等男人種下印記,他才放開她,眼看顧星瀅柔軟的身子便要順著門框滑落,他伸出一只手將她撈起來,又抱著她坐在椅子上,他兩指夾著,將她的小衣往上提了提,啞聲道:“聽說離你的婚期還有三日,你若是不想這些痕跡被夫君發現,就聽本侯的話。”
他一邊說,一只手替她將滑到肘間的衣襟拉上來,胡亂的將系帶系好。
看著她紅腫的嘴唇,以及散開的領口處那些印子,他心情好了不少,他還要去宮中復命還要查清楚此事的真相,沒有太多的功夫久待,不管她愿不愿意解除婚約,他都不會讓她嫁給林慎之。
等江嶼寒走后,顧星瀅失魂落魄的坐了一陣,隨后才起身去照鏡子,看到鏡子里自己身上那些痕跡時,顧星瀅只覺得可怕,她趕緊拿出脂粉,使勁在脖子上抹了厚厚一層,才堪堪將那些印子都給遮住。
怎么辦,以江嶼寒的脾氣,他一定會想辦法對付林慎之,林慎之如今還只是在翰林院供職,手中沒有實權,若江嶼寒要對付他,根本不費吹灰之力……難道非要退婚才能保全表哥嗎?
顧星瀅心亂如麻,根本想不到用什么法子來阻止這一切發生。
或許她可以入宮去求皇后,請求皇后來阻止江嶼寒,或許會有用,想到這里,顧星瀅決定要進宮一趟。
她換了身高領的衣裳從房內出來,走下樓的時候,左右看看,見無人注意她,總算是放心了,到了外頭,她坐上馬車,吩咐小廝去皇宮,可江嶼寒剛走,她現在去,說不定會碰上他,決定再等一會兒。
足在馬車內等了半個時辰,她才出發,然而到了皇宮內卻被告知,大皇子忽然得了病,皇后寸步不離的照顧他,這幾日誰也不見。
顧星瀅無功而返。
另一頭,江嶼寒來到宮中,跟乾泰帝說了邊境騎兵擾邊之事,又將鐵漠國國君的國書交給乾泰帝,乾泰帝得知這場變故是鐵漠國內亂引起的,現在內亂平息,邊境也跟著平靜下來,這才放心。
原本他還想留下江嶼寒在宮中用膳,誰知江嶼寒說有急事要處理,乾泰帝也沒有留他,讓他出宮去了。
江嶼寒去了趟順天府,從順天府那兒了解了情況,又去找了寧其琛,寧其琛將那封書信交給江嶼寒,說道:“江兄,我相信你不會對宜蘭縣主動手,可這封書信又是怎么回事,當天縣主看了這封書信,便再也不相信我說的話了。”
江嶼寒將書信放入懷中,也沒工夫再跟他解釋,只是道:“事情我會查清楚,你以后就知道了。”
寧其琛著急道:“那你可得快點,否則縣主就要嫁給林慎之了。”
江嶼寒冷笑道:“我不會讓她嫁過去。”
第62章 為什么你總覺得別人說的……
離成親只有兩天了, 林家正在籌辦婚事,雖時間定的倉促,但林家也沒有隨便應付, 一切都按最好的來辦,林慎之也人逢喜事精神爽,傷口也不痛了,臉上總是帶著幾分愉悅之色。
管家笑瞇瞇的說道:“老奴在林家待了這么多年,是看著公子長大的,如今公子終于要成親了, 老奴為公子感到高興。”
林慎之笑著道:“謝謝你, 陳伯。”
這時, 一伙人忽然沖進來,府上歡樂的氣氛瞬間凝滯了, 林慎之看著那伙來人,為首的那位是大理寺少卿于從簡,此人出了名的剛正不可, 手段狠辣。
林慎之皺眉, 不知道為何這個時候大理寺會帶著人來他府上,他上前拱手道:“于大人,不是今日光臨寒舍,有何要事”
于從簡道:“林大人,你涉嫌一樁命案, 請隨我走一趟。”
林慎之詫異道:“命案,什么命案?下官從未殺過人, 這幾日也告假在家中,不曾去衙門,又怎么會有命案。”
于從簡皺著眉頭道:“是昨日, 商天瀚從你家里去之后,被人發現他橫死在一個破廟里,是被人砸死的,在命案現場,找到了這塊腰牌,上面正刻著你的名字。”
商天瀚死了!
林慎之震驚不已,商天瀚是他的同窗,兩人同在翰林院,他得知自己要成親了,昨日是給他送賀禮的,因為商天瀚說他成親之日,他要外出一趟,來不及來喝他的喜酒,所以他便提前過來送禮,沒想到他會死在回去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