歲末之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時,成王眸光一轉(zhuǎn)道:“臣倒是有一個主意,不知當(dāng)講不當(dāng)講?”
乾泰帝道:“皇叔快說。”
成王道:“上京有一家名叫饌玉樓的酒樓,這家酒樓的老板年紀(jì)輕輕還是女子,但在廚藝方面卻極有天賦,雖還只有十六歲,她的做的菜能令臣都嘆為觀止,此人還是江侯的遠(yuǎn)親,不信皇上可以問他。”
那女子是顧懷瑜的女兒,是他的仇家,自然留不得,那小姑娘出生市井,想必沒見過什么世面,不一定應(yīng)付得了大場面,就算平日里做菜做的不錯,但這種場合很容易因緊張失了水準(zhǔn),到時她若是輸了,皇帝定然會遷怒于她,他便可以借機(jī)除掉她。
若是自己動手,江嶼寒難免怪罪于他,但若是皇上動手,江嶼寒的帳就算不到他頭上來。
乾泰帝的眼睛瞥向江嶼寒,江嶼寒見成王出這種餿主意,冷冷的掃了成王一眼,只得說道:“皇上,她的廚藝的確令人驚艷,只是她從未應(yīng)付過這種場面,未必能發(fā)揮正常水平。”江嶼寒不希望顧星瀅來是想保護(hù)她,贏了固然是好,萬一她失敗了,皇上難免會遷怒她,他不愿她這樣冒險。
誰知這時,光祿寺卿洛則章道:“臣以為江侯所言不對,上次宣國公府老太君的壽宴還是此人做的呢,當(dāng)時皇后娘娘還賞賜了她,此女的確廚藝非凡,這場合她絕對能應(yīng)付。”
若是擱在從前,洛則章絕對不會同意,但這次若是光祿寺的人繼續(xù)輸下去,他這頂烏紗帽就保不住了,若是顧氏參加比賽,到時候再輸了,就沒他光祿寺什么事了。
江嶼寒還想說點(diǎn)什么,乾泰帝當(dāng)機(jī)立斷道:“既然如此,張懷圭,傳朕旨意,帶顧氏入宮參加比賽。”
江嶼寒到了嘴邊的話只好咽下去,既然不能阻止這一切發(fā)生,他之前應(yīng)該在其他方面幫幫她,他道:“皇上,這樣貿(mào)然前去,會嚇壞她,不如讓臣去傳旨,臣一定會將她接入宮中來。”
乾泰帝詫異的看了他一眼,跟著揚(yáng)了揚(yáng)嘴唇,點(diǎn)頭道:“朕答應(yīng)你。”
江嶼寒不敢耽擱,快馬加鞭,不出兩刻鐘就到了饌玉樓下,他翻身下馬,大步走進(jìn)去。
饌玉館的客人見是江侯來了,趕緊進(jìn)去通知東家過來。
顧星瀅聽到小伙計說江侯進(jìn)來了,還要見她,輕輕蹙眉,到底還是提著裙子出去見客。
顧星瀅出來時,看到男人負(fù)手站在柜臺旁邊,一身大袖圓領(lǐng)官袍,袍子上金線繡著的麒麟紋閃著耀目的光,十來天不見,他似乎比從前更加冷峻嚴(yán)肅了,他站在那里,別人都自動避讓到一旁。
顧星瀅上前行了一禮,臉色平靜的問:“江侯,不知有何貴干?”
江嶼寒見她對自己存著些戒備的樣子,心中一陣刺痛,他輕扯了扯嘴唇,“不是本侯要找你,是皇上要召見你,你現(xiàn)在跟本侯走吧。”
顧星瀅愣了一下,顯然是不相信他說的話,這時,張懷圭從江嶼寒身后走上前來,他道:“姑娘,咱家是皇上身邊之人,是帶著皇上的口諭來的,斷然不會騙你,你就跟著咱家走吧,宮中還等著姑娘去救疾呢。”
張懷圭說話的時候也打量著顧星瀅,見顧星瀅生的窈窕嬌媚,是個絕色的美人兒,便是宮中的娘娘也比不上,可這樣一個千嬌百媚的女子,廚藝真的爐火純青么?
張懷圭心中忐忑起來。
他拿出了圣上的金牌。
顧星瀅見兩人不像是說假話,她也不知道宮中有什么十萬火急之事等著她們,不過既然已經(jīng)找到她這里了,抗旨可是殺頭的大罪,她目光一轉(zhuǎn)道:“兩位稍等,容我去廚房交代幾句。”
交代完之后,顧星瀅帶上廚具,和辛夷,豆蔻,便跟著江嶼寒和張懷圭出去了。
馬車內(nèi),江嶼寒同她面對面坐著,顧星瀅垂著眸子,并未發(fā)現(xiàn)江嶼寒正在打量她,暖黃的燈光落在她的臉上,令那張瑩瑩如玉的小臉又添了幾分柔和,她垂著眸子,安靜又乖巧,可這個人對他總是無情,連看都不想看她一眼。
雖然如此,想到她要面臨的事情,江嶼寒還是提醒她道:“等會入宮,皇上可能會讓你跟安昭國的庖廚比試廚藝,你不要害怕,和平常一樣發(fā)揮便好。”
顧星瀅愕然,一開始他們急匆匆的讓自己入宮,她還以為是自己犯了什么錯,原來是比賽廚藝。
想到要在天子眼皮底下展示廚藝,對手還是別國的庖廚,顧星瀅忽然生出幾分緊張,她攥緊指尖道:“皇上為何知道我?”
江嶼寒便將光祿寺的庖廚與安昭庖廚比輸了,隨后成王在圣上面前舉薦她之事告訴她,顧星瀅聽罷,也無可奈何,她若現(xiàn)在拒絕,那便是違抗圣旨,是要砍頭的。
可若是沒贏比賽,惹得圣上大怒,她也討不到什么好處。
江嶼寒知道她的顧慮,他道:“這件事本侯曾試圖阻止,可皇上已經(jīng)下令,本侯也無可奈何,你別害怕,無論如何,本侯都會讓你平安回到饌玉樓。”
顧星瀅看著他堅定的眼神,內(nèi)心頓時踏實(shí)了許多,她輕輕的“嗯”了一聲。
快馬加鞭,終于趕在半個時辰之內(nèi),將人送到了含光殿。
當(dāng)乾泰帝看到顧星瀅的時候,也吃了一驚,著實(shí)想到不到這些老臣們夸贊的廚子,竟然是一個如此絕色的女子,她瞧著不像是廚子,倒像是溫婉如水的江南閨秀。
若不是得幾個信任的臣子再三肯定的告訴他顧星瀅乃罕見的廚藝天才,景泰帝都要猶豫起來。
眼下也沒其他辦法,只能將死馬當(dāng)做活馬醫(yī),乾泰帝道:“朕命你代表光祿寺的庖廚和安昭國的廚子比試,只許勝不許敗,明白嗎?”
兩國邦交,不談?wù)拢瑓s在比試廚藝,聽起來實(shí)在有些匪夷所思。
顧星瀅內(nèi)心還是生出幾分忐忑,并沒立馬答應(yīng)。
乾泰帝見顧星瀅沒說話,他盯著她瑩白的小臉問道:“你可是害怕?”
若是連上場都怕,也沒必要再去參加比試了,免得到時候輸了,又丟了大徴的臉。
她又想起來的路上江嶼寒同她說的話。
仿佛無形中有一股力量在支撐她,讓她心里生出了幾分勇氣,她用力握了握手指,抬眸道:“民女不害怕,既然皇上相信民女,民女愿意試一試,不過民女也不能保證一定能贏,若是輸了,請皇上饒了民女性命,如何?”她不知道輸了會面臨什么,也不知道江嶼寒到時候能否護(hù)住她,她必須提前為自己做打算,留著性命回到饌玉樓。
乾泰帝見她還是有些膽色的,知道提前跟他談條件,略思忖后,答應(yīng)了她。
歇息時間已到,眾人回到含光殿的正殿中。
顧星瀅盈盈走入殿中,她這輩子都沒想到有朝一日,自己還能入宮看看,只見含光殿中富麗堂皇,彰顯出天家的威嚴(yán)與貴氣,讓她有些眼花繚亂。
當(dāng)安昭國的廚師得知要和自己比試的竟然是一個女子,臉上帶著幾分譏誚道:“大徴無人了么,為何派一個女子出場?”
眾人還未說話,顧星瀅卻已經(jīng)開口,她神色從容道:“莫非安昭國的廚子不敢跟女子比試?”
第44章 大徴的女廚師當(dāng)真技藝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