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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繼續(xù)可憐兮兮的擦著有些油膩的桌角。
腳店的東西都沒換,他們家也沒錢再去買桌凳,只好擦擦干凈繼續(xù)用。店里一共放了六張小矮桌,二十四張小凳子,左邊的一排擺著各種各樣的酒,酒下面放了個牌子標上了價錢。
后方是一個隔斷了的小廚房,并不大,只容得下兩個人并排站立。一個光亮的灶頭,一個大水桶,碗筷整齊的放在靠墻的柜子里,柜子上還擺了兩個竹籃子。
竹籃子很大,是簫爹爹編的,他從前慣會做這些,待在床上養(yǎng)膘的時候沒事做,編了好些個,除了賣錢的之外,就拿到了腳店里來用,左邊的是裝菜的,右邊的是裝肉的。
外面的桌腳旁也放了幾個小的,用來裝垃圾,免得客人到處扔東西。
蕭瑤早就盤算好了,到坊市這邊來吃東西的除了來逛街的客人之外,更多的卻是在這邊找事做的人。前者吃的東西肯定要精致些,后者則只要保證好吃量大就行,所以蕭瑤打算每天弄些大雜燴,把菜飯弄到一起煮,或者是一起炒,兩種蔬菜配著一些肉,裝成一碗,讓小狗子去送到他們的攤子上去,吃了再把碗給帶回來。
價格也不貴,一大鍋東西的成本也就二十文錢,可以裝上二十多碗,每碗賣四文錢,也能賺上六十多文。
至于那些到逛街逛到腳店里來的,飯菜當然就是小鍋炒,除去成本每碗菜都能賺六到十文錢不止,不過這些都只是小頭,開腳店賺得最多的還是酒錢。
想要喝酒,那就貴了,就算是最差的酒都要二十文一小壺,更別說還有一百文一小壺的。
蕭瑤把大鍋飯這個想法告訴了簫爹爹,簫爹爹也覺得可行,隨即叫了小狗子出去到坊市里逛了一圈,問了問那些人每天吃什么,甚至還接下了三筆生意。
腳店上午沒什么生意,蕭瑤就在家里做衣服,已經(jīng)入秋了,天氣也涼了起來,原來蕭逸風在山里打得兔子毛終于有用了。
這些毛都是處理過的,蕭瑤把它們縫進了秋衣里,這樣好品相的毛皮,可不是住出租屋子的人用得起的。
兔毛并不多,只能在胸前、后背、膝蓋和腳踝的地方縫上一些,簫爹爹和蕭逸風各有三件,她有兩件,小狗子只有一件。
蕭瑤都能想象的出小狗子的表情,可是沒辦法,誰讓她偏心呢,如果小狗子再去打點兔子,她還是愿意再給他做一件的。
腳店也開了四五天了,生意還算不錯,每天至少能賺□十文錢,去掉租金和成本,每個月也有將近一兩銀子的收入,算是不小的補貼了。
蕭瑤縫好了一件衣裳,就拎著菜籃子去了腳店。
腳店在一個有些冷清的巷子里,除了吃東西,很少有人專門過來,要不是簫爹爹和小狗子經(jīng)常出去送飯宣傳,或許他們家的生意也只能像上一位店主那樣關門大吉。
“你是誰?!干什么在店外面偷偷摸摸的!”才剛到巷子口,蕭瑤就聽到了小狗子的聲音。
她加快了步伐,一到店外,就看見小狗子正提著一個小孩兒的領子口沫橫飛的罵著。
“怎么回事?”蕭瑤把東西放下,打量著小狗子手上的小孩兒。
年齡應該比她還小一些,瘦瘦弱弱、唇紅齒白的,身上穿的是一般的布衣,但是手上卻沒有繭,皮膚好的能掐出水來,如果忽略掉那一身打扮,真像是一個大家族里出來的公子哥。
“他肯定是想來偷東西!”小狗子憤憤的說道,他被蕭家欺壓慣了,為了小命不敢反抗,可是別的人他總能欺負欺負吧,今早好不容易逮著一個臭小子,一定要好好教訓一頓才行。
“我沒有偷東西!”小孩蹬著腿大叫道。
“你先把他放下?!笔挰巹竦?。
小狗子悻悻的把手里的小孩兒給放了下來,沒想到那個小孩兒也是個靈活的,剛一下地就往外竄,還邊跑邊叫囂著他一定要報仇。
小狗子火了,眼疾手快的又把他給抓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