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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
“嘭……”
四掌相碰,觸之即分,陶澤飄然后退了幾步,然后單膝著地,嘴角沁出了絲絲的鮮血,顯然是受傷不輕。
不過三殺的情況似乎也不是太好,雖然他仍舊站在那里沒有后退一步,但是瞬間蠟黃的臉色和額頭豆大的汗珠似乎說明了什么。
陶澤默默的運轉(zhuǎn)著無名真氣,努力的壓制住體內(nèi)翻涌的氣血,然后一遍遍修復(fù)著受損的經(jīng)脈。
表面看來,陶澤似乎受到了重創(chuàng),三殺的情況可能要好上一些,但事實情況怎樣,也只有他們自己清楚。
三殺面無表情的看著陶澤,陶澤也倔強的看著三殺,兩人都默契的不發(fā)一言,場面變的異常的安靜,
“你贏了……”幾分鐘的對視仍舊沒有分出勝負,三殺終于冷冷的開口說道。
三殺看著陶澤,眼神中閃爍著火熱,在他看來,這個年輕人精進迅速、身手敏捷、臨危不亂,雖然比起自己這個地級初期強者還遠遠的不如,但超越自己也只是時間的問題。
不過更加讓他驚訝的還是陶澤的一身霸道的真氣,其實真氣不是三殺的強項,只是他見兩記流星鏢沒有任何的效果,所以才臨時起意憑借自己速度的優(yōu)勢,讓這個年輕人被迫與自己比拼內(nèi)力,憑仗著地級高手的雄渾內(nèi)力,定要將這小子斃于掌下,所以這第三招三殺是勝券在握的。
只是沒想到的是陶澤的強項恰恰不是敏捷的身手,而是這一身霸道的真氣,若是三殺堅持再來一記流星鏢的話,陶澤必定性命不保,可惜的是三殺卻選擇了跟陶澤比拼內(nèi)力。
所以這一拼誰也沒有占到什么便宜,彼此都受了些內(nèi)傷,只是三殺的戰(zhàn)斗經(jīng)驗豐富些,沒有當場表現(xiàn)出來而已。
而陶澤雖然不知道三殺內(nèi)力的深淺,但是他自恃對自己的真氣還有幾分把握,而且這最后一招,三殺顯然沒有給他選擇的余地,所以陶澤沒有猶豫就伸出了雙掌,在四掌相碰的瞬間,陶澤就知道自己賭對了。
“承讓了……”陶澤抹了抹嘴角的血跡,然后緩緩的起身拱了拱手道。
《無名真氣》霸道無匹,后勁極大,三殺雖然受傷不重,但感覺一股熱流在自己體內(nèi)亂竄,使得自己的真氣運轉(zhuǎn)開始有些阻滯,而且還有愈演愈烈之勢;而另一方面《無名真氣》的自我修復(fù)能力極強,陶澤經(jīng)過短暫的調(diào)息恢復(fù),已經(jīng)能夠站起來了,而且這種恢復(fù)的速度還在不斷的加快。
此長彼消,三殺知道再也沒有把握殺掉眼前的這個年輕人了,于是他果斷的做出了決定。
“小子,我們后會有期!”
三殺說完就風也似的消失在了遠處拐角的巷道之中。
“咳……”
看著三殺飄忽的背影,陶澤長舒了一口氣,暗嘆道:“又躲過了一劫……”
他咳出了胸口的淤血,感覺舒服了很多,然后又盤膝而坐,仔細的檢查了一遍著體內(nèi)的傷勢。
不過還好,憑借著《無名真氣》的強大修復(fù)能力,這點小傷算不了什么,相信用不了多久,就會痊愈。
這時,宋斬云帶著“青龍會”的一眾兄弟也火急火燎的趕來了,見到陶澤安然無恙,都是一陣錯愕。
“老板,你怎么樣?三殺呢?”宋斬云見地上有一攤血跡,不由的擔憂道。
宋斬云的疑惑,也是大家的疑惑,所以大家都認真的盯著陶澤,生怕漏掉些什么。
“不用擔心,我沒事……”陶澤見到大家關(guān)切的表情,淡淡的說道,為打消大家的疑慮,陶澤又把打賭的事情簡單的說了一遍。
不過大家聽了之后,都有些將信將疑,因為在道上混的都知道,這三殺的手段是何其的毒辣,他今天要殺的人還從來沒有活到明天的,雖然陶澤說的輕巧,說是打賭在先,然后是僥幸接住了他的三招,但大家都清楚沒有兩把刷子是不可能從三殺手中逃脫的,所以對陶澤不由的更加恭敬了起來。
“走吧,去清雅國際會所看看。”陶澤沒有過多的解釋,話音一轉(zhuǎn),淡淡的說道。
“是……”宋斬云恭敬的應(yīng)道,然后大手一揮,眾人都紛紛上了車子。
十分鐘之后,陶澤眾人終于來到了清雅國際會所。
遠遠的看去,昔日華麗大氣的歐式建筑已經(jīng)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卻是一片焦黑的殘垣斷壁。
灰燼之中至今還冒出的絲絲青煙,像是孤墳之中人們寄托的思念,時刻提醒著人們,這里曾經(jīng)的悲慘。
被大火燒黑的尖塔,像一塊聳立的墓碑,讓人望而興悲。
會所是依山而建,所以山上的林木也未能幸免,整個山頭也同樣被燒成了一片焦土。(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