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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斬云起身感受了一下,發現身體出奇的輕盈靈活,出拳踢腿收發自如,心情自然大好,對陶澤的信服則又深入了一分。
“大恩不言謝,我這條命就是您的了。”宋斬云雙手一合,表情誠懇的頷首說道。
“宋大哥嚴重了,我也就是舉手之勞,我們是好兄弟,還需要如此的客套嗎?”陶澤笑道。
“對,好兄弟。”宋斬云口氣堅決的說道。
俗話說“福禍相依。”這次赤龍山之行,面對無情的追殺,陶澤險些丟掉了姓命,但也無意中收服了宋斬云兄弟,也算是不幸之中的萬幸吧。
第二天一早,陶澤就早早的起來了,在溶洞洞口不遠處的一片空地上盤起了雙腿,感受這體內蓬勃的真氣,陶澤有些高興又有些感動。
不知道什么原因,陶澤前幾天就發現一個奇怪的現象,那就是在這片森林之中修習無名功法,效果特別的好。
陶澤不知道的是,這無名真氣實為我道家無上神功,原名《天恒大法》,本來就是一種攜天地之靈,激發人體潛能的至高功法,在貼近自然的地方修習自然是事半功倍嘍。
無名真氣運行了三個大周天,天已經大亮,陶澤感覺也已經到了自己的極限,不過這已經是進步不小了,原來每次可都最多只是兩個大周天,無奈只好起身整理了一下衣物,自然
舒展了一下身體,只感覺神清氣爽、渾身舒泰。
“咕……”陶澤不爭氣的肚子又在抗議了。
陶澤也很無奈,自從修習了這無名功法之后,他就特別的能吃,幸好現如今不是革命的年代,否則,再殷實的家底也早晚被這吃貨吃窮了。
昨晚的火堆早已熄滅,陶澤于是又新生了一堆柴火,取來昨天的鹿肉,表面淋上藥草的汁液,然后用樹枝挑起,架在的火堆之上,只等它慢慢的烤熟了。
陶澤又在這個間隙,把昨天郭天池捉到的幼獾提了過來,剝皮刮油,獾油可是好東西,陶澤的芙蓉膏早已用完,這獾油配上些藥草配成藥膏,療效也是很不錯的,而獾肉也是大補
,陶澤準備按照昨天藥膳叫化雞的做法弄熟,然后給林亦夢補補身子。
對于林亦夢,陶澤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了?每當看到她那張不茍言笑的俏臉時,心中總有種想要保護她的沖動,可能是她的年齡和長相都跟自己的師妹很像的緣故吧。
鹿肉快要成熟的時候,宋斬云兄弟也剛好回來了,他們摘了不少的野果,而且按照陶澤的要求采集不少草藥,因為陶澤手上的草藥早已消耗殆盡了。
喊起熟睡的郭天池,又給林亦夢換了剛剛用獾油制作的新藥。
對于陶澤的“輕薄”,林亦夢好像已經習慣了,只是自欺欺人的把頭扭到了一邊,陶澤則是熟練的解開林亦夢的胸衣,目不轉睛的盯著受傷的肋骨,專心的換上新藥,只是眼睛的
余光還是忍不住接收了一些白的有些晃眼的光芒。
換好藥,陶澤一把抱起林亦夢,林亦夢只是輕輕的掙扎了一下,也就順從了陶澤,緊繃圓滑的翹臀手感很好,陶澤的心中滿是不良的想法。
吃飽喝足之后,幾人開始實施昨天的計劃,宋斬云兄弟仍舊負責擔架,郭天池拿食物和水,陶澤則是在前方開路。
陶澤先是查看了溶洞中水流的方向,大致的判斷出地下暗河的走向,然后又分析了一下山體中頁巖褶皺的特點,最終確定了行動的方向。
有了方向,幾人便一路朝著東北方向前進了。前進的速度很快,一是大家昨晚休息的好,早上又吃得飽,二是前進的方向沒有山峰的阻礙,地勢還算平坦。
就這樣不到中午,幾人就遠遠的聽到了水流的聲音,終于尋到了河流,看來陶澤的判斷是正確的。
陶澤預判再一次得到了印證,這也再次強化了陶澤的領導地位,無形中陶澤的形象也在這個團隊之中高大了起來。
不過水流太過湍急,很難使用木筏,于是幾人又沿河而下,行進了幾公里之后,河流終于漸漸變寬,河水的流速也慢了下來,勉強可以使用木筏了。
幾人于是停了下來,先是好好的休整了一番,陶澤還是負責制作食物,宋斬云兄弟負責制作木筏,他們先用隨身攜帶的軍刀砍來一些毛竹,然后再用藤蔓仔細的編織成了一個碩大
的竹筏,再在上面鋪上厚厚的樹葉和柴草。
就這樣,吃完鹿肉之后,幾人沒敢耽擱,因為誰也不知道前方還會不會有什么危險。
幾人上了竹筏,一路順流而下,又是經過兩天的漂流,大概行進了約五十多公里,還是沒有見到人煙。
幾人不免開始著急,再加上鹿肉和野果都已經告罄,竹筏也慢慢開始解體,接下來的路該怎么走?大家心里都沒有底。
不過兩天來,經過陶澤的仔細診治,宋斬云的風濕已經基本痊愈了,而且功力也有了顯著的提高;林亦夢也已經能正常行走了。
不過他們也算走運,就在天黑之時,他們遇到了一條打魚的漁船,眾人眼睛一亮,因為有人就說明這里距離村鎮已經不遠了。
又是一番周折,陶澤幾人終于說動老翁,老翁劃船載著幾人來到了最近的小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