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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語揉了揉額頭,滿臉的無奈和不耐煩,看也不看面前站著的幾人,而那身穿各色官服的幾名女子毫不在意,像是沒看到末語唇間的冷笑和沒見的無奈一樣,一臉恭敬地躬身站在末語的書案前,靜等著她的答復。
末語從未被人逼到這般地步,一口氣堵在心口發不出去,實在憋悶無比。什么時候,她成了詔國的監國了?!她怎么不知道?!還有,這津澧到底在打什么算盤?座上賓?算了,她末語實在是對那個笑面虎敬謝不敏!還有那個涅惟,真是郁悶啊……她這個親王連個冊封儀式都沒有就這么被扣上了大帽子,還就沒有一個人提出異議,這是怎么回事啊?!
看著案上那一摞摞的奏折,眉頭不禁皺的更緊了,她一個咒門門主,平日管的不過是營生之事,什么時候要管這些國家大事了?不過是看不慣那些饑民潦倒不堪,就順口說了些小小的建議,然后見到民間多有紛爭無法得到妥善解決,便提議一方面修建學堂,提高國民素質,另一方面完善國家法制,規范諸多不法行為,使民有法可依。沒有想到的是,她的好心竟為自己招惹大麻煩,什么監國,什么親王,都是通通的罔顧她的意愿的超級大麻煩,害得她準備舉家三國旅行的計劃都胎死腹中了!真是……實在的氣人!
“嚴琪……津澧沒有什么話要你轉達的嗎?”
末語抬眸,看似柔和卻暗含銳利的視線投向了那個黑色衣袍的邪魅女子,按理說,她算是津澧的殺母仇人,要報仇治她的罪才對吧……為什么她倒成了這個津澧的座上賓了?這是什么邏輯?
“呃……那個……本來這個……陛下是要給末大人冊封護國師的名銜的……但……炎風公子……呃……進宮和陛下‘商討’多時,最后還是僅讓末大人做了我津國的座上賓,這次陛下也是來履行約定的……”
“約定?”
末語看著對面眼神閃爍的嚴琪,是買賣合約吧……這個炎兒,真是看不慣她清閑嗎?這么簡單就把她給賣了……
輕嘆了口氣,末語看向另外一個身著暗紅色官袍的老者,“魯長老……”
末語還沒講完,那個老者連忙躬身作揖,“不敢當不敢當……還是叫下臣魯成即可……”說著,連忙擦了擦額頭上莫須有的冷汗。
“魯成大人……”末語聲音輕輕的,沒有絲毫的壓迫,但聽在在場幾人的耳朵里,就是格外的戰戰兢兢,“詔蓉不懂事,你和她一樣不懂事嗎?”
魯成的身體抖得更厲害了,唉……在咒門時,便對這個特別的新任門主格外的好奇,對她所做的,也是佩服之余更為忌憚,這個年輕的女子,淡漠而謙然,聰穎而內斂,神秘而魅惑,真真是一個奇女子,雖說接觸不多,但魯成可以肯定,在這世上,只有她想做或不想做的,沒有她做不成的。那時與陛下策劃逼宮之事,事后才知這一切在這門主眼中也只不過是場精彩的戲劇,她置身事外,游刃有余,就連陛下,也會時而感概,若非門主姑息,逼宮之時,便是陛下喪命之日!
“實在是陛下深知末監國治國才華無人能比,這才派下官前來請教……還望末監國饒恕則個……”
這番話說的那叫一個謙卑,末語只覺得一個頭兩個大,本來她離開詔國時,讓詔蓉留詔羅一命以抵消詔蓉的背叛,她就不再和詔國有任何聯系了,現在呢?壓榨她剩余價值嗎?請教?她一個商人,懂什么治國大策啊?!
深吸一口氣,末語再次提醒自己要有風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