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二十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彬彬有禮地道出原因,但手上的動作卻未有絲毫的退讓。
可誰也不知道嚴(yán)琪的心里硬是將那個脾氣陰晴不定的主子罵了個狗血淋頭,誰不惹,偏惹這個第一公子炎風(fēng),這也就罷了,看這個妻主,面無表情的樣子卻比主子發(fā)脾氣的樣子還要可怕,天啦!她還沒娶夫誒!她可不想就這樣被這無形的冰刀給刺死啊……
冷冷地看了嚴(yán)琪一眼,察覺她眼底的躲閃和一絲堅決,末語看了看繃著臉色的炎風(fēng)和難得散發(fā)冷意的林希,輕輕地點了點頭。
“等我,炎兒,若是半個時辰后,我還不出來,你便帶小希離開,明白嗎?”
憑借炎風(fēng)的武功,末語相信要離開這個迷陣,再帶一個林希并不困難,她雖然不在乎自己,但……
微微皺眉,末語靜靜地看著炎風(fēng),終于等到了他的一個點頭,微微一笑,立時轉(zhuǎn)身,不緊不慢地邁著步子走向最近的那扇門,末語沒有回頭。
“請坐!”
剛進(jìn)門,一道略微沙啞的聲音打破了房內(nèi)的靜寂,末語看著房內(nèi)清雅簡潔的一切,和茶樓雅間的裝扮倒是沒有什么不同,但敏銳如末語,怎么可能看不出來這根本就不是一個會附庸風(fēng)雅之人住的房間,君子墻上掛劍的雅興她懂,但那若是把透著濃濃血腥氣的青劍,那么,房間的主人便不是個經(jīng)常拿筆作畫的主了。
穩(wěn)穩(wěn)坐定,窗檁間透出的光線這才讓末語看清對面之人的模樣。
是一位鬢發(fā)斑白卻有著一雙矍鑠眸子的老婦人,正滿面的笑意打量著自己。
“這是何意?”
老婦人的眸中有著隱隱的探究和疑惑,末語看向她手中的那張紙,熟悉的字跡映入眼簾,是她剛才寫的字!
“只是出自晚輩家鄉(xiāng)的一個典故罷了!”
她的家鄉(xiāng)啊……
“哦?這倒是新鮮,倒給我這老婦說說看!”
“相傳有一個極為出名的書法家,凡出自他手,可謂是一字千金。在一日登上之時想向當(dāng)?shù)剽朱糁饔懣诓韬龋侨艘娝律篮喡嫒萜椒玻糁骼淠卣f了一句:‘坐!’,轉(zhuǎn)身便隨意對一旁的小尼吩咐:‘茶!’。
在小尼下去備茶之機兩人坐定,交談之間,那祠主見書法家的言辭甚為精辟,堪稱佳論,便指向一旁的座椅道:‘請坐!’又對門外的小尼喊道:‘上茶!’還未等小尼端上,突聞書法家說出了自己的名姓,驚喜交加,立馬站起,躬身請道:‘請上坐!’又連忙打發(fā)小尼:‘上好茶!’過了一會兒,喝完茶,祠主便要求字,書法家沒有拒絕,拿過備好的筆,揮墨寫下了十二個大字……”
末語指了指老婦人手上的紙張,微微一笑,“正是前輩手上拿的……”
那老婦人起初聽得津津有味,可越是到后來,臉色越僵,直至末語有了動作,這才干干地笑了笑,但很快又開始哈哈大笑,似乎很是愉悅!
“好,好,好!”
一連說了三個“好”,老婦看向末語的目光更為閃亮了。
“來來來,喝喝我這老婦備的好茶,也不難為末少主好字和好故事了……”
墨閣
沒有忽略老婦人眸底閃亮的精光,那是一種評定獵物的眼神,又似乎在掂量對手的分量,這種眼神末語前世已見得太多,那些不服她的老狐貍個個每天都拿比這還要狠上三分的目光對著她,卻硬是被她給掐熄了火。
可,終究這里不是她的世界,這里皇權(quán)至上,她甚至沒有任何的保障,這也是老婦人與老狐貍不同之處,她的眼底,有著毀滅的瘋狂!
誰能賦予她這么大的權(quán)力?她又如何具有這番強大的自信?錢還是權(quán)?恐怕都已不僅僅形容她的資本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