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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說愛我的這個人是主播的話,我肯定會給他打錢。”
直播間的觀眾們:!!!!
在最初的震驚過后,大家很快就反應過來,紛紛道:
“等等,我怎么覺得有什么地方不對啊!土豪你這是想和我們搶主播嘛……”
“土豪你不要妄想了!主播是屬于我們的!”
“主播是大家的!主播是三界的!就算你是土豪也不要妄想獨占主播這種事!”
隨著越來越多的觀眾加入討伐土豪的大軍,直播間里再一次變得亂紛紛一片。
在漫天紛飛的彈幕里,沈清宴雙手抓著符鳥,輕輕地在直播間咳嗽了一聲:“那個什么……雖然很不好意思打擾你們,但請問大家有沒有注意到一件事……”
“……我們現(xiàn)在,好像已經(jīng)快到地方了。”
此時此刻,符鳥已經(jīng)帶著沈清宴飛到了一片建筑物的上空。
這片建筑物看上去高大威嚴,四周還隱約能看到有一列列的護衛(wèi)在走動。但不知是不是巧合,符鳥帶著沈清宴一路飛來,竟然恰好避開了大部分護衛(wèi)的巡視,直到那片建筑物的屋頂已經(jīng)近在眼前,沈清宴和符鳥還是沒有被任何人發(fā)現(xiàn)。
隨著目的地的逐漸接近,符鳥扇動翅膀的動作漸漸放慢了,距離屋頂與地面的高度也在一點一點地降低,很快就飛到了一間不大的小院里。出乎沈清宴的意料,這間小院并不如他想象中的那般金碧輝煌,而是兩三間普普通通的房子,院子里甚至光禿禿的一片,連棵遮陽庇蔭的樹也沒有。
從小院子中,沈清宴隱約聽到有聲音從一間半開著房門的屋子里傳出來。他松開手中符鳥,悄無聲息地落在地上,正聽見那屋子里的人在說:
“……最近的成功率真是一天比一天下降了……早知道應該專攻傀儡的,這符鳥的智力水平實在是有限……”
“咦,又回來一只?不對,這只明明是和另一只符鳥搭隊出去的,怎么卻只有它一個回來……”
“回來就回來,居然還是空手的?莫非是我畫的符文出了問題?”
“連最基本的運行邏輯都無法保證了,這符文應該也是錯得離譜……”
在這斷斷續(xù)續(xù)的自言自語聲里,沈清宴慢慢走到半開著的房門邊,小心翼翼地從窗戶的縫隙里往里看了一眼,正看到一排被擺得整整齊齊的紙鳥、一個在紙鳥前來回踱步的身影,還有一大桌十分眼熟的、有生有熟的食材……
“我看到了鯽魚。”
“我看到了雞蛋。”
“我看到了……那個是豆沙餡嗎?”
沒有錯了!這都是自己被偷走的東西!
這人肯定是一直以來光顧廚房的那個蟊賊!!!
在直播間觀眾們陸陸續(xù)續(xù)的辨認中,沈清宴狠狠用力一推房門,跨進門檻咬牙切齒地道:
“我看到你了,蟊賊!!!”
當沈清宴的聲音響起的瞬間,房間里那個來回踱步的身影頓時一僵。
隨即,令沈清宴意想不到的一幕出現(xiàn)了。
那身影居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唰地抽出一張符咒來,啪地往自己身上一拍——
——沈清宴目瞪口呆地看著那個身影就這么堂而皇之地在自己面前消失了!!!
消失得無影無蹤!!!徹徹底底!!!就好像根本就未曾出現(xiàn)過!!
直播間里頓時發(fā)出了一片驚呼:
“臥槽!我真的萬萬沒有想到城主他居然還會使用隱身!!!”
“修真者都這么吊的嗎!管理員我要報告這里有人用外掛……”
土豪則急急對沈清宴道:“主播你注意窗口和門邊!!我懷疑他會——”
恰在此時,沈清宴忽然感到有一陣勁風從自己身邊唰地掠過。他想也不想地伸出手往空中一抓,卻只“哧啦”拽下一小片衣角來……
“……趁機逃跑。”
直到此時,土豪才終于把那剩下的小半句話發(fā)完。
當緊隨其后的大部隊在兵荒馬亂中緊急趕到小院中的時候,小院里只剩沈清宴一人神情復雜地站在原地,手里捏著一小片藍底滾邊的衣角。
在看到沈清宴完好無損的剎那,大部隊的人馬不由得紛紛松了口氣。
“沈先生你沒事吧?”
“沈師兄你怎么樣了……”
在一片亂七八糟的慰問聲里,唯有城衛(wèi)統(tǒng)領(lǐng)想也不想地脫口問道:“沈先生您為什么會在城主的別院里?難道掠走您的匪徒居然會藏身于此么?!”
沈清宴聽到此言抬頭看了眾人一眼,還未來得及開口說話,院落外便有一小群人匆匆忙忙地趕了過來。
“怎么回事?發(fā)生什么事了?”
那群人亂糟糟地問著,看起來應是這座別院的管家之流。城衛(wèi)統(tǒng)領(lǐng)急急迎上前去,低聲和他們解釋了幾句,大致是在說著關(guān)于“劫持”之類的事,但他們顯然并不肯相信,看向沈清宴的目光里都帶著狐疑——直到院門口再度響起腳步聲的瞬間。
幾乎是那腳步聲響起的頭一刻,別院管家等人的神色一瞬間就變得凜然起來,他們再也不往沈清宴的方向多看一眼,而是紛紛后退一步,避開了院門所在的位置。
“城主。”
“城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