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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春枝點(diǎn)頭了,盧元便笑了起來:“謝謝姐姐。”話音未落,便轉(zhuǎn)身跑了,跑到一半,還回頭朝她招手。
春枝有點(diǎn)哭笑不得。看盧元這副樣子,倒覺得還是個孩子。雖然自己也比他大不了多少。
去盧元家之前,春枝思慮了一陣,覺得還是把自己的課本也帶上比較妥當(dāng)。萬一盧元在課上打個瞌睡什么的,筆記必然是沒有做全的,也正好讓他補(bǔ)了。
剛進(jìn)盧元家門口,張薺就笑著迎了上來。春枝跟張薺打了招呼:“張阿姨好。”
張薺其是盧貴平的續(xù)弦。自從妻子趙錦去世以后,盧貴平一直渾渾噩噩的。過了幾年,盧貴平帶著盧元回了一趟老家,去的時候只有一大一小兩個人,回來的時候成了叁個人。
據(jù)說張薺是盧貴平家里給介紹的,雖然不怎么識字,但是待人接物卻平和可親。
張薺彎腰給春枝找拖鞋,一邊找,一邊回春枝:“哎,阿枝好。阿元的學(xué)習(xí)就拜托你了。”
“張阿姨不用客氣,我也剛考完,沒什么事。”
張薺把春枝帶到了盧元的臥室門口:“要是講累了,出來吃點(diǎn)水果。我就不進(jìn)去了,孩子大了,也該有自己的空間。”
春枝點(diǎn)點(diǎn)頭,謝過張薺,就敲了敲門進(jìn)去了。臥室里,盧元戴了耳機(jī)坐在書桌上,認(rèn)認(rèn)真真寫著字。仿佛是察覺到有人開門,他便抬起視線看了一眼。見到是春枝,他就笑了一下。
春枝見盧元笑,也跟著笑了一下:“在做題?”
“正好要休息了。”盧元把手中的筆放下,撐著腦袋盯著春枝看。
“為什么盯著我看?”春枝被他看得有點(diǎn)兒不自在。
“沒什么。”盧元的思緒飄遠(yuǎn)了些,“對了,姐,我有事要問你。”
“什么事?”
“你喜歡余姚哥嗎?”盧元問。他的表情看起來有點(diǎn)緊張。
“怎么問這個?”春枝想起那天程逸文也問了這個問題,“余姚哥是我們的哥哥,我只把他當(dāng)哥哥看待。”
“這樣啊……”
“是不是程逸文跟你說什么了?”春枝在大腦里搜索泄露的可能性。她和余姚酒后亂性,程逸文也在場。余姚不像是個會說這些事的人,但是程逸文……
“不是。”盧元干脆利索地否定了,“我這兩天都在家,誰的面也沒見著。”
“那你怎么突然……”
“姐,我喜歡你。”盧元打斷了春枝的話,“我真的喜歡你。”
然后盧元說出了讓春枝大腦徹底宕機(jī)的一段話。
“姐,那天,我也在場。我知道你和余姚做了,還有程逸文。那天你給所有人都打了電話,我找了個借口溜出去,趕到酒吧的時候你已經(jīng)被帶走了。我問了你的朋友,她們給我比劃了一下,我就知道是余姚把你帶走了。你喝太醉,不好把你帶回大院,所以就帶你去開酒店了。我到的時候,你們事兒都要辦完了。”
春枝愣在原地,感覺自己的臉隨著對方的陳述漸漸發(fā)燙,一時間不知道該接什么話。原來,那天是這樣的……
講到這里,盧元有點(diǎn)兒委屈:“姐,他們都喜歡你,我也喜歡你,可是你對他們和對我不公平。”
“什么不公平……”
盧元繼續(xù)說,只不過這一次聲音壓得更低:“姐,我們沒做過。”
春枝感覺自己的臉更加燙了。難道盧元這小子在小賣部找自己補(bǔ)習(xí)就是為了做這檔子事嗎?這也太離譜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