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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去見梁敬山,那人倒也識趣,沒有露出太多的破綻,寫的血書也很符合他畏罪自殺的心理。
檢察院已經立案調查。
張仲勛那邊的動作也大,專門成立了一個重案組,個個都是精英。
白澗挑了張照片出來看,輕笑,“還有校友呢。”
不過都是生面孔,有一個看起來還比較稚嫩,估計是剛畢業沒多久。
算起來,應該稱呼一聲師弟。
不過這些都是細枝末節的小事,警察并不會查到他們頭上。
艾澤處理干凈后回來,見他兩道如墨描摹般的眉毛下,眼睛神采奕奕。
“這是得償所愿,心滿意足了?”他話里帶笑。
如果忽視掉臉頰上的那道掌印,他現在確實面含春光。
她下手重,白澗并不在意,“她舒服就好。”
模棱兩可的態度,很難不讓人想歪。早上他過去時,男人還在床上抵死纏綿。
聽那叫聲,她不像是不舒服的樣子。
艾澤笑笑,“看來這一巴掌,怎么樣都得挨。”
白澗之前還說不會強人所難,昨晚到底還是忍不住把人抱了回來。
月牙灣是他名下唯一干凈的東西,把向吟安置在這,四處都是他的人,比在別墅林那邊強百倍。
向吟是被白澗抱過來的,連鞋都沒穿。
他這里肯定不會缺東西,即便缺,一個電話也能叫人送過來。
可是白澗偏偏讓她全身裸著。
“你想穿也可以,衣柜里都有。”男人坐在落地窗前看報紙。
剪影優雅高貴,外套掛在旁邊,身上的西裝馬甲襯得他越發身姿脫俗。
第一天中午她沒吃飯,晚上他回來,見餐車里的東西還是一樣沒動。
白澗不知道她這樣是想做給誰看,但絕食在他面前并不管用。即便是餓得沒力氣了,該做的事情還是會做。
一次還沒結束,她就學乖了要吃東西。
“吸出來,給你吃。”白澗把肉棒送到她唇邊。吞吐間她喉嚨被捅得難受,眼角溢出許多生理性淚水。
白澗一邊享受一邊心疼,最后還是拔了出來,只射在她臉上,唇角也是黏得一塌糊涂。
他俯身勾著她舌頭舔,“記住,下次再不吃飯,我就真喂進你嘴里。”
從那之后,她學乖了不少。但要讓她穿他的衣服,她還是做不到。
“那就讓我裸著吧,我樂意裸著。”向吟一不做二不休。
現在室外溫度已到零下,室內卻還是常溫。她不會凍著,只是覺得每天這樣裸著被操,極其難為情。
每天上午八點,艾澤都會準時向他匯報工作。
他要是不介意別人看到她的身體,那她也不用管那么多。
白澗似乎猜透了她的小心思,放下報紙走到床邊。
趴上去,床角塌陷。
“他不敢越過這道紗簾,你也走不出去。”白澗撫摸她身上的曲線,“阿吟,你只能是我一個人的,誰也無法共享。”
動作溫柔,眼神也越發迷戀。落下來的吻從纏綿細碎,逐漸變得火熱激烈。<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