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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召卻回:「向吟姐,我沒有辦法。」
他甚至連電話都沒有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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療養(yǎng)院拐角的樹下,依舊是那輛低調(diào)的灰色SUV。
男人明明身價過億,手底下玩弄著旁人難以想象的龐大的商業(yè)帝國,日常行事卻普通得不能再普通。
他生來就是要操縱這一切,所以不管怎么看,都有種紆尊降貴的姿態(tài)。
在這守了半天,他沒半點要進攻的意思,只是稍微動了下手指頭,攪亂了一盤看似平穩(wěn)的棋局。
“白先生,還要繼續(xù)跟嗎?”艾澤在一旁問他。
上午他和白景坤鬧得并不愉快。
I.K現(xiàn)在的最大股東還是白景坤,可是誰都清楚,誰才是這條大船的掌舵人。
白澗說不用,目光卻一直追隨路邊那抹娉婷的身姿,“她會自己過來。”就像抓寵物,緊一下松一下,但遲早都會是他的。
不過礙于梁敬山那幫人,白澗還是對艾澤說:“你挑幾個人跟著她,讓那些不長眼的東西看清楚,別碰他們不該碰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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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吟回到臺里,看到周召的工位已經(jīng)被清空。問了莫成曉,才得知周召已經(jīng)離職,昨天就回了京都。
“這么趕?”向吟有些訝然。
人事那邊辦離職手續(xù)的速度并沒有這么快,只能是上面的人安排的。
莫成曉說:“聽說是周召他爸親自來接的人,連夜回的京都。”她神秘地把向吟叫到一邊,“向吟姐,現(xiàn)在臺里的領(lǐng)導也在重點關(guān)照你了,我聽師傅說,他們打算下個月就把你調(diào)到縣臺工作。”
去縣臺,是個小領(lǐng)導的職位。明升暗降,是打算把她發(fā)配邊疆。
向吟咬牙沒說話,只是輕笑。
接連好幾天天,外面都在傳風言風語。向吟一早就知道周召的背景,但那天他離職,大家才知道臺里還有這么一個京都小太子。
臺里的記者閑下來時都比較八卦,在食堂吃飯都還在聊,有些夸張的,甚至已經(jīng)在腦補一些不切實際的偶像劇情節(jié)。
不過談得最多的,還是I.K現(xiàn)在的掌舵人。
近期臺里開設專欄,準備做一期財經(jīng)訪談,其中嘉賓里就有白澗的名字。
I.K的繼承人一直都是秘密培養(yǎng)的。
傳聞白景坤只有一個兒子,沒有女兒,很受重視。常年在國外進修,被白家保護得很好,從未露過面,非常神秘。五年前回來接班,也沒有接受過任何采訪。
有人說他長相英俊,早已秘密訂婚,與英國的皇室聯(lián)姻。也有人說他長得肯定不怎么樣,面相丑陋才不示眾。
但談得更多的,還是他在商場中雷厲風行的鐵腕手段。
現(xiàn)在有人翻出一張照片,說是I.K內(nèi)部人傳出的I.K總裁偷拍照。
男人衣冠楚楚被眾人簇擁著離開,黑色的西裝質(zhì)地精良,高大的身形在明媚的陽光底下卻像一副淡雅的水墨畫。
容顏清俊,淡漠的神態(tài)有貴族的慵懶倦怠,揚長的劍眉又壓著一股凌厲。清冷料峭,像是剛從凜冬走出來的殺神。
……
向吟吃完飯,打算收拾餐盤走,聽到莫成曉驚奇地說:“咦,I.K總裁好像和向吟姐的前未婚夫長得有點像誒……”
話說出來,才發(fā)覺自己失言。向吟回頭笑笑,“你可能認錯了。”
她本能地否認,卻在抬頭的瞬間,看到了一個本不該出現(xiàn)在這里的人。<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