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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他又嗤笑一聲,這樣看來,他確實是色鬼無疑了。
越前龍雅用手指勾住山梨內褲襠部,推開到旁邊,不干爽的布料抱成繩狀,陰戶呈現在他指下。
正在瑟瑟發抖,越前龍雅甚至期待它自己抖開掩映通道的花瓣。
不過他的耐心已成為枯木,將被怒火與欲火燒成灰燼,怎么等待得起呢。
他等不及了,兩只手指強行撐開花瓣,緋色的穴肉被凍得瑟縮,輕抖招搖。
山梨雙手撐著柜子還是只能勉強站著,腿不斷打著顫,被越前龍雅這樣把玩,卻也騰不出手去阻止。
錯開的眼神又重新交匯在一起,山梨看著越前龍雅如深潭般的瞳孔,眼淚都忘記繼續流了,她不問也知道,她這次一定拒絕不了越前龍雅想要做的事情。
對方好像讀懂了她的沮喪,扯了下嘴角,揚起一個似笑非笑的角度,只是不比他身下剛釋放出來的性器挺得更高昂。
沒有太多前戲,男人連呼吸都透著焦灼,他把肩上的腿高高推起,山梨的雙腿被開到少有的程度,龜頭還沒堵上去,穴口已經自己張開小嘴,張開時還帶著啪嗒的氣音。
山梨羞恥得掙扎起來,她的力氣徒勞消耗,劇烈掙扎后腰累得下塌。
男人已經瞄準位置,沖著已經打開少許的穴口粗魯地一氣捅穿進去,沒有任何猶疑,龜頭沖開一切阻撓,帶著整根肉棒毫無保留地破開子宮口,山梨痛叫一聲直接哭了出來。
她又哭又叫,可是粗紅的肉棒依然把她撐得快要變形,泌出的愛液瘋了一樣想噴出去。
男女的下體貼合在一起,肉擠著肉,擠得穴口連愛液都滲不出去,越前龍雅還是頭一次這么兇狠地操她。
從側方被插入的姿勢山梨從未嘗試過,她身體敏感得要命,一點插入角度的變化就帶來的劇烈的刺激,就好像是第一次被男人插進小穴里。
“呵,看見了嗎,你是這么好操的女人,我自然一看到你就只想要你裸體,只想要插進你身體,只想射給你...”越前龍雅的話越說越粗魯,他快要山梨頂到雙腳都離開地面了,“你滿意了?”
山梨再遲鈍也明白他在沖自己發脾氣,她也很委屈,不明白為什么要把事情變成這樣。
又怎么掙扎都脫不了身,她只是咬住下唇默默掉淚,無論如何她都不會求饒。
持續被男人高速地抽插,山梨的大腿襪不斷往下縮,她知道,但是她都沒有辦法去提一下,渾身只有裙子算得上還齊整穿著,箍緊了她纖細的腰肢,肉棒捅高的時候被裙子箍住的那一圈會變得尤為擁擠,逼得山梨只能不要命地吸氣收腹,肉棒上凸起的血管她都用甬道包裹出形狀。
她閉上眼睛,催眠自己,挺過這一刻就好,熬過去就好了——別叫出聲,別求他。
兩個劇烈交合的人沉默不語,肉棒搗入花穴里的淫靡水聲成為房間中最響徹的聲音。
越前龍雅不斷吞咽口水,生理上的快感和心里的酸苦混合交織,他只知道現在后悔剛才的沖動應該是沒有什么用處了。
這種沒有緣由的沉迷和瘋狂,他又何嘗沒有選擇克制自己,可是每次見不到山梨,都難受得抓心撓肝。
日復一日的折磨,他最終還是對自己的身體妥協。
到底只是肉體的迷戀還是無可救藥地愛上她了,越前龍雅分不清楚,但是接下來已經不知道如何收場。
他近乎機械地在甬道中抽插,每次都是深深撞上子宮口,讓山梨疼得昂起頭,眼淚就沒有停下來過。
“哭什么,也不止被一個男人這樣干過吧?”
“你還不適應嗎?”越前龍雅一手扶著山梨大腿,一只手伸過去接住晃了半天的渾圓胸脯。
男人揉面團似的抓揉起來,褻玩意味濃得散不開,他耽于愛撫乳房時,身下性器卻沖鋒陷陣得毫無顧忌,花穴要被他干腫了。
這無異于提醒山梨,今天她只能自求多福。
為了讓身體舒服一點,甬道自動分泌了更多的愛液,把整根肉棒都涂滿了,甬道滑潤到極致,反向為男人的抽送提供了更為便捷的服務。
山梨腿心被男人頂撞到麻木了,濕成一片,紅腫不堪。
男人冷不防抽出性器,忽然沒有了大肉棒的支撐,甬道都來不及反應,穴肉統統找不到剛才舔吸的目標,急著往里抓住點什么。
越前龍雅仔細瞧著這一切,這花穴可比她的主人對他好多了,每次都是大方包容、熱情挽留。
從掰開的穴口觀看完甬道收縮的全過程,男人心里極大滿足,起碼這一刻,這嬌媚的穴簡直是以他為中心。
離了肉棒的山梨感到難以忍耐的空虛,她腫起來的花穴已經敏感到一碰就會流水,穴肉互相擁擠著,淫水不斷分泌,順著甬道滑出去,成滴落在地上。
越前龍雅聽到淫水濺在地上的聲音,喉頭一癢,滿腦子都是現在就射滿在山梨身體里的畫面。
他再度揚起山梨的腿,滿意地聽到對方又是一聲尖叫。
對,他就是要插得她叫個不停,叫得大聲才好,免得她哭哭啼啼問他是不是只沉迷她的裸體。
他要用實際行動來告訴她——是的。
總不能永遠只讓他一個人心疼吧。
他的山梨不該這樣殘忍地對待他的。
只有不斷地往穴里深入他才能忘記自己現在在做些什么,野蠻地用龜頭撬開宮口,在女人痛得抽氣的同時射出精液。
劇烈刺激下山梨高高昂起脖頸,仿佛不這樣她就無法呼吸,男人粗魯地抓著她的頭發,逼她稍微偏頭,重重吻了下去。
如同世界末日來臨的最后親吻,男人吻得又纏綿又深重,橫沖直撞中掃過每個角落,山梨只覺得自己的舌頭都要被男人吃光了,周圍的空氣全部都逃走,只有和男人親吻交換津液的同時有些喘息的機會。
吻過天荒地老,還沒抽出來的性器再度膨脹,腫得敏感至極的小穴水流不止。
山梨數不清她在房間里站過了幾輪這樣的循環,直到她再也站立不住,徹底無力地要跌下去時,男人才把她另一只腿也撈起來,讓她雙腿環住自己的腰,然后抱著她抵在墻上,每一下都強勢貫穿她。
山梨叫得聲音快要嘶啞,在越前龍雅的攻勢下連連泄身,無法克制的快感與痛意驅使著她,肉身的疲倦讓她垂下頭,埋在男人肩上,虎牙尖尖,嵌進男人肩頭血肉里。
越前龍雅吃痛,但這只讓他更興奮,于是夸贊道:“咬得不錯。”
說完,提槍又一次頂開宮門,濕淋淋的肉門不要命地擠壓肉棒,他不再強行抑制自己,精關開閘,猛獸般咆哮起來,手掌撫上山梨的小肚子,里面滿是他給她的精液,堵在里邊把肚子撐出了平緩的丘陵。
一次就好,他很滿意。<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