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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前君,上次在U-17的比賽里多多承蒙您的照顧,我母親從國外旅行,給我寄來了一些特色點心。作為鄰居,我特地給你也送來一些,希望以后......比賽愉快?!?
德川一矢一板一眼地背出社交客套話模板,除了“比賽”兩個字,他沒一處認同的。
自從這個家伙在U-17比賽前把小不點拐到美國后,他就很難對他沒有意見了,天知道他有多想擁有一個可愛倔強的弟弟呀。
不過,能夠和越前龍雅這樣水準的對手住在一起,他也的確充滿了期待。
只是,他的目光不禁落在了鈴木山梨身上,這個女孩的眼光實在過分炙熱了。
越前龍雅很受歡迎這件事他一點也不意外,不過在這樣的場景之下,他覺得越前龍雅還是比他想象的更不羈了一點。
哎,總之他更擔心龍馬這個小不點了,榜樣的力量是無窮的啊!
鈴木山梨欲哭無淚,他肯定誤會了!
她那副支支吾吾、百口莫辯、好似被捉奸在床恨不能切腹謝罪的樣子,連越前龍雅這個樂于見到她吃癟的人也看不過去了,帶著叁分惡意兩分逗趣在解釋:“嘿,這個姑娘是我請的鐘點工。”
說完,側目看了看鈴木山梨,補充道:“現在缺錢的高中生選擇靠正當勞動賺錢的比選擇去做援交的實在是少太多了,值得鼓勵、值得贊許?!?
鈴木山梨心中大奏忍字決:
不生氣,我不生氣,氣出病來無人替;
不生氣,我不生氣,就當他是大傻逼;
德川一矢目光閃爍,遲疑之后還是選擇不繼續打擾了。
他一走,鈴木山梨緊緊攥住的拳頭才放松下來,手心里已經全是汗了,黏糊糊的差勁感覺包裹著她的全身心。
越前龍雅看見她抬起頭甚是不滿和質詢的倔強眼神,心頭也霎時間來了一把火。
“你還有什么不高興的?剛才是誰在那里支支吾吾半天,用眼神求我向德川解釋的?”越前龍雅語氣明顯不善。
鈴木山梨嘴巴一癟:“哼,我高興死了,我特、別、樂、意來這里給你當鐘點工?!?
雖然之前越前龍雅整個人也是極其不友善,但是鈴木山梨都沒有現在這樣感到莫大委屈,而且她說不出來這種委屈具體是什么。
反正,她不喜歡他剛才那種輕佻的解釋。
“請問,我來這里做比援交更值得贊許的工作,您付我工錢了嗎?我覺得我比做援交還不如呢?!?
鈴木山梨剛說出這話,就心里一咯噔,壞了。
果然,她看見越前龍雅臉色都變了,她趕緊埋下頭去,迅速去開門,叁十六計走為上計。
但是鈴木山梨這個從來不愛運動的人那里比得上越前龍雅的敏捷度,她的手指還沒摸到門把手,就被一把抱了回去。
越前龍雅一只手從鈴木山梨腰側穿過托住她的肩背,一只手則按住她的頭,手指也隨意插進發絲中,與此同時弓下腰吻上她。
鈴木山梨的尖叫無法溢出,她緊緊咬住的牙關被越前龍雅嫻熟地撬開。
越前龍雅頭發上的水珠順著流到鈴木山梨的臉頰上,濕潤的發梢掃過她的眼角,留下墨綠色的殘影。她用力的掙扎也化成大海的小小波浪,被強有力的懷抱圈在方寸之地里交換彼此氣息。
鈴木山梨被吻得渾身發燙又乏力,然而四周根本沒有什么支撐物,只好雙手攀上越前龍雅的胳膊。
算了算了,這才不是屈服呢,只不過是貼他近一點,才不容易落下去。
一直到越前龍雅覺得自己脖子都酸了,才把剛才在他面前大放厥詞的鈴木山梨松開一點,只是摟著她而已。
此刻鈴木山梨已經融化成一團,大腦缺氧、思緒混亂中的她忽然被新鮮空氣鋪個滿懷,竟然有些詫異的抬起頭望著越前龍雅。
越前龍雅見她臉上酡紅一片,小小的嘴巴微微張開,連眼睛也濕漉漉的,不像天上星星那般明亮,倒像是冬日雨天被霧氣熏糊了的窗戶。
鬼使神差之下,越前龍雅伸出手去摸了摸鈴木山梨臉上那兩篇羞澀紅霞,再移到她的眼睛輪廓也輕輕撫弄,再到頭發,最后手指壓在嘴唇上,細細摩挲。
他想,嗯,果汁軟糖。
鈴木山梨被他摸得羞澀到快要爆炸,眼睛通紅地別過臉去,有些慍怒:“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得,這就是個作神。
越前龍雅今晚脾氣磨沒了,直接抱起她走向沙發,再一把將她放入其中。
“唉唉,我說我要回家呢!這么晚了,我媽媽擔心死我了!”鈴木山梨又說。
“你看看你現在這個樣子,你回去你媽還以為你怎么了呢?!痹角褒堁乓贿吇貞贿呥M廁所拿毛巾。
“我現在什么樣子?我就說我被狗咬了?!?
越前龍雅對于自己被她氣笑了這種事情已經不感到吃驚了,他揚起手上的毛巾,作勢要懟在鈴木山梨的臉上似的。
鈴木山梨趕緊閉眼,妄圖躲開,但是越前龍雅比她更快,擒住她的小身板。
隨后,不是預想中的疼痛,越前龍雅替她擦拭得過分溫柔,簡直像生怕弄疼了她似的。
“記住,狗也只喜歡咬胸大腰細腿長的大美女啊?!痹角褒堁耪Z氣是關不住的不屑。
鈴木山梨立刻回懟:“我還只喜歡對別人冷酷無情只對我婉轉柔情有禮貌又優秀的大帥哥呢!”
越前龍雅冷笑:“餓不餓?”
“不餓?!?
“冰箱里有塊蛋糕?!?
“要吃!”
......
越前龍雅騎著機車把鈴木山梨送到家的時候已經快12點了,鈴木山梨匆匆和媽媽解釋一番,就借口好累回了房間。
她躺在床上無法入睡,想起剛才在門口,越前龍雅那副囂張樣子。
“我不叫唉唉,叫越前龍雅?!?
清冷的月光灑在他冷峻又冶艷的臉龐上,連他呵氣的樣子都帶著一股子失控的引誘。
“你的名字?”
鈴木山梨冷冷地說:“不告訴你?!?
“那就叫你撫子吧。”
“夠了夠了,我叫鈴木山梨,行了吧?”
鈴木山梨在床上輾轉反側,最后起來,坐在自己房間的書桌前,翻開日記本,寫:
今天,沒有按照預期去做好吃的點心。
但是,吃到了有一點苦的巧克力和刺激的橘子氣泡水。<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