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泉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知此鞭是何人所制?”
周談看向白衣。
白衣摸摸鼻子,站出來:“是我做的。提前打聽了您的信息,希望城主不要怪罪。”
“怎么稱呼?”
“在下白衣。”
不知是否是錯覺,白衣總覺得羽亦鈞進(jìn)門后,視線便一直若有若無地打量自己。
“好鞭!好人才!”
羽亦鈞擊掌,話鋒一轉(zhuǎn):“周隊(duì),我知道你也想要f42區(qū)。這樣吧,f42我可以給你,另免你一年稅,再補(bǔ)一組軍火,你把白衣割愛于我,……怎么樣?”
周圍人一陣驚呼。顯然這并不是一筆小數(shù)目。
很可惜,無論是蓄意挑撥還是真心愛才,羽亦鈞的操作注定不會生效。
“抱歉,城主。”
周談回答得毫不猶豫:
“白衣是我兄弟。”
他就知道。
白衣笑了,歉意地對羽亦鈞拱拱手,“多謝城主美意,看來我還不能跳槽。”
“嘖,令人羨慕的兄弟情。”
羽亦鈞像是失了興致,揮揮手讓他們下去。
他如同巡視領(lǐng)地的虎一樣環(huán)顧四周,“還有沒有要當(dāng)面獻(xiàn)禮的?沒有就按老規(guī)矩,散了。”
“哎呀,還請各位稍等。”一個中年男人突然站了出來,“不知城主可否給我一個機(jī)會?”
此人竟是老劉。
奇怪,他不是跑商的么?
白衣疑惑,老劉又不需要地塊,摻和這個做什么?
羽亦鈞顯然不是第一次見老劉,兩人關(guān)系不差。
他換了個姿勢,渾身放松:
“老劉,你之前可從不參與這些。”
老劉嘿嘿一笑,“都是給上面打工的。老板說了,想和您的拍賣場達(dá)成長期合作。”
羽亦鈞皺眉,拖長音調(diào),“老劉你——”
“我知道我知道,您的規(guī)矩是一事一辦。”老劉攤手,“可老板說,這次的禮物您一定滿意。”
想起之前愉快的合作,羽亦鈞決定給他個面子。
“哼,若是不滿意,別怪我獅子大開口。”
老劉撫掌大笑,“您就擎好吧!”
他退回坐席,向二層的管風(fēng)琴手示意。
樂聲漸起,一個巨大的高挑鳥籠被推了出來。
它很高,剛剛好能擦著圣堂高大的門扉進(jìn)入。
它很大,面積近似于一個小房間。
巨大的黑色厚緞覆蓋著它,將籠子圍繞得密不透風(fēng),人們只能看見籠內(nèi)墊著的白色皮毛,以及時隱時現(xiàn)的纖纖玉足。
雙足白得像雪,而簾幕深得像墨。
在場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過去。
那雙隨著音樂擺動的纖足仿佛有一種奇妙的魔力,教人目不轉(zhuǎn)睛。
“還挺神秘的……”白衣嘀咕著,卻也被勾起了好奇心。
籠子里的人是誰?
“您不來拆禮物嗎?”
籠中傳出嫵媚而純真的聲音。
“我若是不來呢?”羽亦鈞拈了杯紅酒在手,笑著反問。
“您就喜歡欺負(fù)我……”籠中女人聲線委屈地下壓,旋即又飛揚(yáng)了起來:
“不過呀,我最喜歡您欺負(fù)我啦!”
在場的男性們不禁心下一動:這嗓音頗為風(fēng)流,叫的人骨頭都酥了。
話是帶著性暗示的話,但由籠中女人說出來,就顯得格外天真。
色情變純愛。
白衣一下子就串臺到了欺負(fù)喜歡女生的小學(xué)男生那里。
不知為何,這場景讓他有一種異常熟悉的感覺。
等了一會兒,見羽亦鈞不動,女人低聲撒嬌:
“您真的不來找我呀?”
羽亦鈞哼笑,抿了口酒,“我不來。”
“那就沒辦法啦~”女人俏皮地笑著,身周響起獵獵風(fēng)聲。
“誰叫我是只屬于您的小伯勞呢?”
令人驚異的旋風(fēng)自籠內(nèi)驟然升起,黑色厚鍛被卷上天空招展、飛舞。
潔白的羽毛卷入風(fēng)中,四下飛散而去。
在漫天飛舞的羽毛中心,是一個純金打造的巨型鳥籠,無數(shù)寶石水晶點(diǎn)綴其上,熠熠生輝。
但沒有人去看那籠子,他們的全部心神都被籠中人所吸引。
從未見過如此令人心折的美麗。
張揚(yáng)的但是優(yōu)雅的,優(yōu)雅的但是熱烈的,熱烈的但是含蓄的,含蓄的但是露骨的。
那是不為世界所容的矛盾美麗,超越了人類能夠理解的極限,看到她的人只一瞬間便會淪陷。
她就這么愉快地坐在鳥籠中間的秋千上,纖細(xì)無塵的足隨著擺動輕輕搖曳,任風(fēng)卷起她火紅的裙擺。
明明被困在籠中,她卻比世界上任何一個人都更加自由。
自由自在的美。
羽亦鈞盯著籠中的女人,神色鎮(zhèn)定,卻連手中的紅酒灑出都未察覺。
——為什么會如此美麗呢?
明明是一只自甘受縛的鳥。
這種困惑化成一張纏綿的網(wǎng),將羽亦鈞深深地迷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