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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越哥應(yīng)該是換新手機了!
想到自己竟然讓越哥一個人錦衣夜行了這么久,駱珩十分慚愧,立馬熱情地捧場吹彩虹屁:“越哥,換新手機了啊?還挺好看!”
路景越從手機屏幕上抬起眼皮,仿佛看智障一樣看向他:“你審美體育老師教的?”
駱珩:“……”
得,算他多事!
路景越長指把玩了一會兒手機,又看向他:“我讓你告房東,你告了嗎?”
“告什么告啊!”駱珩擺手,“這種民事糾紛,只有當(dāng)事人自己主張意愿,我才能提交訴訟狀。現(xiàn)在么,我也只能發(fā)個律師函過去嚇嚇?biāo)!?
“那你嚇了嗎?”
“嚇了啊,前兩天就嚇了。”駱珩說起房東,不屑地笑了笑,“這種人我見多了,小市民心態(tài),法律意識又薄弱,打量著租客耗不起那個時間金錢真找他打官司,就耍無賴,等真碰見硬茬了,他們慫得比誰都快……以我多年打官司的經(jīng)驗,我估計我這邊剛給他發(fā)完律師函,他那邊轉(zhuǎn)頭就向昭棠滑跪求饒了。”
“按理說他那邊一找昭棠,昭小棠就該來問你情況了啊。”駱珩說到這里停了下,“怎么,她沒聯(lián)系你嗎?我可還特意叮囑了一遍我駱師傅的大名。”
路景越:“……”
駱師傅雖然有時候神經(jīng)粗,但律師該有的觀察能力還是有的。他看路景越這神情,立刻明白過來——
應(yīng)該沒聯(lián)系。
那他這兩天不停看手機……原來不是換了新手機,是在等妹子電話啊!
駱珩恍然大悟,心里立刻爽歪歪——
這狗男人欠揍得很,活該現(xiàn)在有人出來治他!
但駱師傅也慫,面上還是不敢表現(xiàn)得太過分,甚至被壓迫出了奴性,還出于本能地幫他想起了招。
忽然,他好像想起什么,猛地一拍大腿。
路景越掀起眼皮看來。
駱珩:“我忘了告訴你,貨拉拉聯(lián)系客戶都用的虛擬號碼,訂單一旦結(jié)束,對方就打不回來了!”
路景越:“……”
第11章
昭棠沒有再聯(lián)系路景越。
有時候,勇氣就是那么一瞬間的事,那一分鐘過后,即使再想起來他曾給她留過電話,她也沒有力氣打了。
她從錢包里拿出那張卡片,盯著上面龍飛鳳舞的字跡看了一會兒,又重新塞回去,將它壓在了自己的身份證下面。
應(yīng)該是再也用不到了,她想。
或許很多年后,她能看到這張雪白的紙片染上陳舊的黃。
但其實這張紙片能再出現(xiàn)在她的生命里,本身已經(jīng)是老天給她放了水。
之后的兩天,房中介又陸續(xù)給昭棠發(fā)來幾套房子,也不知房源是不是真的那么匱乏,圖片可見的一套不如一套,甚至幾乎每一套都有硬傷。
其實她要求也不高,也不過是:安全、干凈、安靜。
可是房中介發(fā)來的這些房子,要么是衛(wèi)生間黑色的污垢都快溢出屏幕了,要么就是臥室正對工地,并且還是肉眼可見正在施工那種。
這就難免讓她想起孟逐溪的話——房中介內(nèi)部都是有群的,她和之前那兩個中介之間鬧成那樣,他們必然會在群里大肆潑臟水,讓后來的房中介對她產(chǎn)生先入為主的偏見,要么不接她單,要么接了也故意給她推有坑的房子。
但昭棠想,應(yīng)該沒有人會這么蠢吧?
為了兩個不太熟悉的同行,而放棄自己實實在在的業(yè)績?
再說,即使只是隔著屏幕聊天,她也不難相處吧?
有禮貌、有同理心、掏錢爽快。
但昭棠無意深究,只是回了中介一句:謝謝,我自己再看看。
之后也沒再找別的中介。
就這么,一直到周五晚上,昭棠也沒定下周末看哪套房。
雖然她有三個月的鹿溪免單,目前暫時不著急,但難得周末可以看看房子,她實在不想浪費。于是自己下了幾個租房app,半靠在美人榻上,刷著房源信息。
果然自己看都比中介靠譜。
她很快就收藏了幾套,正打算一套套聯(lián)系,屏幕上方忽然彈出條微信消息,她抬眼一看,是孟逐溪。
指尖頓了一瞬,她輕點進去。
—
第二天,昭棠從鹿溪飯店走到附近的摩卡小鎮(zhèn),到的時候,比約定時間還早了10分鐘。
身后是一片花園洋房,占地極廣,外觀大致呈現(xiàn)出一種都市田園風(fēng)。低樓層、綠化高、容積率低,小區(qū)門口是一塊古樸的石頭,帶點湖石的感覺,上面刻著拙樸的四字——摩卡小鎮(zhèn)。
摩卡小鎮(zhèn)正是孫珞寧口中的豪宅,城中心的房價天花板。
她上次租房實在租不到的時候,也曾動過這里的心思,甚至來看過一套,不過這里的房價實在令她高攀不起,她最終還是放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