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的大白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拖著疼痛的身體辦理好住院,第二天瞞著奶奶做了闌尾炎切割手術。
從那之后,夏明月極為抗拒看病,每年的體檢都是能拖一天是一天。
因為她不想體會那種無助到骨子里的孤單感;不想在排隊等待時,別人是親朋關切,而她卻形單影只。
原來……有人陪同看病的感覺是這樣的。
很新奇,還有一絲微妙的悸動感。
“沒傷到骨頭,不過拖得時間有些久,傷口有發(fā)炎的跡象。”醫(yī)生邊說邊填寫單子,“去拿藥,內服外用,一日三次,讓你女朋友注意點,日常不要沾水,辛辣煙酒不要碰。”
女朋友??
夏明月眼珠子瞪大,“醫(yī)生,他不……”
“行了,拿這個單據去那邊的窗口取藥。”醫(yī)生頭也不抬地把寫好的單子遞給賀以舟,接著朝外喊道,“下一位——!”
根本懶得聽她解釋。
賀以舟面色如常,一臉淡然地接過藥單,獨自去排隊拿藥。
取藥窗口人不算多,他把裝滿藥物的袋子揣到夏明月懷里,推著夏明月離開醫(yī)院。
輪椅是向醫(yī)院臨時借用的,到了門口就要還回去。
經過醫(yī)生專業(yè)的包扎,夏明月的腳已經不是那么疼了,她站在門口不住探頭探腦地向里面張望。
醫(yī)院大廳熙熙攘攘,每個窗口排滿看病的病人和家屬。
在這人頭攢動中,夏明月一眼尋找到賀以舟的身影。
他生得高,體態(tài)修長,哪怕是在這種環(huán)境也格外惹眼。
“拄著。”賀以舟把新買來的拐杖拿給她。
夏明月全然想不到他會弄來一根拐杖,有點難以置信,也有點想笑:“我用不著這個,醫(yī)生說一周左右就能好。”
賀以舟的兩條濃眉緊緊擰了起來。
不得已,夏明月只能接過拐。
別說,拄個拐的感覺還挺好的。方便。
“你住哪個小區(qū)?”
夏明月自覺在車載導航上定好小區(qū)位置,賀以舟垂眸看了一眼,什么也沒說的發(fā)動引擎。
醫(yī)院離家不遠,半個小時的路程。
小區(qū)不允許陌生車輛進入,夏明月出來的急也沒有拿通行證。要想讓車進去,本人必須在門口的保衛(wèi)處簽個名字。
夏明月生了張讓男人們過目不忘的長相,加上經常晚歸,保安早就記住了她。
“沒自己開車?”
簽名的功夫,保安熟絡地向她搭話。
夏明月沒有下車,半開著車窗在紙上簽名,突如其來的問話讓她暫時沒有反應過來,半天才意識到保安是在和她說話。
夏明月把冊子遞出去:“今天不方便。”
保安接過冊子,目光若有若無的掃向駕駛位。
有夏明月遮擋,他不能完全看清賀以舟的面容,只能透過鏡子看見一雙凌厲冷峻的眉眼。
保安這明晃晃的探究瞬間讓賀以舟抬眸,他心里一咯噔,急忙抬手放車輛進入。
“是六棟那個大美女?”
車走后,一起工作的同事笑呵呵地打趣。
左右無人,保安也放心地說道:“是啊,開車的是個男人。”
同事聽后,表情更加玩味:“估計是帶金主回來了,嘖,真有福氣啊……”
他也跟著笑起來:“你要身價上億,也能包這么漂亮的二奶。”
兩人污言穢語各種討論,語氣中有嘲諷,更多的是說不出的羨慕。
***
夏明月拄著拐杖帶賀以舟進門。
夏曉曼不在,屋子也沒人收拾,客廳看起來一團糟,就連晾在陽臺架子上的內衣都沒來得及收。
夏明月慌忙把內衣扯下,卷成一團隨手丟進洗衣機,又手忙腳亂的把地上的玩具整理起來。
她不好意思地沖站在門前的賀以舟笑了笑:“……不好意思,家里面有點亂。”
賀以舟并未在意,連眼珠子都沒有多轉動一下。
“你想喝水還是果汁?”
夏明月不愛喝茶,家里常備著各種紅酒和飲料,她仔細想了想,好像還沒喝完。
“不用麻煩。”賀以舟從袋子里拿出那張寫的密密麻麻的藥單,認真看了兩秒,“有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