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極小極小的一個小紙包,跟一枚銅板大小差不多,用的是油紙包著的。陸雪禾幾乎是屏住呼吸,小心打開后,就看到里面一點紅的有點發黑的一種粉末。
心里一陣狂跳后,陸雪禾飛快又重新包好,塞進了襖子里后,又拿過來小小的針線筐,脫了襖子飛快縫補起來……趕緊縫好了是正經。
“姑娘,”
福果一看忙道,“俺來縫吧,仔細扎了姑娘的手。”
陸雪禾趕緊擺手:“不用,我自己來,你別管。”
開玩笑,這活她可誰都不敢讓做,萬一被發現了那小紙包,透露出去她這命交代了。
至于是不是把這小紙包藏在別處……陸雪禾想都不去想。
她能藏哪里?藏在匣子里、柜子里,包袱里……可能隨時會被人發現,更不放心。
還不敢丟,不知道那該死的雁歸堂啥時候突然給她一個命令,萬一要用這藥粉她卻沒有……那也是找死。
陸雪禾一邊胡亂縫著襖子,一邊郁悶無比:不管是將軍府,還是雁歸堂,都是隨時能要她命的……她這條咸魚也忒命苦了。
看別的小說都是特工穿成普通女孩子,扮豬吃虎爽的一批。她倒好,奶奶個腿的反過來了!
越想越氣,她手中的針像是跟襖子有仇似的,一針,一針使勁扎下去,戳的那叫一個龍飛鳳舞。
福果抱著燈泡看著陸雪禾縫出的針腳,吃驚地張大了嘴巴:這,這還不如她做的活計呢,好歹她還能縫成直的。
陸雪禾縫完,看著縫的皺皺巴巴的一片針腳,眼底也有一點慚愧。一閃眼看著福果吃驚的眼神,她笑哼一聲道:“你不懂,這是藝術。”
縫完了,心里那點郁悶也被她暫時壓下去了。危機雖然存在,但咸魚的日子該過還得過。
一路上車子吱吱呀呀,越往西北走,路上的雪反倒少了,路面不濕滑,車隊的速度明顯加快了不少,但也顛簸地更厲害了。
好在這到了入夜的時候,進了一個驛站。這驛站雖看著又破又小,但好歹有房子可以住了。
“姑娘,”
等陸雪禾下了車后,謝明謹迎過來笑道,“伙房正在準備飯食,還要等一會才能吃飯。文豐醒了,說是要見姑娘呢。”
陸雪禾連忙跟著謝明謹過去,這時候,周文書等人行動利落,已經將各人的房間都安排下了。
由于驛站房間緊張,謝明謹讓周文書把他和文豐安排在一間。
眼下文豐見了他,已經不太怕了,也能跟他正常溝通。不得不說,之前這陸姑娘跟這文豐說什么曲子……看來對文豐的安撫還是極有效果。
這不文豐一醒過來,開口第一件事,就是問陸姑娘在哪里。
陸雪禾正隨謝明謹一起過去的時候,從驛站馬棚那邊過來一個牽著驢子的男子。那男子五大三粗,穿著一身破舊的布袍,背上背著一個長長的包裹,看樣子像是琵琶之類的樂器。
“咦,慎之兄?”
那人一眼瞧見謝明謹時,先是一愣,繼而驚喜無比,大踏步過來就是一禮,“可還記得我?”
謝明謹一怔,看清了那人時神色透出些驚喜:“崔六?”
“慎之兄,”
這被稱為崔六的人眼眶有點紅,“你怎么在這里?”
謝明謹握住那人的手腕,也明顯有些激動,跟著兩人就說了幾句。
陸雪禾從兩人簡短的這幾句寒暄中,大致聽出來是,這叫崔六的應該是一個曲師,曾和這位謝三爺在朝中一個什么大官家里見過,兩人曾十分投機,還一起喝過很多次酒。
之后這崔六在的樂堂班子失火,又被其他同行班子擠兌,無處為生,只好到處漂泊賣藝。
聽著這兩人說話時,崔六不時稱呼這謝三爺為“慎之”……陸雪禾想到了什么,心里猛地忽悠了一下:
慎之?
這不是她穿的這本書里,那男二謝明謹的字么?謝明謹,字慎之。這謝三爺竟然就是謝明謹。
“……我去,”
陸雪禾沒忍住嘰咕出聲,“男二啊……”
問題是男二謝明謹,怎么會出現在這將軍府的車隊里?還要去往云川城將軍府里做事……
這書上都沒啊,是她記岔了?
她忍不住又悄悄瞅了這謝三爺一眼,書上說的可是這謝明謹玉樹臨風,容姿超絕……眼下依舊鼻青臉腫的,還沒完全消去,也怪不得她一開始聽到姓謝時,完全沒想到會是這謝明謹。
想到書里寫的謝明謹對女主沈漓的苦戀悲情,陸雪禾默默在心里為他點了一根蠟。
“這位是陸姑娘,”
大約是聽到了她的動靜,謝明謹從他鄉逢知己的欣喜中回過神,笑對那崔六介紹道,“是要和我一起去往云川城的……既是崔兄也要去云川探親,不如和我們車隊一起同行?”
世道亂,去往云川一路多兇險,崔六一人孤身上路,即便窮困潦倒沒什么錢,也一樣會有風險。
“多謝謝兄好意,不過不必了,我一人一驢漂泊慣了,不太習慣與人相處。”
崔六眼光掃過周文書等正在忙活的軍士,婉拒了謝明謹的好意。
他對這世道萬分失望,想到以往見過的向來跋扈的朝廷官兵,他心里其實十分排斥。
“這位大哥是曲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