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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你怎么了!”橙橘大驚,立刻扶起馮欣欣到床塌上。
“疼!橙橘,我的肚子…好疼!”馮欣欣疼的撕心裂肺,連話都說不完。
橙橘見此大驚,立刻喊道:“來人啊,快去叫府醫!”
院子里的丫鬟聽見聲音跑了進來,見皇子妃面色痛苦的捂著肚子,頓時大驚,趕緊轉頭跑去叫府醫了。
“皇…皇子妃!”這時,橙橘看著馮欣欣驚恐的喊道。
馮欣欣疼痛之間低頭一看,頓時心中一顫。
她的下身,竟然已經都是血!
霎時,馮欣欣便暈了過去!
當馮欣欣再醒來之時,已經是兩個時辰之后了。
馮欣欣微微轉醒,只聽見橙橘在一旁輕聲喊道:“皇子妃,皇子妃你醒了?”
馮欣欣這一醒來,頓時想起昏迷之前的事,一個激靈摸向自己的小腹,驚恐的問道:“橙橘,我的孩子呢?孩子還在對不對?”
橙橘聽后心痛不已,為難的看著馮欣欣,卻是半晌也說不出一個字來。
“你快說啊!孩子呢!”
馮欣欣見此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她立刻大聲喊道。
橙橘紅了眼眶,對馮欣欣說道:“皇子妃,孩子…孩子以后還可以再有,你…可一定要注意身體啊!”
馮欣欣聽后頓時停止了一切動作,不可置信的看著橙橘,眼淚徒然流了下來。
她搖著頭,驚恐的盯著橙橘半晌,才緩緩的張開了有些干裂,毫無血色的嘴唇說道:“你說什么?”
橙橘也是哭了出來,哭聲道:“皇子妃,你不要這樣,府醫說,你剛剛小產,受不得一點激動啊!”
“哇”的一聲,馮欣欣嚎啕大哭了出來。
眼淚決堤,抑制不住的痛哭出聲。
馮欣欣在房內哭了一夜,苦的眼睛都腫了起來,卻還是傷心不已,淚止不住。
第二日一早。
馮欣欣雙眼紅腫,面色蒼白毫無血色,她呆愣的坐在床塌之上,整個人看起來憔悴不堪。
府醫此時正站在一旁,垂頭等待著她的問話。
良久,馮欣欣才開口問道:“本妃為何會小產?”
面上卻是仍然面無表情,呆呆的目視著地面。
府醫聽后說道:“回皇子妃,皇子妃近日來似是有些憂心,導致的脈像不穩,才會小產的!”
馮欣欣的面上終于有了一絲表情,她緩緩抬頭,疑惑的看著那府醫。
是因為自己心緒不定,才會小產的?
“本妃是喝過了安胎藥之后便開始腹痛的,你可檢查過那碗安胎藥了?”馮欣欣不太相信的問道。
她本以為,是那碗安胎藥被人動了手腳!
畢竟如今殿下不在,府里的那些個女人,可都在蠢蠢欲動著呢!
那府醫聽后卻是說道:“老奴也聽丫鬟說了,所以第一時間檢查了那碗安胎藥,卻現并無異常,皇子妃小產,與那安胎藥無關!”
無關?
馮欣欣皺眉。
怎么會無關呢!
自己這些日子雖然是有些惦記著殿下,可也不至于會到了小產的地步吧!
“本妃這房間內的其他物件,你也檢查過么?”馮欣欣仍不死心。
別讓她知道是哪個賤人害她小產的,她非要殺了那人!
那府醫如實答道:“老奴也已經查過了,確無問題!”
則們會這樣!
馮欣欣眼中浮現出不甘和心痛之色。
她的孩兒…
就這樣白白死去了么!
良久,馮欣欣才開口說道:“你下去吧!”
那府醫見此也沒說什么,便默默的退了出去。
然后馮欣欣對一旁的橙橘說道:“你也退下吧!”
橙橘上前一步擔憂道:“皇子妃…”
“出去!”馮欣欣喊道。
橙橘猶豫了一下,終于還是退了出去。
待所有人都走了以后,馮欣欣又是“哇”的一聲痛哭了出來,哭聲一直持續了許久…
深夜,馮欣欣仍然沒有睡下。
她不讓任何人進入屋子,自己始終保持著白日里的姿勢,坐在床榻上呆滯的一動不動,臉上還掛著未干的淚痕。
時不時,她便會痛哭出聲。
這時,突然屋內燭光一閃,然后竟是一只飛鏢破窗而入,釘在了柜子上面!
馮欣欣見此也是嚇了一跳,她看了許久,見再沒有其他動靜之后,便赤腳走了下去,將那飛鏢拿了下來,打開了上面折疊的箋紙。
徒然,她眸子瞪大,驚恐的看著那箋紙上面的字,一張臉都變得扭曲起來!
睿王府。
這一日,呂千珩從書房出來之時,云梓念已經沐浴更衣,正坐在床塌之上準備就寢了。
這些日子呂千珩可謂是忙的不可開交。
每日在千松閣陪云梓念用過晚膳后,便要匆匆去到書房。
還盡是忙些別人的事!
自然是呂彥辰的。
元貞帝自立了太子之后,竟是開始‘撒歡’了!
對于朝堂之事竟是不管不問,除了每日上朝做做樣子之外,批閱奏折的活竟是都交給了呂彥辰!
他自己卻是日日陪著蘭妃,兩人倒是好不自在!
可呂彥辰有些復雜的奏折便是弄不明白了!
他更是有辦法,竟是都送來了睿王府,美其名曰:“兄長,幫忙!”
呂千珩白了他一眼,終是沒說什么,畢竟呂彥辰剛剛回城,有些事情多少會有些生疏。
也好在他聰慧的很,送來的折子一日比一日少,想必用不了幾日,便也就用不上呂千珩了。
這日呂千珩進了千松閣,眸光一柔。
前些日子每天他回來時,念兒都是睡下了,今日折子少,倒是難得念兒還沒有躺下。
呂千珩見云梓念那副美人出浴的樣子,終是心癢難耐的走了過去。
這幾日都是抱著已經睡下的云梓念,什么都做不了,也真是‘委屈’他了!
呂千珩走過去,輕輕環住了云梓念的腰身,低聲道:“念兒”。
云梓念見他這副樣子,便知準沒好事,推了推他道:“王爺今日好早!”
呂千珩點點頭,看著臉頰緋紅的云梓念道:“想來日后會越來越早的!”
云梓念莞爾一笑:“那王爺…”
還未說完,潤唇便被堵住。
只聽呂千珩喘息之間說道:“天涯地角有窮時,只有相思無盡處,念兒,春宵一刻值千金”。
吻,鋪天蓋地而來。
正當云梓念喘息不得,絲絲入情之時。
徒然。
云梓念竟是直直跌倒了下去!
她躺在床塌之上,身子縮成一團,面色痛苦的用手捂住胸口之處。
“念兒!”
呂千珩大驚,頓時便慌了心神!
云梓念卻是根本沒辦法理會呂千珩,她只感覺胸口處疼痛蝕骨,疼的她根本無法言語。
“落雪!”呂千珩喊道。
他額頭上布滿細汗,恐懼之感襲遍身。
念兒…
這是怎么了!
落雪聽到聲音,迅速的跑了進來,看到云梓念的模樣后大驚。
“王妃!”
落雪立刻扣住云梓念的手腕,問道:“王妃,你怎么樣?”
云梓念卻是艱難的說出兩個字:“心口…”。
隨后便直接疼暈了過去。
只是那面色蒼白,眉頭緊皺的模樣,也看得出來她十分難受。
“念兒!”
呂千珩看見云梓念暈過去的那一霎那,只感覺自己的心都被掏空了。
他猩紅著眼睛看著落雪,喊道:“如何!”
落雪心里也是急的不行,可她摸了半晌的脈,卻是艱難的開口道:“主子,奴婢…查不出問題所在!”
她看了云梓念半晌,卻是始終查不到,為何云梓念會個這樣!
落雪急的滿身是汗,到底是怎么回事!
王妃的脈象一切正常,可為何她會痛苦成這般模樣!
為何自己竟是診不出來!
“去找林太醫,快去!”來不及細想,耳邊已經傳來了呂千珩的聲音。
呂千珩抱住云梓念,因為害怕,身上都有些抖,他紅著眼睛,嘴里不停的說著:“念兒,不怕,我不會讓你有事的!”
落雪也是滿目憂愁,落風已經去找林太醫了,眼下她在一旁看著,根本是束手無策。
只是…
自己都無能為力。
那林太醫怕是也…
半個時辰之后,林太醫終于來了。
如落雪所想,并未看出云梓念有何問題!
脈像正常,未有中毒的跡象,倒真是讓人無從下手啊。
就在呂千珩心急如焚的時候,云梓念竟然是醒了!
云梓念只昏迷了一個時辰便悠悠轉醒,心口處已無疼痛之感。
她見自己在呂千珩的懷里,落雪和林太醫也都在,便緩緩開口道:“王爺”。
呂千珩一臉緊張的問道:“念兒,你如何?還有哪里不舒服?”
云梓念摸了摸自己的心口說道:“眼下…倒是沒什么感覺了”。
呂千珩皺著眉,眸中的猩紅還未褪去,卻已經可見點點淚光,聽云梓念說完,卻是絲毫沒有減輕擔憂之色,而是回頭對落雪說道:“再看看”。
落雪上前,又為云梓念診了一遍脈。
良久,她仍然是為難的搖了搖頭:“還是一絲問題也看不出來”。
云梓念此時也聽明白了,她問向落雪:“怎么?查不出是何原因么?”
落雪點點頭道:“嗯,王妃,你可還記得當時的感覺?”
云梓念試著起身,呂千珩卻是緊張道:“念兒!”
云梓念剛才那般樣子,眼下又不知是因何如戲,他哪敢讓云梓念起身。
云梓念卻是笑了笑,示意呂千珩放心。
她緩緩從呂千珩身上下來,疑惑道:“奇怪,方才只感覺心口處疼的撕心裂肺,仿佛有人拿刀子在上面剜一般,可現在,凈是絲毫感覺也無,一點不適也沒有”。
落雪和林太醫聽后也是為難的很。
這到底是何病癥!
為何會這樣!
若說是中毒,可為何脈象毫無改變,而且這還未服下解藥,怎地就好了!
這若是生病,為何能不治而愈?
云梓念見幾人都是面色凝重,一臉的擔憂之色。
尤其是呂千珩,從來都是面若寒霜的他,此時眼中是深深的驚恐和擔憂。
那樣的驚慌失措,是云梓念從未在他臉上見過的。
她握住呂千珩的手柔聲道:“許是沒事呢,許是我最近有些累了,既然落雪和林太醫都說沒事,想來是沒有大礙的,你莫要擔心了!”
呂千珩哪聽得進去,他心中仍然是擔憂不已。
若說沒事,云梓念又怎么會出現這樣的疼痛之感呢。
可是他見云梓念眼中的擔憂,便也只好點點頭,以免她更加憂心了。
深夜。
一名華服男子還未睡去。
他在等,等睿王府的消息!
果然!
沒過多久,一名黑衣男子出現在他的房中。
他見到來人,勾唇一笑。
“如何?”
“事成了!”
那黑衣男子回答道:“不久之前,睿王府派人入宮請來了林太醫,我親眼看見林太醫進了睿王府,兩個時辰之后,又一臉沮喪的回了宮”。
想來,對于云梓念的病癥,林太醫也是束手無策。
那坐在桌案旁的男子聽后笑了。
是真心的笑了。
“哈哈哈,云梓念,呂千珩,縱使你身邊暗衛無數,高手如云,也是沒想到吧!”
隨后他的目光徒然變冷,幽幽開口道:“你們欠下我的,也是時候還一還了!”
隨后他看向那黑衣男子,冷聲道:“傳令下去,五日之后動手!”
呂千珩,云梓念,我定叫你們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是!”那男子聽后便離開了這里。
畢竟,他要做的事,還有很多呢!
第二日一早。
呂千珩根本沒去上朝,云梓念自昨夜疼過一次之后,便就與平時無異了,落雪一大早便給她請脈,也是同正常人一樣,好似那疼痛從未生過一般。
可這樣,反倒更是讓人擔憂不已,心中難安!
這一日,呂千珩都在府中陪著云梓念,而云梓念也確實如往日一般,沒有在出現那樣的感覺。
直到入夜,床塌之上。
呂千珩輕輕抱住云梓念,柔聲說道:“念兒,你放心,我定會讓落雪查出問題所在的”。
他已經讓落雪去查了,落雪今日一天都在房間里翻看醫書和古籍,看看能不能有跡可循。
而落雷也被呂千珩派了出去,即便是尋來天下名醫,他也一定要知道,云梓念這是怎么回事!
云梓念聽后很是感動,她知道呂千珩擔憂自己。
甚至…
害怕失去自己。
“王爺,你莫要…”話剛說一半。
徒然!
云梓念又是神色痛苦捂住了心口,將自己縮在呂千珩的懷里,痛苦不堪。
“念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