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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博濤要跟著鳳祁一起前往南疆參加圣女大典,蘇博遠是百分之一萬的不同意。
不過鳳祁已經下旨,蘇博遠也不敢明著抗旨,唯一能勸住蘇博濤的蘇夫人也不在,急的蘇博遠差點青絲變白!
最后蘇博遠下了狠手,竟然給蘇博濤下了安眠藥,不過虧得蘇博濤早早的做了準備,蘇博遠的奸計這才沒有得逞。
云曦在知道這事的時候,漆黑的眼珠子轉了又轉,然后笑容可掬的看著鳳祁,“蘇博遠對你的圣旨竟然陽奉陰違,該好好的懲罰他一下才對!”
“是蘇博遠以前得罪過你,所以你才要報復吧。”
鳳祁淡定的拆穿了的云曦的謊言。
云曦的臉一下子的陰沉下來了,“我被蘇博遠欺負,你都不知道替我出頭,鳳祁,難道這就是你對我的愛不成!”
云曦開始胡攪蠻纏了!
“蘇博遠不算壞人,他的脾氣有些暴躁。當時你一心的站在金玉身邊,蘇博遠對你的態度是有些不好,可那也是因為蘇博濤。”
蘇博遠要是真欺負了云曦,不用云曦說,鳳祁早就動手了。
云曦撇了撇嘴,要不是看出蘇博遠那就是一頭大無腦的主,她早就動手對付蘇博遠了!
“不懲罰?那小懲大誡總是可以的了。”
鳳祁揉了揉有些疼的太陽穴,“你想怎么樣?”
云曦狡黠一笑,她就知道鳳祁肯定會答應她的請求。
定遠侯
“定遠侯大公子蘇博遠對的未來皇后不敬,本應重懲。但未來皇后心底善良,特贖其重罪。現罰定遠侯府大公子蘇博遠一月內抄《女戒》《女德》各十遍。”
蘇博遠接到這莫名其妙的口諭的時候,腦袋頓時蒙,讓他一個大男人抄寫《女戒》《女德》!這簡直就是天大的恥辱!
未來的皇后娘娘,除了云曦,怎么可能還有第二個人!
劉氏是知道自己丈夫的,最是心高氣傲的一個人,讓他抄《女德》《女戒》,他怎么可能忍受的了!
“那個——”賤人!
蘇博遠險些脫口大罵,劉氏一驚,連忙拉了拉蘇博遠的袖子。
“大哥,你想罵誰?云曦可是板上釘釘的皇后了,你要是辱罵了她,你是打算置定遠侯府于何地呢?”
蘇博濤倒是對云曦感激的很,就應該好好教訓教訓自己這大哥,否則就按自己大哥這性子,將來怕是不得好。
蘇博遠不知是不是被蘇博濤給勸動了,將心頭的惡氣咽下,好,他惹不起云曦,但他躲得起!
要是云曦知道蘇博遠此時的心聲,一定會冷哼一聲,你丫的就是一懦夫,除了躲自己以外,居然就沒有其他本事了!
蘇博濤看著自己大哥一副郁郁不快的模樣,忍不住嘆了一口氣,其實云曦已經手下留情再留情了,否則她大可以讓皇上下明旨意,用不著只讓人暗中來定遠侯府穿口諭。
只是這話,蘇博濤倒是沒有傻到此時開口,依著蘇博遠的性子,一定會冷哼一聲,貓哭耗子假慈悲!
接下來的日子,鳳祁和云曦就在為前往的南疆做準備,云紫的婚事,云曦自然是參加不了了,不過在云紫成親當日,鳳祁讓風參加了云紫的婚禮,還賞賜了不少的金銀珠寶。
云紫當時見云曦沒有參加她的婚禮,心里原本還有一些失落,不過當鳳祁身邊最得力的侍衛風出現的時候,云紫心里一點點的失落頓時就沒有了,風能來,這可是代表著皇上的寵幸,還有未來皇后娘娘的看重,云紫終于有信心,可以在婆家站住腳了!
三日后,云曦總算是將豐樂藥坊存放的解南疆蠱毒的藥分給了一起前往南疆的侍衛。
鳳祁也調動了十萬兵馬陳列在的南疆邊境。
云曦原本見鳳祁這么大張旗鼓的,心里還有些擔心,可當鳳祁告訴云曦,朱雀、白虎還有玄武皆在南疆附近陳列兵馬。
云曦聽到這里,總算是放下了一顆心。
“朱雀、白虎還有玄武都是誰參加南疆的圣女大典?”
云曦好奇的問著鳳祁。
“朱雀是如今的朱雀女皇和皇太女周玉云。白虎則是申屠烈的親叔叔慎親王申屠隕,至于玄武是百里軒。”
“玄武是誰?”云曦的美眸中閃過一絲驚訝。
是她聽錯了,還是鳳祁說錯了,百里軒!
“我沒說錯,你也沒有聽錯,百里軒。”
“百里寒的腦袋沒問題吧,居然讓百里軒前往南疆,難道他不知道這次去南疆危險極大,他——他居然還讓自己的親弟弟參加!”
要不是知道百里寒跟百里軒的感情,云曦都要以為百里寒是借著這次的機會想要鏟除百里軒了!
鳳祁好笑的看著云曦差點跳腳的模樣,淡淡的開口說道,“你以為百里寒的太子之位很穩嗎?對百里寒太子之位虎視眈眈的人太多了,百里寒這次是下定決心要鏟除安歇不安分的了。百里寒有這個自信能鏟除他們,并保全自己。可這已經是百里寒的極限了,他沒有那個精力也沒有那個能力再保全百里軒,所以這次他讓百里軒前往南疆,何嘗不是存著要補償百里軒的心思呢?”
鳳祁沒說的是,百里寒早就算準了,云曦因為鳳玲的事情對百里軒存著一份愧疚之心,所以一定會在力所能及的情況下保百里軒。
而鳳祁早在兩天前就受到了百里寒的信,。
百里寒居然讓自己保住百里軒,就當償還他上次通知他云曦遇險的人情。
不能不說,百里寒這次算的很準,鳳祁確實會幫百里寒保住百里軒。百里寒是吃準了鳳祁不愿意欠他的心思。
“可百里軒萬一出了什么事情怎么辦。”
反正云曦是越想越擔心,百里軒在云曦的心中向來就是一個弟弟一般的存在,所以云曦一點都不覺得百里軒能有自保的能力。
“我們暗中看護一下百里軒不就好了。”
云曦有些狐疑的看了一眼鳳祁,“你什么時候這么好心了?”
真心不怪云曦太多心了,而是鳳祁真心不是一個這么善良的人,要是換做平時,恐怕就算是百里軒死在鳳祁面前,鳳祁都不會眨一下眼睛的,如今鳳祁居然主動開口要看護百里軒,這真的讓云曦很好奇啊!
鳳祁淡淡的撇了一眼云曦,“我是因為你才愿意看顧百里軒兩分的。”
鳳祁這話說的那叫一個模棱兩可,為了云曦才看顧百里軒,這話落在云曦的耳中,就成了,因為鳳祁知道自己擔憂百里軒所以才愿意看顧百里軒,云曦這么一想,頓時感動的不行。
可事實上,鳳祁這話的意思是說,因為云曦,鳳祁欠了百里寒一個人情,百里寒如今托付鳳祁看顧百里軒一二,按照鳳祁的心思自然會答應。
這么算下來的,鳳祁確實是因為云曦才愿意看顧百里軒,這話也不算錯,不過就是太容易惹人遐思了。
“鳳祁,這輩子我能遇上你,真心是太幸福了。”
云曦一聽鳳祁的話,真心的是感動的不行,立馬主動的抱住了鳳祁,小腦袋在鳳祁的胸膛里蹭啊蹭的。
在云曦看不到的地方,鳳祁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美人主動投懷送抱的感覺還不錯,看在百里軒還是有些用處的份兒上,鳳祁決定了,他會真的好好看顧百里軒的!
在百里軒不知道的情況下,他頓時安全了不少。
在將一切都準備好了之后,鳳祁和云曦就出了。
不同于上次去白虎國,鳳祁和云曦這次前往南疆,真的可以說是比較隆重了,帶著一百個侍衛,而且都是用自己的臉蛋去的。
云曦再次見到蘇博濤的時候,簡直恨不得將自己的眼珠子給瞪出來,乖乖,這是蘇博濤,就這么幾天,倒是恢復了幾分以往的“花容月貌”啊!
云曦不知道的是,這段日子蘇博濤再也沒有喝酒,而且還很注意保養自己的臉,因為蘇博濤潛意識里想要以最好的面貌出現在金玉的面前。
云曦只是淡淡看了蘇博濤一眼就收回了自己的視線。
這次前往南疆因為人數比較多,所以這速度自然就不怎么快了,不過鳳祁和云曦也不怎么急切,反正距離圣女大典還有一段時間,所以他們都不是痕很急。
不過,十日后,鳳祁和云曦還是到了南疆境內。
鳳祁和云曦此時正在一間名為福來的客棧,這里是青龍和南疆交界處,所以既有青龍的百姓,也有南疆的百姓。
云曦仔細看了一下這些南疆人的服飾,原來這南疆的百姓倒是跟現代的苗族差不多。
男子大多都穿對襟長衫,而女子穿的衣服則比較艷麗,而且也多愛戴銀飾。
云曦看著這些南疆的子民,眼神不禁微微閃了閃,金玉在青龍的時候,穿的都是青龍的服飾,想來她也是十分想念南疆的一切吧。
不想還好,一向到金玉,云曦看向蘇博濤的眼神又是冷冰冰的了,這男人當初干了多少混賬事,云曦都已經懶得再說了!
蘇博濤看著穿著南疆服飾的你,看著她們脖上掛著的大銀飾,眼底閃過一絲黯淡的色彩。
蘇博濤清楚地記得,當初金玉曾經在自己的面前穿過一件南疆的服飾,自己當時是怎么說的,異族女子果然是妖冶放蕩,尤其還在脖子上掛這么多銀飾,難道就是想要閃瞎男人的眼嗎?
還記得當初金玉是什么表情,羞憤欲絕,一只手緊緊的抓著脖子上的銀飾,滿眼含淚的看著自己。
蘇博濤當時因為討厭金玉,金玉的眼淚在他的眼里更是什么都不是。
可如今想起自己曾經做過的事情,蘇博濤真的恨不得立馬死去,他當初到底是有多混賬,才說出這么無恥的話來。
那時候自己一定是傷透了金玉的心。
“這位置是我先看上的,金鳳,你趕緊給我離開。”
一個穿著南疆服飾的女子惡狠狠的看著另外一個穿著南疆服飾的女子。
被叫做金鳳的女子,好似根本沒有聽到來人的話,好整以暇的的將雙腿擱在長凳上。
這金鳳倒是開放的不得了,下身只穿了一件極短的短短裙,她修長白嫩的大腿就這么露了出來。
在現代這不算什么,可是在古代,簡直可以用傷風敗俗來形容了。
云曦現客棧里大多數男人的眼睛都緊緊盯著這個叫金鳳的女子,眼珠子都不帶轉動一下的,生怕少看了一眼,比別人吃虧。
云曦見蘇博濤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就收回了自己的視線,對此她還是有些滿意的,看來這蘇博濤總算是不再花心了,要是照蘇博濤以前的習性,怕是要緊盯著這姑娘的腿不放了。
云曦見鳳祁目不斜視,頓時對自己挑選的男人感到滿意。
云曦突然湊近鳳祁,“你怎么不看幾眼呢?”
“你很希望我看?”鳳祁抿了一口茶,清冷醉人的眼眸中隱隱有火光跳躍。
“你說呢?”
笑話,鳳祁要是敢盯著那女人不放,云曦一定會讓鳳祁好看!
鳳祁好似看懂了云曦的心思,突然湊近云曦的耳朵小聲嘀咕,“你要是穿成她那樣,只讓我一個人看,我想我會很開心的。”
云曦撇了撇嘴,心想,你當然開心了,只是到最后倒霉的就是我了,我才不會這么傻呢!
不過這人叫金鳳,她跟金玉有什么關系。
“金鳳,南疆王的女兒,也是如今南疆圣女最人們的人選之一。”
“另外一個女人你認不認識。”
“應該是金釧,是南疆王室一個旁支王爺的女兒,同樣是這次圣女的熱門人選之一。”
金釧?云曦差點將口中的茶給噴出來,天啊,她居然是金釧,在《紅樓夢》里那個跳井而死的金釧?
鳳祁看云曦表情十分奇怪,忍不住開口,“你怎么了?”
云曦搖了搖頭,“沒什么,那什么金釧是吧,這名字確取的實在是太有意境了!”
鳳祁皺緊眉頭,總覺得云曦有事瞞著他,這讓他心里莫名的感到有些不爽快。
“那金玉呢?”云曦見鳳祁臉色不對,立馬轉移話題。
不過,想想這鳳祁也真是的,明明直到她很想知道金玉的情況,還偏偏什么都不說,難道他就這么喜歡看自己著急不成!
“我沒打算瞞著你什么。金玉的消息我確實是一點都沒有得到。南宮雄確實是夠老奸巨猾。”
鳳祁在說這話的時候,還特意看了一眼蘇博濤,果然見他面色黯淡。
“南宮雄?”
南宮雄確實是夠老奸巨猾的,為了讓金玉斷情絕愛,硬是給蘇博濤下了攝魂術,讓金玉跟在蘇博濤的屁股后面追了這么久,幾乎失去了作為一個女人所有的自尊。
云曦對南宮雄也是一點好感都沒有,不想再提這個讓人覺得掃興的人,“這金鳳還有金釧此時不應該是在南疆嗎?怎么會出現在青龍和南疆的交界處?”
“這是給她們的考驗。”
考驗,云曦的眼眸不及閃了閃,如今這里要說有什么大事的話,那就只有鳳祁了,“你是說他們是來迎接你的?”
云曦皮笑肉不笑的看著鳳祁。
“我可沒有想讓她們來。”鳳祁連忙解釋,他也不希望誤會自己。
云曦撇了撇嘴,其實她也知道自己這醋實在是吃的游戲莫名其妙了。
可是一看到有這么兩個大美女親自來迎接鳳祁,云曦的心就像是吃了一瓶陳年老酸醋一樣,胃里直冒酸。
“金釧,這位置可沒有寫你的名字,我憑什么不能坐!”
金鳳把玩著小辮子,似笑非笑的開口,說著還當中拋了一個媚眼,看的整個客棧里不少男人呼吸抑滯。
“狐貍精。”金釧忍不住冷哼一聲。
云曦定睛看了一會兒,隨后才淡淡的收回了自己的視線,“那什么金玉居然練過媚術。”
“媚術是什么?”蘇博濤確實沒有聽過媚術,所以忍不住開口問道。
“南疆的一種咒術,不過已經很多年沒有人練成過了。因為要修煉這種咒術,必須從小,大約在五歲的時候就得服食春藥,大約到了十歲的時候,服食烈性春藥就跟喝水沒什么區別,這樣媚術才算小成。然后才有資格去修煉媚術的心法。”
云曦說著眼睛倒是緊緊的盯著風情萬種的金鳳。
這金鳳看著也就十七八歲的樣子,可身上的風情樣貌卻比三四十的女人還要足,似乎男人只要看了一眼,這骨頭都會酥了。
看來這金鳳的媚術是略有所成。尤其在聽到不少咽口水的聲音,云曦絕對相信這都是些男人看金鳳看的癡迷的表現。
“好你個金鳳,從小到大只要別人看中的東西你都要搶,好,我倒是要看看,今兒個這位置你能不能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