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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獵場格外熱鬧,每年春季和秋季皇上都會帶著皇子大臣們來這里狩獵,算是皇上最喜歡的一項活動。
陽光高照,一望無際的草原上搭了幾十個大大的帳篷。本來皇上喜歡來這邊狩獵,有官員建議皇上在這邊蓋寢宮,皇上拒絕了,說是這樣才感覺來到了野外,才有狩獵的感覺,所以每年皇上都會在獵場的帳篷里住上幾天。
在剛搭好的主帳里,所有人來這邊給皇上請安。
今天剛到獵場,皇上高興,中午跟所有人一起在主帳用膳。
落座后,宮女魚貫而入,開始給每桌上菜。
南宮錦煜撇撇嘴,又是這些,他興致缺缺的坐在椅子上。
皇上見南宮錦煜坐著也不吃菜,放下筷子問他:“錦煜,你怎么不吃,不合胃口嗎?”
“皇伯伯,這菜一點也不好吃,沒新意,都怪皇伯伯非要我來獵場,我本來在靈仙鎮(zhèn)等著丫頭開餐管去吃,接過還沒開業(yè)就得來這里了,這些御膳房做的我早就吃膩了。”南宮錦煜不滿地說著。
其他人聽了都縮著腦袋吃飯,也就這位玩世不恭的世子爺敢這么跟皇上說話。
“錦煜,怎么跟皇上說話呢,太放肆了。”洛王爺不等皇上開口就訓(xùn)斥起來。“是微臣管教不嚴(yán),請皇上…”
“哎,行了行了,錦煜就這樣,你別動不動就呵斥他,前一段時間錦煜就帶了那個叫什么鹵味的給朕送進(jìn)宮來,這孩子很有孝心的。”皇上擺手示意洛王爺坐回去。
南宮錦煜撇撇嘴,“皇伯伯,等回京城了,侄兒再去靈山鎮(zhèn)看看,如果有好吃的,我再給您帶回來啊。”
“哈哈哈,好,皇伯伯就等著錦煜的好吃的。”可以看出皇上對洛世子的縱容。
太子坐在右邊第一個位置,看皇上對南宮錦煜的喜愛,心里惱恨萬分,自己作為太子,父皇對自己從沒這么和顏悅色過,卻一直偏心一個外人。一個世子整天不務(wù)正業(yè),就知道吃喝玩樂,哼。
七皇子興奮地叫著南宮錦煜:“世子哥哥,你去的時候帶著我吧,我也想吃,那天的飯菜真好吃,比宮里御廚做的好吃多了。”
“行,老七,你放心,本世子肯定不會把你落下。”
“錦煜,不可胡鬧,好好在家陪陪你母親,下個月去靈仙寺上香的時候再去。”洛王爺開口。
“父王,我…”南宮錦煜剛想反駁,看到自己母妃對著自己點頭,泄氣,“好吧,我就在府里好好陪母妃。”
這個世上大概只有洛王妃才能讓放蕩不羈的洛世子服軟。
靈仙鎮(zhèn)這邊,郭柱子和郭武兩人已經(jīng)可以獨自烤肉,郭菲菲也輕松不少,在后院的東廂房專門收拾出一間屋子準(zhǔn)備自己做啤酒。
郭菲菲就想做簡單的啤酒,準(zhǔn)備大麥芽,酒花和水,大麥芽可以直接買,水就直接用井水,酒花呢其實也是一種中藥叫蛇麻花,不知道現(xiàn)在的藥店有沒有,郭菲菲在山上見過幾次,剛好郭菲菲準(zhǔn)備回村子把后面的荒地買下來。
四月底,把鋪子交給名言,郭菲菲找了一天帶著名書回村子看看,現(xiàn)在房子建了快一個月,估計蓋好一半多了,自己最近忙于店里的生意,也沒回來過。
回到村子看到好多人下地開始鏟地,還有很多放養(yǎng)的老人孩子,郭菲菲掀起馬車的簾子看著,很多村民看到她都熱情地打招呼,郭菲菲也一一跟他們打著招呼。
到自己原來家的位置,以前的房子已經(jīng)沒有了,院墻也拆了,從后面開始蓋的兩進(jìn)院子已經(jīng)蓋好,郭菲菲下車在遠(yuǎn)處看了一下,和自己畫的圖紙一樣,錢工頭果然厲害。
郭菲菲一直沒看到錢工頭,估計是在里面忙活,郭菲菲也沒去打擾他,直接帶著買的一些禮物去了族長家和村長家。
郭菲菲直接表明來意,村長聽了還嚇了一跳,后面荒地有三百多畝呢,還有那片竹林也有二三十畝,都買下來,那得不少銀子,荒地二兩一畝,竹林要五兩,算下來得八百兩左右。
郭菲菲點頭表示沒問題,村長看著郭菲菲愣了半響,才說去找族長說說,族長聽了深深地看了郭菲菲一眼,點頭答應(yīng)了。
荒地其實是衙門里管得,想買的話需要村長去辦理手續(xù),還要帶衙門里的人來量地。
村長和族長都沒意見,現(xiàn)在就需要找衙門,其實也好說,土地閑著也沒用,郭菲菲買下來也是一筆收入。
村長說明天去衙門,郭菲菲感謝后就帶著名書去了后山采酒花。
從以前走過的路慢慢往山上走,不久后郭菲菲就看到了自己要找得酒花,綠色和黃綠色的,郭菲菲帶著名書心的摘起來。
回到鎮(zhèn)上的時候天色已經(jīng)快黑了,中午就隨便吃了些干糧,郭菲菲已經(jīng)餓的前胸貼后背了。
有燉好的羊血,郭菲菲又讓郭武給自己烤了些肉串,帶著名書在大堂隨便找了個位置坐下就狼吞虎咽的吃起來。
“呦,這是幾天沒吃飯了,也不管客人了,自己就吃起來了。”南宮錦煜背著雙手,跨步走進(jìn)店里。
“咳咳…咳咳咳”郭菲菲被突然出現(xiàn)的洛世子嚇到了,拍著自己地胸口不停咳嗽。
“怎么?我有這么可怕嗎?見到我就咳。”洛世子陰測測地說,難道不歡迎自己。
“不是,世子爺,我這是激動,激動,您樓上請,名言,快帶世子爺去樓上包廂。”郭菲菲停下咳嗽,笑著說道。
“真是沒點女人味。”洛世子嫌棄地瞥了郭菲菲一眼,跟著名言上樓。
郭菲菲無語地翻白眼,恰好被跟在后面的啟炎看到。
郭菲菲沒有理會他,坐下繼續(xù)吃飯。
南宮錦煜到包房坐下,看著裝修素雅的包廂,還可以聞到淡淡的花香味。
“你這包廂里怎么有股梨花的味道?”南宮錦煜問跟在后面拿著菜單的名言。
“回世子爺,我們在點的蠟燭里放了梨花的精油。”名言恭敬地回答。
“梨花精油?你主子想的?”
“是。”
“是嗎?那這墻上的畫是誰畫的,怎么沒見過這種畫法。”南宮錦煜看著墻上的一副簡筆油畫,就是簡單的風(fēng)景。
前世的郭菲菲學(xué)習(xí)過美術(shù),時間不長,畫的也一般,難得的是沒人見過的畫風(fē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