綿夏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沈荔瞬間激動起來,她一直覺得傅嘉延會在省選前回來,而且這種感覺很強烈。
直到穿過馬路,走到那個男生面前,看清楚他的眉眼后,沈荔微微一愣。
少年年齡不大,五官和傅嘉延有相似之處,但不夠精致,像是傅嘉延的低配版,眉眼中的戾氣卻很重。
他雖然拎著傅嘉延的包,卻對其毫不愛惜,書包帶時不時曳在地上,沾上肉眼可見的塵埃。
沈荔有輕微潔癖,這一幕看得尤為難受,開門見山:“請問你為什么拿著傅嘉延的包——”
少年停下腳步,歪著腦袋打量過沈荔,似乎覺得好笑:“想拿就拿了唄,他的就是我的。”
他說著,玩世不恭地把書包打了個三百六十度的轉(zhuǎn)兒。
沈荔皺了皺眉:“你是誰啊小朋友?”
“我誰?我是傅嘉延的弟弟?!鄙倌暧中α艘幌拢皇切Φ蒙?,勾著書包帶的手指絲毫不安分。包里放置了一些書本及生活用品,因上下顛覆震動,傳來嘩啦啦的聲響。
傅嘉延愛惜書,雖然不會明著說出來,但哪怕是刷完的習題冊,封皮依舊是嶄新如初的。
“你是有多動癥還是缺乏教養(yǎng)?”沈荔命令道,“把包給我——他沒有親人,我是他的朋友?!?
“沒有親人?”少年聞言,笑得肩膀在抖,“這是他同你說的?”
沈荔好笑:“不然是你同我說的?”
“那你知道他為什么和你這么說嗎?”少年湊近她,一字一句地道,“肯定不知道吧,因為他把他親人殺了。噢對了,就是我爸爸?!?
他的語調(diào)極為平靜,眼中卻有冰冷的狠意。
沈荔面色不驚:“不好意思,你這種素質(zhì)的人,說什么我不信什么?!?
“不相信?那你看看這是什么?!鄙倌陭故斓卮蜷_手機,調(diào)出網(wǎng)頁,是很多年前的一則弒父新聞。
沈荔掃了一眼,嗤笑道:“這不是什么正經(jīng)的新聞媒體,報道的一面之詞又能說明什么問題?!?
之前歌手大賽的時候,她的視頻在網(wǎng)絡(luò)上的小范圍內(nèi)有了討論度,還有媒體寫她和沈淮年是情侶關(guān)系,在決賽舞臺上大放異彩,看著就令人啼笑皆非。
少年見沈荔不為所動,躁從心起:“你憑什么相信他不信這些新聞采訪,他就是個騙子更是個瘋子,我是他弟弟還能不了解他?你是不是腦子有病要和這種人做朋友,不過我也能理解,傅嘉延最擅長的就是偽裝和話術(shù),你放心,我很快就會把他虛偽的面具拆下來,讓你們?nèi)6贾浪娘L光過往。不介意向你介紹一下,我叫傅嘉準,嘉獎的嘉,準時的準?!?
他說得一氣呵成,說完憤恨地把拖曳在地的書包帶子踩了幾腳,鞋底重重碾壓。
“我看腦子有病的人是你?!鄙蚶笕滩幌氯チ?,蓄力對著他膝彎就是一踹,傅嘉準吃痛力道一松,她順勢把包拿了過來。
就在這時,一輛失控的汽車突然鳴著笛向路邊的人行道沖了過來,對準的正是他們的方向——
沈荔感官靈敏,本來有避開的一線生機,緩過神來的傅嘉準卻以魚死網(wǎng)破之勢瘋了一樣地拖住她,想把那個包搶回去,陷入極端的情緒中,連鳴笛聲都